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五十九章 逼戰

「什麼事,你說吧。」宗勁衝微微有些好奇,淡淡的問道。

「是這樣,我發現宗龍和流雲宗的袁福通,關係很不一般。他們之間,恐怕有些我們都不知道的糾葛。現在宗龍神秘失蹤,和這個袁福通可能有很大的關係。」宗溪很小心的說道。

「他們兩個關係不一般?這很正常啊。他們都在那頭朱雉的手下學藝,又都是修煉的天火門,後來又實力相當,有些交情也是正常的吧?」宗勁衝一時不知道宗溪要說什麼,只是淡淡反問了一句。

「他們有些交情我知道,但據我所知,宗龍好像一直圖謀袁福通身上的一塊天火門的傳承玉符。這玉符之中,好像有兩人都非常關心的秘密。」宗溪繼續說道。既然已經把話頭挑了起來,宗溪也不準備放過這個機會。畢竟宗龍現在失蹤,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放開說的了。

「傳承玉符,你詳細說一下。」宗勁衝臉色微微一變,鄭重的說道。

「是。」看到宗勁衝開始重視自己的話題,宗溪立刻興奮了起來。詳詳細細的將當日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這件事宗勁衝是知道一部分的,但當宗溪將全部的事情補全之後,宗勁衝的臉色也微微改變。原本以為自己掌控全域性,但後來卻發現自己被宗龍當做一個工具,反覆利用,但自己卻只能知道事情的一部分,這讓宗勁衝非常憤怒,同時讓他對宗龍的印象,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以前以為宗龍是個有腦筋,有實力,會辦事的人。但知道宗龍敢將自己算計進去,作為謀取自己利益的工具時,宗勁衝已經給宗龍打上了白眼狼的標記。

「所以我對於楊純的死,很是懷疑。畢竟當時袁福通可是被您親手擊傷,他的傷勢程度您應該最清楚。這種狀態下的袁福通,能夠斬殺一位和他實力相差不多的楊純,然後在實力還要勝出他一些,還對他的手段瞭如指掌的宗龍手中逃走,這中間沒有貓膩,您覺得可能嗎?」宗溪最後將話題轉移到楊純身上,作為總結。楊純事件,是宗勁衝對於宗龍不信任的開始,現在將這個印象加深,非常迎合宗勁衝的心理。

「那你認為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聽完宗溪的彙報,宗勁衝面無表情,繼續問道。

「根據我的猜測,宗龍和袁福通現在應該是有所聯絡。要麼是宗龍被袁福通給暗算生擒,要麼是兩人聯手。因為葛丹被殺的主要原因,是中了埋伏。而能夠知道葛丹行蹤,並且把葛丹約到埋伏地點的人,可是不多啊。」宗溪陰測測的說道。

「好了,這件事不要討論了。給流雲宗發信,我想見識一下他們流雲宗現在的實力,是不是真的能夠值得我們放棄半個宋國的利益。如果他們不肯應戰,那就把讓出去的地方,再收回來。」宗勁衝沒有對宗溪的猜測做什麼評價,而是直接吩咐道。

三日之後,流雲老祖拿著烈陽宗秘密約戰的訊息,找到正在訓練太陰金蜈的袁福通。此時太陰金蜈的傷勢已經被治癒,而且經過袁福通用只剩下靈力的精元珠滋補,實力也上了一個臺階。

「宗勁衝果然要對我們下手了,秘密約戰,不戰就要繼續和我們對抗。」流雲老祖將傳訊符遞給袁福通,嘆息著說道。

「這是預料中的事情。開始時候退讓,是為了給其他門派面子,同時向探我們的底子。現在看探不出什麼,自然要親手申量一下了。」袁福通淡淡的說道。

「準備怎麼辦?」流雲老祖問道。

「自然是打一場,取勝我沒有希望,但他想傷我,也沒有可能。不打這一戰,我恐怕沒有時間安靜的繼續修煉。」袁福通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