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擔心我們失手,無心找你算賬嗎?」安豐很隨意的問道。
「當然。你們兩個即使失手,也不用擔心什麼報復。而我就在魔族內,一旦敗露,只有死路一條。」裂魂很平靜的回應道。
「你覺得你不幫我們,就有活路嗎?」安豐淡淡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裂魂魔皇眼睛微微一咪,冷冷的問道。
「沒什麼意思,很多事情不是你不做就沒有危險的。局勢到了這一步,想停步不前是不太可能的了。」安豐依然很平靜的說道。不過言語中的殺氣,已經沒有什麼掩飾了。
「怎麼?安道友想要威脅我嗎?」裂魂魔皇眼角抽搐了幾下,冷冷的問道。
「我沒有威脅道友的意思,也不會直接對道友你動手,不過很多事情也不一定真的需要自己動手的。只需要說幾句話,讓一些人知道道友你的事,也就足夠了。我不相信無心知道你的真實實力和所作所為之後,還能繼續容忍你游離於他的影響之外。那個時候,結局對道友來說應該是一樣的。」安豐淡淡的說道。
「你們有幾成把握解決無心?」裂魂魔皇沉默了許久,有些乾澀的問道。很多時候,背叛者是沒有回頭路可以走的,特別是沒有根基支援的背叛者。想要安全的活下去,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不知道,不過我們絕對會盡最大努力,這一點你放心。」安豐淡淡的說道。
裂魂魔皇皺了皺眉頭,沒有開口。這個時候,安豐拍著胸脯保證能夠幹掉無心,裂魂魔皇也不會相信。反而安豐這樣說,裂魂魔皇會安心一點。不過即使如此,裂魂魔皇還是很不甘心。
「我要在戰場之外守候,並且需要隨時踏入戰場的權利。」沉默良久之後,裂魂魔皇鄭重的對安豐說道。既然無法完全信任安豐兩人,裂魂魔皇自然不會將自己的命運交到安豐的手中,所以提出了這個條件。在戰場外監視戰況,必要的時候親自動手,這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至於到時候對那一方出手,就要視情況而定了。
「可以。」安豐很乾脆的回答道。
「那好,我去準備一下,有了訊息,我會通知你。」裂魂魔皇說完,揮了揮手,掐斷了和安豐的聯絡。
「你不擔心他搞鬼嗎?」聯絡中斷之後,袁福通有些好奇的對安豐問道。給了裂魂魔皇隨時踏入戰場的權利,等於在戰鬥中多了一個變數。關鍵時刻,裂魂魔皇對誰出手,可是很難保證的事情。
「我即使不答應,他也同樣會這麼做,只不過沒那麼方便而已。」安豐很平靜的說道:「用這樣一個條件,換取一個擊殺無心的機會,還是值得的。」
「對於裂魂來說,無心對於他的威脅顯然更大。我們不會威脅裂魂的地位,而無心卻會讓裂魂失去權利地位,甚至自由。這次行動,擊殺無心是裂魂的主要目的,對付我們只不過是附帶的。在解決無心之前,裂魂是不會對付我們的。」看到袁福通依然有些擔心,安豐微笑著說道:「至於說解決了無心之後,那就更沒什麼可擔心的了。裂魂現在根基盡失,根本無法調動太多力量。我們想要脫身,難度不大。」
「可是裂魂就不擔心無心死後,魔族在種族大戰中戰敗嗎?他這麼做,可是將整個魔族推到一個極為危險的境地啊!」袁福通皺著眉頭問道。
「那是你的想法。你認為在斬殺無心之後,人妖兩族有能力戰勝魔族,但在裂魂看來,人妖兩族沒有這種能力。在裂魂眼中,即使失去了無心,魔族也最多少一些優勢而已,不會因此輸掉這場戰爭。即使魔族因此失敗,也不會敗到無可收拾的地步。」安豐很平靜的解釋道:「對於他來說,不對付無心,魔族會強大,甚至取得種族大戰的勝利,但自己要失去權利,成為無心的附庸,甚至炮灰。而對付無心,魔族會弱一些,但他自己卻能夠免去被犧牲的命運,甚至因此得到魔族的大權。如果你是他,你會怎麼選擇?」
袁福通沉默。
等待了將近半年之後,裂魂魔皇傳來訊息,無心魔皇的閉關地點就在幽魂山脈中,同時傳來的,還是洞府的外層禁制開啟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