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是應當的。道友準備租那裡的洞府,需要我來給道友參考一下嗎?」金若奇也笑著說道。
「租賃洞府倒是不用著急,不過在下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袁福通很客氣的說道。
「道友想問什麼?」
「我想問的是,前段時間飛焰谷的事情,炎陽宗栽贓到了貴宗的頭上。如今貴宗又收留了在下,不怕炎陽宗以此為藉口,找貴宗的麻煩嗎?」袁福通很平靜的問道。雖然琥珀城對自己表達的善意很明顯,但袁福通還是有一絲戒備。畢竟和炎陽宗一樣,赤魔宗也是以自身利益為最高行動準則的。如果不弄清對方的立場,一旦到了利益攸關的關鍵時刻,相信赤魔宗也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送出去的。
「呵呵,袁小友怎麼知道飛焰谷的事情不是我們做的呢?」金若奇還沒有開口,一個醇厚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然後一箇中年文士模樣的修士出現在金若奇的身後。
「見過王師叔。」金若奇在中年修士出現的瞬間,連忙躬身行禮。這中年文士名叫王豪,是這座琥珀館的負責人,也是元嬰中期的修士。「袁道友,這位是我宗的王豪長老。」見禮之後,金若奇連忙給袁福通介紹道。
「見過王前輩。」袁福通在中年修士出現之前,就有所察覺,而且確定對方是一位元嬰中期的修士。不過這裡畢竟是赤魔宗的地盤,袁福通並沒有太過特殊的表現,只是隨著金若奇躬身行禮。
「呵呵,不用多禮。袁小友,你可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王豪卻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笑著對袁福通問道。
「晚輩經歷了那一戰,自然知道不是貴宗做的。」袁福通不卑不亢的回答道。赤魔宗元嬰修士出馬,顯然對這件事情很是關注,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亂了陣腳。
「哦,原來如此。袁小友果然英雄了得,有仇報仇,有怨抱怨,有我輩的風範啊!」王豪很意外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笑著誇讚了袁福通兩句。
「多謝前輩誇獎。不過晚輩的問題,前輩能否給個答案呢?」袁福通很平靜的接受了王豪的誇獎,然後開口問道。之所以說出部分真相,自然是對赤魔宗起一個震懾,雖然對方不可能相信自己能越級擊殺肖元,但也肯定會認為自己背後有人,而且是能擊殺肖元這個元嬰修士的人,不是沒有一點靠山。
王豪微微有些驚訝的看了袁福通一眼,才開口說道:「你的問題,其實不是什麼問題。自從十年前炎陽宗埋伏了我宗的兩位大長老之後,我們和炎陽宗的關係,已經正式轉成了敵對。而且這個關係,在他們付出足夠代價之前,是不會改變的。所以說,無論有沒有你這件事,炎陽宗也不會放棄對我們的挑釁,你的事情並不會給我們增加壓力。相反,如果我們不接納你,不僅是對炎陽宗示弱,而且失去了一個招攬盟友的機會,也會讓其他有心對抗炎陽宗的修士齒冷。所以袁小友你可以放心的在琥珀城居住,不用擔心我們會對你有什麼壓力。」
「如果貴宗扛不住炎陽宗三方聯手呢?」袁福通繼續問道。王豪之前說的他都相信,不過袁福通還是追問了一句。
「扛不住?袁小友也太小看我們赤魔宗,也太小看中土的魔道修士了。不要說是炎陽宗三方,即使再加上幾家,也攻不進這琥珀城!」王豪顯然被袁福通的話刺激到了,很霸氣的回應道。「更何況,袁小友雖然出色,但還沒有讓三方聯手施壓的資格,就是小友身後的人,恐怕也沒有。」
「多謝前輩解惑,金道友,請幫我選一處洞府吧。」袁福通平靜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