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流雲宗這成基本的協議之後,草原的局勢就變得非常的平靜。沒有了山北修士的威脅,草原修士得到了一個良好的修養生息的機會,加上狼神聖子的調節,實力恢復的很快。
當然,在修士數量增長起來之後,草原資源不足問題也會逐步的顯現。不過因為流雲宗的強大存在和草原修士本身高階力量的缺失,草原人沒有再敢興起和山北開戰的念頭。為了解決資源問題,在流雲宗高層和草原修士高層的協調之下,草原修士和山北進行了相對公平的交易,同時也有限的開放相互之間修士的交流,大大緩解了這個問題。所以即使過了將近千年的時光,草原修士依然沒有出現太過窘迫的情況,也沒有了再次開戰的理由和動機。相反,經過近千年的和平相處,草原修士和山北的修士之間的關係融洽了不少。當年的仇恨因為老一輩修士的逝去,而變得逐漸淡漠。雖然沒有什麼融合的趨勢,但至少沒有了當年的劍拔弩張和陌生感。雙方之間都已經承認並且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怎麼樣在草原上逛這一圈感覺如何嘎供山脈中一處不起眼的小山頂上,袁福通和狼神分身,也就現在草原的聖子盤膝對坐。聖子悠閒的為袁福通斟上一杯靈酒,同時微笑著問道。
很意外。和當年相比,這裡的變化太大了。我很難想象這居然是我印象中得草原人。袁福通端起酒杯,品了一口之後,有些感慨的說道。
在見過了青丘等化神修士,將石玉茹的傷勢穩定下來之後,袁福通並沒有在流雲宗內待著,而是留下鎮守流雲宗的手段後,就飛向了北方草原。在上界之中,因為狼神分身留下的狼魂印記,袁福通可以說是受益良多。如果沒有狼族的支援袁福通想要在數百年內就回歸明凡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使另有機緣,恐怕也要耽擱上數百年。因為這一點,袁福通對於狼族是相當感激的,所以下界之後,拜會狼神分身,也是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
你覺得這個樣子的草原人,和當年的相比那個更好一些此時已經顯出了老態的聖子微笑著繼續問道。時光過了千年聖子的修為始終保持在元嬰巔峰,並沒有更進一步,邁入化神。所以從表象上來看,此時的聖子已經壽元消耗過半,有些衰老了。
這個我說不清。袁福通搖搖頭,很平靜的回答道。對於眼前看起來只有元嬰頂峰修為的聖子,袁福通並沒有什麼輕視,反而以一種平等,甚至微微有些謙恭的姿態應對。一方面是因為聖子曾經給袁福通的恩惠和他特殊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個分身具有的力量。
從本身的力量上來說,聖子的實力的確只有元嬰巔峰,作為一個煉神頂峰的修士袁福通這一點看得很清楚。不過在聖子的元神深處,有一股極為純淨的力量沉睡著。這股力量和袁福通之前見識到的任何天地元氣都有很大的不同,根據猜測,應該是傳說中得信仰之力。這種力量一旦爆發出來,能夠在煉虛階存在分身的指揮下發揮多大的威力,袁福通也不敢揣測。加上以前在凡人界在上界欠下的人情,袁福通不介意放低自己的姿態。
說不清本來我還以為你能夠給我什麼好的建議呢。聖子笑了笑,有些遺憾的說道。
晚輩不知道前輩需要什麼所以不知道這種變化到底好不好。袁福通很平靜的回答道。在來見聖子之前,袁福通的確先在草原上大致看了一圈。以煉神修士的神念修為觀察這些東西並不需要太長的時間,而草原人雖然這些年非常平靜,但畢竟當年曾經是山北修士的大敵。一旦袁福通心中的計劃實施,那麼未來草原人也有可能再次成為流雲宗的威脅,袁福通有必要過來考察一下。
