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道友能對付這些金丹修士,但問題是,道友殺了他們之後呢?」失魂和尚很鄭重的問道。「劫火化嬰丹和一等火元之地的誘惑,是沒有什麼金丹修士能夠抗拒的。即使道友殺了一批,還會繼續有其他修士來找道友的麻煩。只要道友一日不晉級到元嬰期,那些金丹頂峰的修士就不會放棄,也不會因為道友的名頭而遲疑,畢竟沒有真正動過手,沒有那個金丹頂峰的修士,是認為自己是不如同階的。而來自中土各州的修士,彼此更是看不起,不會因為道友斬殺過多少修士而放棄這份懸賞。如此一來,道友必將陷入到無數的修士的算計中,並且因此結下無數的仇怨。畢竟那個修士沒有三五個朋友,甚至有家族和師門,到時候,道友覺得自己還能輕鬆應付嗎?」
「說的不錯,還有其他的嗎?」袁福通面色略微有些陰沉,考慮到炎州的特殊情況,失魂和尚說的這種結果,恐怕真的很有可能出現。
「一旦這種事情牽涉到不少的家族和門派,炎陽宗的態度恐怕也會變化。無論是擒住道友交好西南各派,還是斬殺道友絕了動亂之源,都是他們可能做的事情。到時候,道友有把握對抗半個炎州的力量嗎?恐怕到時候連我,也要被牽連。」失魂和尚有些惶恐的分析道。
最開始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失魂和尚並沒有太在意,但仔細分析之後,卻覺得事情會越來越可怕。袁福通的實力,通過當年的較量,和這些年的交往,失魂和尚能有一個大致的估計,絕對遠勝於那些大派的嫡系弟子。光是那些弟子就能以一敵五,袁福通如果放開手來,真能殺出一片血海。到時候動亂一起,恐怕自己這個當年的挑事人,也會遭池魚之殃。
袁福通此時也仔細分析過了各種形勢,從這個懸賞中,袁福通嗅到了陰謀的味道。雖然這件事看起來很合情合理,飛焰谷完全屬於很正常的反應,但袁福通始終覺得,飛焰谷的目的並不單純。因為即使自己得罪了大批的修士,也未必會因此而死,畢竟同階修士之間戰鬥,自己逃生的機會很大。如果真的是要為了肖榮報仇,飛焰谷應該選擇更高階的手段,動用元嬰修士,一舉斬殺自己,來保證讓自己必死,而不是像這種懸賞,只會引起炎州金丹修士中的混亂。
「混亂?也許真的就是為了讓局勢混亂吧。」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之後,袁福通就有了計較。
「那你有什麼辦法嗎?」袁福通此時心中已經有了些計較,不過還是繼續對失魂和尚問道。
「現在我們就有兩條路,一是趕緊離開炎州,或者去炎州北部的琥珀城。飛焰谷的勢力畢竟有限,這個訊息傳播的也不會太廣。只要我們逃出這個範圍,應該是安全的。」失魂和尚連忙把自己想好的對策說出來。
「第二呢?」袁福通沒有表示贊成與否,而是繼續問道。
「如果道友不想離開琉璃城,那就封死洞府,一直閉關等待。這種事情最多不過能維持個十幾年,等風聲過去之後,道友就可以自由行動了。反正道友那裡身家足夠,租上幾十年的洞府不成問題,閉關用的靈石也不會缺。」失魂和尚看袁福通對逃走的建議不感冒,連忙提出第二個辦法。琉璃城為了建立秩序,除了奉有炎陽宗的命令,否則是絕對不允許修士攻擊租賃出去的洞府的。只要袁福通呆在洞府中不出去,就等於有炎陽宗保駕護航,根本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你準備走那一條?」袁福通依然沒有表達自己的意向,而是問起了失魂和尚的選擇。
「我是想走第二條路,不過我手頭的靈石不足,就算租下了洞府,閉關所需的靈石也不夠。如果事情真的那樣發展的話,我恐怕要走第一條路了。」失魂和尚有些喪氣的說道。這些年來雖然有不少收穫,但為了修煉,也耗費了不少,他手裡並沒有太多的餘財。
「如果是閉關十年,你還差多少靈石?」袁福通很自然的問道。
「差不多十萬吧。」失魂和尚楞了一下,很驚訝的看了袁福通一眼,然後報出了一個數字。
「這是十五萬靈石,算是借你的。你去閉關吧。」袁福通拿出一個乾坤袋,遞給了失魂和尚。
「那你呢?」失魂和尚驚喜的接過乾坤袋,然後很關心的問道。
「我去西南一趟,看看飛焰谷還剩幾個金丹修士。」袁福通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