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應該來。
何況他們把目標定在了玉茹身上,容不得我不插手的。
袁福通微笑著說道。
何況這次衝擊化神失敗。
我也需要找些人來發洩一下,他們正好趕上了。
陶銳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麼。
袁福通嘴裡面說的輕鬆,但放棄閉關衝擊化神,跨越半個中土,急匆匆趕來支援,已經是深情厚誼了。
更何況袁皿要面對兩叮小同階的對手。
同時得罪兩大勢力。
這種犧肥,比對是在生死之交間才會有。
不過也正是因為袁福通把陶銳當做生死之交,陶銳才不再羅嗦。
兄弟之間,心中明白就好了。
很多話不用宣諸於口的。
陶兄,下一步貴宗有什麼計劃嗎。
袁福通看到陶銳沒有繼續說這些道謝的廢話,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這個時候雖然袁福通已經是夜魔宗一方最強的高手,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做主了,但袁福通卻不想犯這個忌諱。
畢竟自己是來幫忙的,而不是來奪權的,如果犯了這個忌諱。
恐怕忙沒有幫到,反而會深深的得罪夜魔宗。
本來的打算是撤退,也都有了一個相對完備的計劃,只不過考慮到傳送陣的負載能力。
沒有確定撤退的順序和名單而已說到這個話題,陶銳的神色有些苦澀小畢竟捨棄本來的基業,去天魔宗那裡避難對夜魔宗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即使天魔宗和夜魔宗關係密切。
但去了寰州,也是寄人籬下。
想要恢復夜魔宗的獨立地位,重新建立基業,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再費多少心血了。
那還需要多長時間準備計劃可靠嗎。
袁福通雖然理解陶銳的感受,但也無法安慰,只能繼續問道。
計劃應該算可靠。
設定傳送陣的地方很隱蔽,另一邊也有我宗的嫡系力量在看守。
只是現在名單不好確認。
也沒有計劃好斷後問題。
不過現在融虛真人他們趕到,恐怕事情又會起一些變化,名單的確定應該快一些了陶銳嘆息著說道。
此時陶銳在夜魔宗內的地位,也微微有些尷尬。
如果在平時,陶銳作為被天魔宗確認的繼承人。
即使不立刻掌握大權,也會被吸收到最核心的決策層中,學習管理宗門。
不過因為這次夜魔宗的災禍幾乎可以說是因為天魔宗而起雖然知道夜魔宗無法獨善其身,但夜魔宗內還是有一種被天魔宗連累了的情緒。
而這股情緒就發作在了陶銳這個天魔宗的繼承人身上,發作的方式,就是對陶銳的疏離。
這讓一直對門派極其忠誠的陶銳有些心酸,不過還是默默的接受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陶銳歸來後的數年,雖然為宗門做了許多事,但地位和影響力卻還不如沒有去天魔宗之前,更是沒有建立自己的班底。
晦夜大長老的態度有些曖昧,雖然安慰陶銳,卻沒有用有力手段改變這種狀況,只是做一些平衡。
這些日子來,陶銳幾乎就是作為夜魔宗一個高階打手而存在的。
而之前晦夜長老說的那句陶銳也能做主。
更是讓陶銳心酸。
這顯然是晦夜長老怕自己口出怨言,得罪了袁福通這個強援和天魔宗這個靠山,才特意加上去的。
好在陶銳和席月心胸都還寬廣,對宗門也很忠誠。
所以還能心平氣和的接受這種境遇,只是用戰鬥回報悉心培養自己的宗門。
對於撤離名單這種敏感的事情。
陶銳這些年沒有培養什麼親信,也沒有太多牽掛。
所以更是不會主動去招惹了。
袁福通聽完,也是一陣沉默。
用傳送陣逃生的確很難阻斷,安全性也高,但一旦傳送陣啟動,靈力波動很難瞞過攻打的一方,所以必須快速傳送完畢。
而在短時間內傳送大量的人員,不僅需要耗費大量的靈石和靈脈的力量。
對傳送陣本身也有巨大的損耗,不可能將所有人傳送完。
這樣一來,就存在了一個誰走誰留的問題。
而傳送陣啟動,需要很多靈脈的力量,造成護山大陣防禦力量減弱,加上精英修士的撤離。
留下的修士生存的可能已經不大了。
在這個生死存亡的選擇中。
就算是再團結的門派,恐怕名單的確認也是非常艱難的。
這中間一定有無數的鬥爭和妥協,牽涉到夜魔宗內部最深的陰暗面,陶銳都置身事外,不想參與到其中。
更不用說袁福通這個外人了。
我們不說這些喪氣的事情了雖然撤離必然損失慘重,但畢竟比被人滅門要強的多。
這次撤離,我是準備要斷後的,如果袁兄願意,我希望袁兄也能留下來,為我們夜魔宗多爭取些時間。
拜託了看到袁福通沉默,陶銳也知道這種鬧心的事情不宜多說。
如果讓袁福通發覺自己處境不好。
一怒之下有所動作,對夜魔宗就更加不利了。
所以陶銳很直接的向袁福通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想把事情敲定下來。
能和陶兄你並肩戰鬥,是我多年來一直希望的,這次正好是個機會,我自然是要留下的。
袁福通雖然略略感覺到了陶銳的辛酸,但看到陶銳熱切而誠摯的眼神,袁福通還是放棄了追問,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夜魔宗內的是是非非袁福通並不在意,袁福通只是想來幫自己的朋友一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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