不過當袁福通看了一圈之後,卻發現自己可能有些多慮了。有了相對公平的交易規則和一定的流通性之後,草原人顯然已經不是當年那些只想著搶掠山北的修士了。從低階修士到高階修士,很少再有那些放弄手腳搶奪一切的思想,現在草原修士的主流思想和流雲宗區域內很類似,就是在一定的規則之下爭鬥。修士之間沒有殺戮爭鬥是不可能的,但在正式的場合內,已經基本有了一定之規,很多手段只能檯面下使用,而且沒有當初那麼慘烈了。
按照這樣的狀態,如果繼續發展下去,如果沒有非常大的變故,沒有特別強悍的人物出來破壞,將來山北和草原之間和平相處甚至融合的可能相當大。而草原人對流雲宗的威脅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說的也是。雖然有諸多猜測,但關乎信仰的事情,的確不是你這個階段能夠認識到的。聖子點點頭,淡淡的說道。
既然說不出什麼關於草原人改變的事情,那就說一下你吧飛昇剛剛數百年,就到了煉神巔峰,馬上要突破還虛,這種講步速度可以稱得上神速,中間有不少磨難吧放下之前的話題之後,聖子將話題轉移到了袁福通的身上。
是經歷了不少事情,不過有前輩賜予的狼魂印記,晚輩得到了狼族不少的扶助。這次能夠下界,也是幾位前輩幫忙的結果。袁福通很平靜的回答道。對於一個元嬰期修為的修士能夠看出自己的真正修為,袁福通羊不意外。作為煉虛階存在的分身,雖然只是元神分化,未必有全部的記憶和能力,但眼界見識肯定是有的。當年這位聖子能夠給自己留下那麼重要的印記,影響自己在上界的修行,眼下看出自己的實力修為自然也是極為正常的。
呵呵,你太謙虛了。即使有狼魂印記,想要讓還虛修士以犧牲力量為代價為你開啟空間通道,也是需要為狼族做出極大貢獻,並且得到所有還虛長老認可的。只憑我的面子,他們恐怕是不會下這麼大本錢的。聖子搖搖頭,笑著說道。
前輩明見,晚輩的確做了些貢獻。袁福通看聖子對於上界狼族的情況如此清楚也沒有分辨,只是平靜的回應道。對於這位有可能代表著煉虛階存在的聖子,袁福通的感覺相當奇特,不敢猜測對方的心思,只能老實應對。
這就對了,我就說天狼山的規矩沒那麼容易改的。聖子笑著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吧。這次你下界有什麼打算嗎
前輩是指哪一方面袁福通很謹慎的問道。
全部。一個煉神修士huā費了巨大的代價下界,不可能只是做三兩件事情就回去了,你怎麼說也應該對這一屆有一個喜體的安排吧怎麼有什麼不好對我說的嗎聖子笑著反問道。
前輩誤會了,晚輩不敢。袁福通很謙恭,但也很從容的回應道。面對這種歷經滄桑的老傢伙,袁福通發現自己一直掌握不到任何主動權。不敢袁福通本身也志不在此,所以只是以不變應萬變,平靜的應對聖子的問話。
既然沒有什麼不能說的,那就說說吧。我很想知道,你是準備怎麼安排草原人的。聖子微笑著問道。
對於草原人,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安排。按照眼下這個形勢,只需要讓交流繼續發展下去,基本沒有什麼問題。當然如果前輩你有什麼要求,可以直接說出來,晚輩會盡量去辦。袁福通很沉穩舟回答道。
在下界的時候,袁福通就考慮過聖子所問的問題。在袁福通心中,也的確有一個大致的規劃。不過在這份規劃之中,狼神分身身份的聖子,有可能在東海留下什麼伏筆的安豐,以及那位在靈境系統中的神秘存在是袁福通比較顧忌的三位存在。在沒有完全確定了這三個可能的疑難問題之前,袁福通並沒有將自己的規劃全部實施。而拜見聖子就是解決這些問題的第一步。
我沒什麼要求,既然你想讓這裡的情況繼續下去那就繼續,反正我這個分身也存在不了太久了,不會影響你的計劃的。說說其他方面的吧。聖子點點頭,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