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搖頭,說我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杳無蹤跡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這事兒,得憑機緣的,強求不得,我現在也學會了隨遇而安,不會太過於苛求了。
他如此的樂觀心態,著實讓我有些意外。
畢竟在他身上,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但他還能夠保持如此樂觀和積極向上的態度,實在讓人敬佩。
反正擱我身上,肯定是忍不了的。
確定了小狗的事情之後,我又與馬一岙一起,跟仙明真人攀談起來。
這位道長是個聰明人,剛才的事情,我們或許瞞過了李隊長,但是未必能夠對他瞞天過海,畢竟這裡面的漏洞太多了,甚至都用不著一一細數。
在行內人看來,簡直就是破綻百出。
不過對於馬一岙來說,他給的只是一個說法而已,也是為了應付後面的一些麻煩。
至於東西,我們吞進去了,難不成還能讓我們再吐出來麼?
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
古人對待這事兒的態度,如此坦然,冠冕堂皇,誰也沒有反對過啊。
再說了,就算是我們拿了,仙明真人還能如何?整件事情,他都置身事外,這個時候未必會跳出來,跟我們唱對臺戲吧?
不管是念著小狗這兒的關係,還是別的,他都不會這麼站出來揭穿。
所以道長只是蜻蜓點水地跟我們透露了一點兒意思,也就沒有再繼續聊了,算作是賣了我們一個人情。
對於這事兒,馬一岙自然也是投桃報李,與仙明真人刻意結交,大家相談甚歡。
等抵達了考勒鄉,仙明真人就提出了告辭,他告訴我們,說他出來也有些時日,對觀裡面的事情也挺擔心的,既然這邊的水庫鬧鬼事件已然圓滿結束,而小狗這邊又確定要去第二屆修行者高研班的集訓營,那麼他留在這裡,也沒有太多意義。
我們送別了仙明真人之後,先是在鄉派出所待了兩個小時,隨後前往縣局去做筆錄。
這裡面有許多複雜的程式,因為太過於麻煩,所以在這關鍵時刻,馬一岙祭出了天機處來,告訴相關領導,說我們這邊還有著急的事情需要去,如果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我們就先一步離開了。
為了取信於當地領導,我們將天機處在金城這邊的聯絡電話給了他們,由他們自己內部來協調。
這個電話很管用,領導打過去之後,沒多久就確認了我們的身份,很客氣地送我們離開,甚至還執意派了一輛車子,送我們前往集訓地。
這態度著實讓人感動,瞧瞧人家,不愧是當領導的,事兒就是辦得周全。
因為司機是局外人,所以一路無話,我們都在閉目養神。
等到了集訓營的駐地附近,這是金城郊區一處人跡罕至的山坡,我們提前下車,目送著那車離開之後,小狗終於耐不住性子了,開口問道:「馬哥,東西拿了麼?」
小狗與我們的關係親密,對他我們一直都是開誠佈公的,用不著隱瞞,所以馬一岙笑了,指著我,說在他那兒呢。
小狗焦急地說道:「快拿出來看看,先前你們在水裡的時候,動靜鬧得太大了,讓人著實好奇——那玩意,真的是十大名劍之一的太阿劍?」
馬一岙左右打量一番,然後指著不遠處的小樹林,說去那裡看。
他拔出了劍,就讓我收起來了,一直都沒有時間看,此刻的心裡也是有些癢。
我們三人打量四周,確定無人關注之後,就閃身進了樹林子裡,隨後我將八卦袋開啟,由馬一岙將其拿了出來。
這玩意有一股浩然之氣,擱八卦袋裡還可以,讓我拿出來,我可有些扛不住。
說來也奇怪,那玩意對旁人渾身帶刺,但落在馬一岙的手上,卻乖乖地躺著,一動也不動。
小狗伸手想去摸,結果還沒有接觸到,就給感受到了劍身之上的危險氣息,收回了手,讓等著看他吃苦頭的我頗有些失望。
小狗不敢摸,卻對馬一岙說道:「試一試,看看效果。」
馬一岙抓著這劍,掂量一番之後,說道:「這玩意也許是為了迎合秦皇的緣故,被高人下了許多層的禁制,威力發揮不出太多,在沒有解開禁制之前,估計也就只有鋒利可言了。」
說罷,他隨手一揮,那劍落到了旁邊一棵大象腿粗的柏樹之上,卻如同切嫩豆腐一樣,輕而易舉地將其直接斬斷。
簡單一揮,鋒芒畢露。
不愧十大名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