「咦?」秦凡走到紀萱兒的石室,發現她已經不在裡面,不禁有些疑惑,但這藥谷相對來說還是十分安全的,所以他知道紀萱兒應該是已經醒來了,只是一時走開了而已。
果然,走出山洞去,秦凡便看見紀萱兒換了一身白裙,亭亭玉立地站在藥田之中,似是那神女降臨,風姿卓越,洗盡浮華。此時的她,正低著頭不知想著什麼,而神情有些落寞,微微的山風吹拂,長髮飄動,她身上的衣裙便像是波浪一般起伏有致,顯出了其婀娜窈窕的身段。
秦凡站在洞口望去,眼前這一切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幅畫卷一般,有道不出的雅緻神韻,引人入勝。而他的心境在此時也是顯得十分的平靜,似是浮躁盡去。只是及至想起眼前這位可憐的人兒那悲慘的身世,心絃微微觸動,隨之也泛起了淡淡的傷感。
「唉。」秦凡心裡微微嘆息了一聲,然後步入了這幅畫卷之中。
「你沒事了吧……」秦凡站在紀萱兒的背後,輕聲打破了寂靜,雖然他剛才回去石室提升境界之前她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但他心裡對於她的情況卻還是有些擔憂。
「嗯。」紀萱兒輕輕應了一聲,沒有回過頭來。
「不能停止修煉嗎?」秦凡又問道。
紀萱兒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不會放棄的。」
「這冷熱極致之道反覆無常,實在太危險了……如果你下一次再發作,我也不知能否再把你救回來了……」秦凡眉頭一皺,開聲說道。他知道紀萱兒這個可憐的女子,已經沒有了一個親人,根本沒有了任何的依靠,而他自己也有許多事情要做,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及時地相救。況且這冷熱極致能量隨著紀萱兒的修煉會逐漸增強,他也不知道自己下次還有沒有那個能力去幫她壓制!
「這次謝謝你了。」紀萱兒低下了頭。
「我並不是要你的感謝,只是我們一起共過生死,共過患難,而且這冷熱極致之道也是我們一起發現的,我真不想看到你有朝一日因此而死去。」秦凡有些不滿地沉聲說道。
「我有苦衷。」紀萱兒咬了咬貝齒說道。
「是因為紀鎮的事情嗎?」秦凡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是說服不了這個倔強的女子了,而且這樣的大仇,她的確有自己堅持的理由。
「你知道了?」紀萱兒抬起頭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你在昏迷的時候說的,我大概知道了。」秦凡說道:「只是現在你對於對方的身份還一無所知,而且其實力又如此強大,你一個人怎麼與他們對抗?」
「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了,還有什麼可怕的……」紀萱兒搖了搖頭,淒冷地說道。
秦凡沉默了。
「青石鎮的春和堂是我秦家的家族生意,日後需要幫忙,可以通過春和堂的掌櫃秦金找到我。」過了一會,他才開口說道。卻是徹底放棄了勸阻,以紀萱兒的性格她決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變的,而且他也沒有了理由去勸其放棄報仇,所以他只能儘自己的能力去幫助她。
「謝謝。」紀萱兒低著頭,緊咬著紅唇,好不容易才擠出了兩個字。
「如果你當我是朋友,一定要找我。」秦凡看著紀萱兒的臉,鄭重地說道。
紀萱兒緩緩地點了點頭,眼淚終於順著臉龐流了下來,這些年來所受到的所有悽苦,仿似都在這一刻全部湧動出來。所有的堅持,堅強,在這一刻也都暫時土崩瓦解了。
兩人就這樣在藥田中,靜靜地站了許久許久,直至夜色降臨。
從這一天開始,秦凡除了修煉外,就開始不停地煉製煉藥,藥谷中靈藥豐富,種類繁多,秦凡把現在幾乎可以煉製的都煉製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