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那船伕將快艇開得很快,足夠遠,但還是有人瞧見了。
那一場大戰,特別是最後日本刀折斷之時的異象,就算是相隔很遠都能看到。
而且參與此事的人這麼多,自然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訊息傳來。
總結一下,那就是我和馬一岙簡直是牛逼炸了。
這幫掮客本身就是做這一行的,所以訊息靈通得很,他們從各個渠道,已經得到了此次神戶大川,以及黃泉引出動的人手都有誰,許多人的身份都讓人震驚不已,而更讓人震驚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和馬一岙居然能夠將黃泉引的攻勢給打退去。
據說日本神戶一族的鎮族神獸海棠慘死於此役,就連神戶大川最愛的兒子也沒了。
這就是所謂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據說日本人都快要發瘋了,在黑市上對我和馬一岙開出了鉅額懸賞,最開始是一千萬,而現在已經漲到了三千萬。
而且還是美金。
記住,是美金,不是人民幣。
瘋了。
不過對於此事,無論是阿水,還是其他的訊息掮客,都對此報以謹慎的態度,畢竟我們先前的戰績擺在那兒,而且據說我們與官方高層的關係十分密切。
一旦我們出了事,很有可能會有無數人倒霉。
不過即便如此,肯定還是會有見利忘義、控制不住貪慾的傢伙,而且大有人在。
財帛動人心。
所以他才會如此謹慎。
我聽到這話兒,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跟他提起馬一岙之事。
畢竟憑藉著此刻的風頭,已然達到了馬一岙之前所期待的「立威」效果,必然會震懾住一大部分的人,但如果將馬一岙受傷昏迷之事說出,恐怕那震懾力,就會減弱很多。
雖然我對於阿水是很信任的,但在這方面,我還是選擇了保留。
如此又聊了一會兒,有電話進來了。
打電話來的那人,正是剛才一眾人等都覺得很難搞定的霍京。
我想了想,接通了電話。
霍京開口便問道:「馬兄的電話,為什麼一直打不通?」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他現在有點兒事。」
霍京又問道:「你們現在在哪裡?」
我說這個……
霍京說是不是跟天機處的人在一塊兒?
我說對。
霍京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前天的事情,我聽說了一些,不過這兩天很忙,抽不出時間來——侯漠,那件事情我並不知情,全部都是我父親安排的,這一點,請你相信我……」
我耐心地聽著他的解釋,等他說完之後,我說道:「這個當然,我信得過你。」
霍京聽到我的回答,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還有一件事情,跟你說一聲,就在今天,我父親在離島老家病逝了。」
我並沒有裝作第一次聽到的樣子,而是說道:「我聽天機處的人說起了,請節哀。」
霍京顯得很平靜,說我就是從那個地方回來的,所以對於生死,其實沒有太多的恐懼,他的離去,對我而言,反而是一種解脫——侯漠,如果有可能的話,你這兩天來我這裡一趟,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我說什麼東西?
霍京說道:「電話裡不太方便說,你若有空,便與馬一岙一起過來。」
我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隨時都可以,看你。」
霍京想了想,說道:「我今天晚上會在離島的靈堂守夜,你十二點鐘直接過正門來,我會吩咐人過來接你的。」
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