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像這樣的女人,活著不如死了去。
所以他就起了殺心。
不過林松剛死不久,劉喜梅又突然暴斃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引起人懷疑,所以盧波是準備拖一段時間的。
一直到劉喜梅再一次地跟他鬧起,讓他意識到,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很有可能是個大、麻煩。
所以他才會鋌而走險,在食物裡面下毒,想偽裝成食物中毒的意外。
在失敗之後,劉喜梅又一次致電他,在知道她被人盯上的情況下,盧波再一次地出手。
他其實是心存僥倖的,覺得如果只是像盧本才這樣的人,他應該是能夠應付,卻不曾想,這事兒竟然引來了馬一岙和我。
一山更有一山高。
講完這一切,盧波流下了悔恨的淚水,然後開始跟我們說起了譚師傅對他的種種嚴格和苛刻來。
他告訴我們,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未必會對譚師傅有那麼強烈的恨意。
他嘮叨半天,馬一岙不為所動,待結束之後,他平靜地說道:「單純只是這樣的話,殺人動機還不夠成熟,告訴我,你被逐出師門之後,屢次三番地回來,到底是因為什麼?」
被馬一岙直接點破,盧波愣了一下,許久之後,他低聲說道:「老東西有一本秘典,叫做天羅無極劍,相傳是修劍痴留下來的法門,當年修劍痴就是憑藉著這一手段,名揚四海的,我想讓他屈服,將這本書給我。」
馬一岙看向了旁邊的盧本才,問道:「是麼?」
盧本才點頭,說有這麼一本,不過我師父說,學這個需要很高的天分,否則很容易駕馭不住,反受其害,所以不但不傳給我們,他自己也不學的。
盤問結束之後,已經是五更天,我去前臺取來了紙筆,然後讓盧波自己將整個過程,寫成「陳情書」,有蓋了手印,算是一份紙面證據。
隨後馬一岙又給盧波餵了那一小包白色粉末,正是那含有劇毒的蝕心散。
弄完這些,馬一岙笑著說道:「你那精神催眠的手段還挺不錯的,從哪裡學來的?」
盧波低頭,說從一個遊方道人那裡,不過他後來病死了。
馬一岙說我其實是可以直接破掉你的那心理暗示的,不過這個,對劉喜梅的神智有損,就放棄了,你自己來吧,幫她解開——記住,我在旁邊看著的,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我不會給你第二次的機會,懂麼?
盧波的精神都蔫了,顯得十分老實,點頭說好。
隨後我們將劉喜梅給弄醒了過來,由盧波給劉喜梅解開了那一層心裡印記。
隨後由盧本才將五花大綁的盧波押到了旁邊房間,我們這邊又給劉喜梅做審訊工作。
對付這女人,就有些麻煩了,因為她畢竟不是江湖中人。
不過馬一岙也有辦法,先告訴她,說這件事情的主謀是盧波,實施者也是盧波,而她劉喜梅才是從犯,從法律量刑上來說,截然不同。
如果量刑淺的話,劉喜梅其實坐不了幾年牢。
當然,這是在她主動投案自首,並且積極配合調查的前提下。
其次就是盧波的供詞,這玩意才是重磅炸彈,直接將劉喜梅心裡面的最後一絲幻想都給掐滅了去,讓她不得不認真面對起盧波的殺心和虛偽來。
如果不把盧波送進監獄裡面去,那麼她面臨的,就不是牢獄之災那麼簡單了。
而是死亡。
如此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的勸導,劉喜梅最終交代了一切,隨後與盧波一樣,寫了陳情書,並且簽字畫押,蓋上了手印。
弄完這一切,天色已白,我打電話給了吳老鳩,說明情況之後,詢問起了後續的相關事宜來。
吳老鳩沒想到這才幾天時間,就有了驚天逆轉,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隨後他表示立刻趕過來。
我們在招待所等到了中午,吳老鳩帶著四個警察過來了,為首的國字臉,是市刑警隊的劉隊長。
在吳老鳩這個地頭蛇的穿針引線下,大家相談甚歡,而隨後劉隊長對盧波和劉喜梅進行了簡單的問詢,兩人供認不諱,事情基本上就敲定了,隨後他押著兩人,又帶著相關材料離開了,而我們則放鬆下來。
盧本才著急回家去告訴譚家人這個喜訊,而吳老鳩則請我們去當地一家很具特色的館子吃飯慶功。
一切彷彿都朝著良性的方向發展,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