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們得知唐道已經抵達之後,前去找他,卻撲了一個空,那少年並不在宿舍,別處也沒有找到人,於是我、馬一岙和李安安便只有三人出去,借了一輛車,開了二十多分鐘,找到了一家還算不錯的店子,烤肉、手抓羊肉、釀皮子,烤羊腿,再加上滿是泡沫的啤酒,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李安安吃素,但不戒酒,倒是能夠跟我們喝點兒,然後那香辣辣的麵食,一碗一碗的上。
修行者身體能量的轉換和耗損,遠比普通人要多,所以胃口普遍不錯,大家邊吃邊喝,且聊著,十分開心。
不過因為學院的規矩,我們還是趕在了十二點之前回來。
而隨後,我在教職工宿舍樓的樓頂上,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唐道。
我望過去的時候,樓頂上的唐道顯然也瞧見了我,朝著我揮了揮手,算作打招呼,我也與他揮了揮手,跟旁邊的李安安和馬一岙說道:「唐道在那兒,要不要去聊兩句?」
李安安對特立獨行的唐道顯然沒有太多的好感,說道:「我喝得有點多,先回去睡了。」
馬一岙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回去睡吧,明天還要開教學計劃會議呢。
我點頭,再望上去的時候,發現唐道已經不見。
一夜無話,次日醒來,洗漱過後,我與馬一岙一起去食堂吃早餐,而這天是學員報到的最後一天,所以人員也基本上來齊了,食堂裡的人很多,畢竟第二屆的人數規模可是比第一屆要多出了一倍,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好在我們吃的是教職工食堂,也就是小灶,所以用不著跟學員們一起擠。
我穿過大食堂,下意識地搜尋楚小兔的身影,沒有瞧見,而學員們瞧見我和馬一岙居然進了教職工小食堂,頓時就議論紛紛。
有人驚訝,有人嘀咕,還有人知道我們的身份,便跟旁邊的人介紹起了,時不時還有驚歎聲出現。
馬一岙目不斜視,而走進了小食堂之後,對我笑道:「感覺不錯吧?」
我點頭,說有點兒飄飄然了呢。
教職工小食堂不大,但人也少,我們走進了,立刻有人跟我們打招呼,卻是頂著一個兔子腦袋的楚中天楚教授。
沒想到他也趕了過來,我以為還得過些日子才能夠見到他呢。
除了楚教授之後,還有一些其他的老師,有黨校過來教時政的,有中科院過來教生命科學的,還有各個相關部門過來的專家學者……
這裡面有一些是給第一屆上過課的,有的則也是如我們一般新加入進來的,好在有楚教授在中間幫忙張羅介紹,倒也沒有太多問題。
專家們對於我和馬一岙的態度也是相當友好的。
食堂的早餐是自助形式的,菜式豐富多樣,充分照顧了南北口味,甚至還有清真食品,考慮周全,很顯然也是累積了足夠的經驗。
吃過了早餐之後,一眾教職工前往會議室,商討教學計劃。
當然,這事兒其實是早就有了預案的,所謂商討,其實也就是佈置任務,分發課程表,並且進行教務討論。
會議是由培訓部主任劉斌和趙鵬院長一起主持的,與會的還有一眾大佬,我、馬一岙、李安安和唐道這些都是敬陪末座的小角色,所以也只有聽、沒有說的份兒。
會議到了結尾的時候,劉斌主任彷彿是剛剛想起我們幾個來,看著我們說道:「對了,你們幾位,也來聊一聊嘛。」
我和馬一岙都低下頭去,不作聲,而隨後劉斌主任點了李安安。
李安安起來發言,不痛不癢地說了兩句,說會認真完成組織上交予的任務。
趙鵬又點了馬一岙的名,馬一岙也是簡單說了兩句,問起具體的教學議程,馬一岙想了一下,說那就跟第二屆的師弟師妹們,交流一下劍法吧。
幾位領導對我們的態度十分滿意,教務商討會很圓滿的結束。
散會之後,我們領了課程表,準備離開,而這個時候,趙院長叫住了我們,對我們說道:「監察部那邊來了兩人,想要找你們瞭解一下永靖劉家峽水庫鬧鬼案。」
聽到這話兒,我和馬一岙下意識地互看了一眼。
該來的事情,終究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