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的情報?」袁福通沒有馬上看玉簡,卻已經大致相信了範秋的解釋。自己並未改換形貌,如果明州那邊公佈自己的形貌,被天機閣的人對比出來,是很自然的事情。而且自己剛才用出了洞玄真火,這種極具個人標誌的本領,更是能確定一個修士的身份。不過自己在離開之前,已經消除了所有的痕跡。即使有高階修士檢視,也只能得出自己一個小隊失蹤的結論,應該發現不了自己的去向的。這種情況,大多應該是直接按戰死來算,特別是紫靈心禁全部都消失,也是戰死的一個標誌。不知道那裡出了破綻,讓聯盟又注意到了他。
「是啊。明州剿滅妖獸的行動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他們公佈了一批死於妖獸之手的修士名單。袁道友也名列其上。而且名錄上書寫了不少袁道友的戰績,很是輝煌啊!」範秋在袁福通略略收回氣勢之後,也恢復了之前的微笑,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原來如此。」袁福通感嘆一聲,收回了氣勢。原本以為是聯盟發現了他的逃亡,在楊恩的主導下,要通緝他。現在卻不是那麼回事,既然自己已經上了死亡的名單,想來明州修士不會為自己再動干戈,也不至於讓天機閣的人擒拿自己。而抓住自己,對天機閣也沒有什麼好處,還很可能敗壞名聲。也就是說,可以確定天機閣對自己沒有太大的敵意了。
只要現在沒有什麼事情,讓自己平安閉關五年。五年之後,呂翔和紅依仙子出關,自己也應該突破到金丹後期,實力大進。那個時候及時明州方面有什麼反覆,自己也足可以應對了。
想清楚了這些之後,袁福通放鬆了很多,不過卻沒有全部放下戒備。畢竟還有一點沒有弄清楚,那就是範秋將這個訊息告訴自己的原因。「多謝範道友將這個訊息告訴我,不知道友有何用意?」袁福通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呵呵,不用謝,袁道友不誤會就好。袁道友是我們的貴客,我偶爾聽聞了關於袁道友的訊息,是有義務告訴袁道友一聲的。畢竟我們天機閣,對待貴客,服務是很周到的。而且我個人來說,也想和袁道友交個朋友。如果袁道友願意,我可以引薦道友進入天機閣,成為一名客卿。雖然天機閣主要是做生意的,但有天機閣的招牌,敢再找道友麻煩的人,恐怕也不多。」範秋微笑著回答道。
「多謝範道友。只不過我現在一心修煉,沒有心思弄這些事情,只能辜負範道友的美意了。」袁福通搖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範秋的招攬。雖然天機閣的招牌很亮,但規矩也大。一旦進去,就沒有了自由之身。自己為了自由之身而逃出來,自然不願意再給自己套上枷鎖。而且明州方面既然認為自己已經死了,那自己暫時也沒有什麼危險。五年閉關時間有炎陽宗的人保護,更是不會出什麼問題,所以現在自己也不需要天機閣的庇護。
「這個我能理解。我只是一個提議,並沒有讓道友馬上答應,更沒有脅迫的意思。不過交個朋友,總是可以的吧?」範秋聽到袁福通的拒絕,卻沒有什麼不悅的表示,而是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這個自然。」袁福通看不透範秋的用意,不過人家把話說到這裡,自己也只有答應了。
「呵呵,那就好。那袁道友還看那座附帶攻擊的丹鼎嗎?」範秋在袁福通答應之後,又恢復了之前的微笑,談起了買賣上的事情。
「這倒是不用了。本來是想看看有沒有更適合煉器的丹鼎,既然那一座攻防有特色,想來煉器肯定不如這一座了。我就要這一座吧,多少靈石?」袁福通笑著開口問道。
「三十二萬。沒有辦法,閣內的物價不是我能說了算的,雖然有心給道友便宜些,但也只能到這個程度了。」範秋依然笑眯眯的說道。
「多謝範道友好意,三十二萬就三十二萬吧。」袁福通暗自罵了一聲黑之後,還是爽快的付了帳。三十二萬的價格,比在拍賣行買這種丹鼎還要貴上個兩層左右,但這個時候,袁福通也沒有時間再去其他地方尋覓了。而且這烏龍鼎的品質和功效都還不錯,只能這樣了。
「這情報?」袁福通指著手中的玉簡,對範秋問道。
「呵呵,我說過了,這個是我送給道友的,自然是免費。」範秋很爽快的回答道。三十二萬的丹鼎賣出去,附帶一份資料,也是他許可權之內的事情。
「多謝道友,那我也告辭了。」袁福通付過靈石,收起玉簡和烏龍鼎,對範秋拱拱手,出了天機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