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急速飛來的兩道金光,定心老祖露出凝重的神色。.23us.
和之前攻向沙柱的那一擊一樣,這次的金刀和金槍都是袁福通激發了肉身的力量之後打出的攻擊,可以說已經超越了元嬰修士的界限,即使以定心老祖化身的力量,硬接的話也未必能抗的住。
而這次攻擊是袁福通拼盡了全力,想要躲避都不是很容易,必須要慎重對待。
不過在小心對待這次攻擊的同時,定心老祖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這次攻擊顯然已經是袁福通最後的掙扎,只要這時候不被袁福通翻盤,那事情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袁福通這個意料之外的刺頭也就會被抹殺了。
有了這個念頭之後,定心老祖行動極其謹慎。
大片的黃沙飛起,組成重重的沙牆擋在金槍和金刀之前,同時定心老祖的身上鼓起一團黃色的突起,在轉瞬之間,這些黃色的膠狀物質就湧到了定心老祖的手中,化作了一面盾牌擋在了身前。
兩道金光之中,金槍速度最快,攻擊範圍也最廣,幾乎在眨眼之間,金槍就攜著風雷之勢,連續擊破了十幾道黃沙組成的沙牆,直接打到了定心老祖的面前,和剛剛成型的黃色盾牌碰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巨響,閃耀著金光的金槍和盾牌碰撞在了一起,金光和土黃色的光芒也同時交織,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也爆發出了巨大的破壞力。
一股巨大的靈力波動從碰撞中傳出,波及到了整個大殿。
即使有極其高明的禁制保護,這座靈石築就的大殿也在這一次對撞的餘波中隱隱受了些傷害,特別是定心老祖腳下,在黃沙被吹走了大半的同時,地板也出現了小片的皸裂。
不過耀眼的金槍終究還是沒有能夠突破盾牌的防禦,在金槍力竭的時候,定心老祖也只是微微後退了一步,盾牌被扎出了一個小凹坑,並沒有什麼大的損害,在定心老祖真元的支撐下,迅速恢復了原狀。
看到金槍化作金光回到被黃沙旋風困住的袁福通手中,定心老祖卻並沒有任何放鬆的念頭。
這一次的對抗中,雖然看起來金槍幾乎是無功而返,但定心老祖自己卻知道,這一擊自己接的並不輕鬆,甚至可以說相當艱難。
袁福通在膨脹身形之後,實力猛增。
雖然境界沒有提升,但攻擊的威力卻大的可怕,超出了元嬰修士的界限。
之前袁福通攻擊沙柱沒有建功,不過是因為袁福通沒有真正找到鎮嶽沙這件特殊靈寶的弱點,攻擊落空了而已。
而現在自己實實在在的和金槍硬拼一記,深刻感受到了這種攻擊的威力。
即使以化身強悍的肉身,也險些抵擋不住,最後還是將力量用神通轉移到了大殿上,才穩住了身形,沒有中斷對黃沙旋風的控制,繼續維持著封印。
而且定心老祖很清楚,金槍不過是幫助金刀開路,試探,真正的重頭戲在馬上就要到來的金刀上。
一念至此,定心老祖的身上再次出現了變化,大團的黃色物質湧入手中,附著在了盾牌之上,將盾牌增厚了將近一半。
於此同時,定心老祖身邊的黃沙紛紛聚攏在定心老祖的身上,黃沙鎧甲加厚了許多。
這邊定心老祖剛剛準備好,金刀也已經攻到了。
和金光閃耀的金槍不同,金刀上雖然有金光,但卻極其內斂,並不張揚。
也沒有什麼刀氣開路,只是金刀的本體帶著一層金光斬向了定心老祖。
金刀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定心老祖卻不敢有絲毫的小覷,反而更加的謹慎。
金槍之所以金光張揚,不過是為了擴大攻擊的範圍,擊毀自己設立的重重沙牆。
真正和盾牌交鋒的時候,金槍上的力量已經消耗了不少,也並不十分集中。
但此時障礙已經被金槍掃蕩一空,定心老祖又沒有時間重新設立,所以金刀將所有的力量內斂,集中到了這一擊之中。
這樣的一擊,比金槍的攻擊要可怕的多。
噗嗤兩聲異響之後,定心老祖的神色大變。
噗的一聲響是金刀斬開了盾牌上的黃光,和盾牌交擊在了一起。
而嗤的一聲卻是金刀如同撕裂皮革一樣,將盾牌生生斬出了一個大裂隙。
雖然沒有一分為二,但卻顯然是已經將盾牌毀了。
這個結果讓定心老祖心神劇震。
雖然本來定心老祖對金刀就極其忌憚,但還是沒有想到加持了噬金液的金刀居然鋒銳到可以直接斬開自己盾牌的程度。
不說這金刀上附著的真元如何強大,光是這種鋒銳,已經超越了靈寶的程度。
這個時候,定心老祖才明白為什麼涵虛老祖自己為袁福通打上了追蹤的印記,卻並不親自出手追捕。
這個袁福通的確是不容小覷的人物,攻擊的力度的確超越了元嬰修士的界限,一個不小心,真有可能給自己的化身造成傷害。
而且根據情報,袁福通的防禦極其強大,這一點定心老祖也是親身體驗了的。
如果按照一般的戰鬥和袁福通對攻,情況真的很難預料。
好在自己的戰鬥方式特殊,鎮嶽沙配合封印之術,讓袁福通的防禦優勢幾乎無法發揮,才有了此時的局面。
即使如此,袁福通依然有這樣的表現,的確是個必須剪除的大敵。
金刀擊毀了盾牌之後,並沒有力竭,也沒有繼續和盾牌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