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福通瞬間斬殺了閻鵬舉之後,一直在後方觀戰的玄衍道人和嚴方同時心神一陣,在欣喜的同時,同時從心底生出一股涼意。一個和自己同樣實力,甚至比自己更要強一些的修士,幾乎在反掌之間,被袁福通斬殺,讓原本對袁福通還有些其他觀感的兩人同時認識到了自己的地位。
而黑骨道人也被袁福通的行為震驚,一時沒有按照之前的準備行動,直到孫明英一聲怒吼之後,黑骨道人才咬了咬牙,猛然丟擲一個黑色的旗幟,同時用夜魔紗,纏向了身邊的玄衍道人和嚴方。襲擊袁福通他是不敢了,對付這兩個元嬰初期的散修,他還是有這個膽量的。
「不好!」在夜魔宗襲身的同時,玄衍道人和嚴方也都反應了過來。不過之前的心神激盪,讓兩人都沒有足夠的戒心。而夜魔紗捲住兩人之後,兩人就只有支撐著自己的防禦,抵擋夜魔紗中黑沙的侵蝕,無力去管黑骨道人丟擲的那面旗幟。
幾乎在片刻之間,黑色的旗幟落地,然後迅速漲大,然後一個巨型的黑色光罩將方圓數里籠罩了起來。然後黑色的旗幟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在原地。正在和孫明英兩人纏鬥的袁福通,也被籠罩在了光罩之內。
袁福通在光罩升起的時候,隨手甩出了一道血焰斬,斬向了黑骨道人。黑骨道人看到光罩升起,自己的任務完成,就沒有再做堅持。將嚴方兩人拋在血焰斬前進的路上之後,他本人則繞道飛到了孫明英這一邊。血焰斬躲過了被拋來的兩人,直接打在了光罩上,在黑色的光罩上劃了一個大口子,衝了出去。不過黑色的霧氣升起,光罩在瞬間恢復了正常。
「這就是你們準備的後手?不怎麼樣啊!」袁福通看著這個升起的光罩,臉上浮現出了不屑的神色。不過配合剛剛斬殺一個元嬰修士的戰績,倒也顯得極其威風。
「威力怎麼樣,一會你就知道了。本來不過是想對付一些散兵遊勇,沒想到卻撞到了你這條大魚。不過既然撞上了,那就算你命不好吧。」孫明英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憑你?」袁福通很不屑的反問道。
「不止是我孫師弟,還有我們。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號稱炎州北部大修士之下第一人的風采。」一個身著白袍的中年修士出現在了光罩的另一端,和孫明英等人,形成了對袁福通的夾擊之勢。這修士的白袍上,繡著閒散的雲彩,應該是雲黎宗的人。而他的身後,也同樣是兩個身著白袍的修士。
「哼,炎州北部大修士之下第一人?這個名號我倒是沒有聽說過,也不敢承擔,你又是雲黎宗的那位?」袁福通不屑的哼了一聲,揮手示意嚴方兩人飛到自己身側,退向了光罩的邊緣,不過也沒有靠在光罩上,避開對方前後夾擊的窘境。這個白袍修士身上的氣息,比孫明英還要強大一截,不比唐武差多少。現在自己又陷入對方的陣法中,袁福通也不敢太過託大。
「在下蘇真,這位是周凱,這位是雲生道人,都是雲黎宗的人。」蘇真很和氣的回答道,不過手中卻沒有閒著,隨著他的法決,光罩之內慢慢籠罩了一層黑色的薄霧。而其他兩個雲黎宗的修士,也都亮出了法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孫明英更是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出手。
「蘇真,雲黎宗九位執事中排名第三,呵呵,名不虛傳啊。」袁福通眼睛眯了一下。雲黎宗也屬於超級門派,除了大修士之外,還有九個元嬰中期的修士,被稱為九大執事,這九個人在元嬰中期修士中,都屬於非常拔尖的人物。現在看到名列第三的蘇真都有如此實力,袁福通估計前面兩位,實力不會比唐武差了。
「你們一會直接用破空符突圍,我會給你們掩護,至於能不能順利逃回琥珀城,就看你們自己的實力了。」袁福通一邊用神識吩咐玄衍道人兩人,一邊拿出紅色的玉符,輸入自己的真元。
「我們知道了,袁道友你多保重,我們如果能活著回去,一定給道友找來援兵。」玄衍道人鄭重的回答道。剛才的經歷,讓兩人知道自己的實力在這裡已經算不上什麼了,最多幫袁福通分擔一兩個嘍囉,沒有太大意義,而且還容易成為拖累。而且袁福通既然有信心自己扛住,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畢竟三人的交情,還倒不了讓袁福通捨生護持自己的程度。
「怎麼?要走了嗎?」看到袁福通三人的動作,蘇真挑釁的問道。
「那是自然!」袁福通猛一甩手,兩道血焰斬交叉飛出,斬在了光罩上,同時爆了開來。在光罩還來不及合攏的時候,玄衍道人和嚴方將專門破除空間禁制的破空符打在自己身上,同時從這個缺口衝了出去,然後一個瞬移,遠離了光罩,躲開了隨之出現的數道鎖鏈的糾纏,然後直接向琥珀城飛去。
「呵呵,袁道友還真是捨己為人啊。難道道友還想等他們請來的援軍不成?」蘇真看著自己這邊眾人截擊的手段被袁福通一個人抵擋,而外面的埋伏又被躲過,微微有些惱羞成怒,忍不住對袁福通譏諷道。原本蘇真以為逃走的人必然是瞬移出去,正好會落入埋伏,沒有想到嚴方兩人帶有破空符,飛出了結界,才瞬移出去,讓之前的盤算都落了空。
「援軍就不等了,我只是想和幾位較量一下而已。」袁福通淡淡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