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治服
「大師,你看我們之間的事情,該如何解決啊?」袁福通咬牙切齒的問道。
「道友想要什麼,儘管拿就是了,我將全部家當奉送給道友,只求道友放我一條生路,我保證,事後肯定不追究。」失魂和尚被解開言語的禁制後,依然沒有放棄抵賴的希望,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開口哀求道。
「呵呵,看來大師是吃準我不敢在這裡殺人,所以想抵賴到底了。不如這樣,我和大師打一場生死擂,然後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如何?」袁福通看到失魂和尚依然不肯吐口,於是陰測測的說道。
所謂的生死擂,就是修士之間的生死決鬥,是琉璃城中的修士解決矛盾的辦法。琉璃城中的修士來源複雜,有很多是在來炎州之前就結下生死大仇的人。這樣的修士如果相遇,只要一方肯付出代價,像炎陽廳申請,就可以和對方打一場生死擂,以生死解決雙方的矛盾。
這個規矩除了在最開始確立的時候,實行過幾次之外,後來就很少有修士使用了。一來是炎陽廳要的代價太高,很多修士承受不起,也不願意這一筆財富白白交給炎陽廳。二來是弱勢的一方,一般不會同意這樣的約戰,在強勢一方申請生死擂的時候,會想盡辦法躲避。不過這兩條限制對袁福通來說卻不成問題,靈石他出得起,而失魂和尚現在被制住,就算想躲,也躲不了了。
「袁道友言重了,言重了。當初是我不對,不該栽贓道友,是我錯了,我向道友賠罪。」失魂和尚眼看無法抵賴,而且袁福通擺出了必殺他的樣子,連忙改口服軟。對於失魂和尚這樣的老油條來說,服個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能活命,一切都還有改變的機會。
「怎麼,現在大師想起來了。不知大師準備怎麼個賠罪法啊?」袁福通此時也在琢磨著如何處理這件事。再未找到失魂和尚之前,袁福通只想斬殺了他洩憤。但在擒獲了他之後,這股殺心卻淡了下來。畢竟在琉璃城中殺修士,要麼偷偷的殺,被發現後會被追究。要麼掏一筆鉅款來,打生死擂。這兩個方法怎麼算,都不怎麼值得。而禁制住運出城,更是需要瞞過琉璃城的禁制和巡查隊,太過費神。而且仔細想想當初的情況,如果是自己被人追殺,碰到一個可以幫著減輕壓力的人,恐怕也會毫不猶豫的栽贓嫁禍吧。
不過袁福通的殺心雖然淡了,但卻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讓自己惹下飛焰谷這樣的大敵,沒有足夠的好處,袁福通是絕對不會放過失魂和尚的。
「我的東西,道友隨便拿。我把所有家當送給道友,就算是我的賠罪,道友看如何?」失魂和尚也聽出了袁福通語氣的轉變,連忙說道。在他看來,袁福通這麼費勁尋找自己,就是為了出氣和財物。既然不準備殺自己洩憤,那財物肯定是不可能放過的。
「你的家當?呵呵,你現在人在我的手裡,我要什麼自己拿就是了,還用得著你送?我只要勾引飛焰谷的人追殺你的那東西。」袁福通冷笑一聲,伸手將失魂和尚身上的乾坤袋都取了下來。
「多謝道友。那件東西我已經出手,我所有的家當都已經在這了,您請笑納。」失魂和尚哭喪著臉,對袁福通說道。
「全部家當?恐怕不是吧?」袁福通淡淡的說道,語氣中的怒意再次上漲。他已經檢查完失魂和尚身上的乾坤袋,卻沒有發現肖榮口中的太歲菇,也沒有和太歲菇價值相當的財物。以肖榮那種公子哥的性格,在生死之間,編出謊話來騙自己的可能不大,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失魂和尚騙了自己。
「袁道友誤會了,我一個散修,有什麼好東西自然都是帶在身邊的,我真的就這麼多東西了。」失魂和尚很悲慼的說道。
「是嗎?那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袁福通臉色越來越難看,語氣也越來越陰沉。
「袁道友請說,如果我有的,一定給道友。」失魂和尚雖然看到袁福通的表情越來越難看,但還是不肯吐露實情,畢竟那株太歲菇的價值太大了,甚至能換來他結嬰的機會,不到最後,失魂和尚是堅決不肯讓出來的。
「好,很好。大師果然是個硬骨頭,那大師就品嚐一下這燃靈術的味道吧。」袁福通口中讚揚著失魂和尚,手中法決卻迅速轉換,然後一掌拍在了失魂和尚的丹田上。
失魂和尚在袁福通出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要吃大苦頭了。不過作為一個佛修,尤其是修煉過金身的佛修,失魂和尚對於本身忍耐痛苦的能力,是非常的自信。就算是魔門久負盛名的敲骨彈筋,吸髓吮血,也未必比修煉金身時的痛苦更大,失魂和尚並不相信袁福通能有什麼超絕的手段。
被袁福通一掌拍中丹田之後,失魂和尚先是感覺丹田處的真元微微鬆動。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一股炙熱的感覺從丹田外圍傳來,剛剛鬆動的真元彷彿變成了燈油一樣,在體內開始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