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這個訊息顯然是所有人都不知情,在呂翔說出之後,大廳內立刻炸了鍋。作為明玉城的修士,三位大長老在眾人心中基本等於神,從來都是不敗的象徵。尤其是古楊,更是三大長老之首,明玉城最強的高手。現在驟然聽到這種訊息,自然是震驚無比。如果說這訊息的不是呂翔,很可能眾人已經罵上了。
「訊息已經被證實。古楊大長老在去阻止妖獸從其他出口逃出地穴的時候,被妖獸的頭領,也是魔靈附體的金蛇偷襲,不幸隕落。也正是這隻金蛇,從外圍破壞了陣勢,導致我們在地穴入口失守。」呂翔用很肯定的語氣說道。
聽到呂翔的話,眾人都略微冷靜了一些。呂翔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更不可能騙他們。呂翔如此肯定,還有詳細的解釋,那這件事情,肯定就是真的了。
「其他兩位大長老呢?」袁福通也從震驚中醒來,開口問道。在來中土之前,袁福通參加了那場有大修士隕落的戰爭,對這個訊息的免疫力,比其他人要強很多。
呂翔略微有些奇怪的看了袁福通一眼,才開口說道:「其他兩位大長老安全無事,已經撤回了城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兩位大長老已經準備去龍凌峰了。」
「龍凌峰?他們....」石玉茹說道一半,就說不下去了。龍凌峰是古楊長老的洞府所在,也是明玉閣一系傳承的地方。古楊大長老現在並沒有培養傳承人,現在這個時候,兩位大長老要去龍凌峰,他們的用意,實在不好說。
「明玉閣的人不會就此罷休,雖然沒有古楊大長老,但明玉閣的實力並不弱。這次地穴入口之戰,我們永珍宗和拍賣場那邊的損失都很大,並沒有完全壓服明玉閣的能力。而且這次我們向三個州求取了援軍,援軍的來源及其複雜。這個事情,如果處理不好,明玉城立刻分崩離析。處理好了,也會是暗流湧動,亂象紛呈。這個時候我和紅依閉關,你們自己就要小心了。」呂翔卻沒有什麼避諱,而是很直接的解釋道。
「那我們怎麼辦?」庚白道人很直接的問道。如果明玉城分崩離析,大家自然是各自逃命。但出現呂翔說的後一種情況,各個勢力貌合神離,勾心鬥角的話,沒有元嬰期修士庇護,金丹修士恐怕會有生命危險。畢竟危險的任務有很多,沒有元嬰修士支撐,自然被選中的機會就多。
「這也是我今天找你們來的目的。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去程超那裡。這次程超並未受傷,而且以他的煉器之術,各個勢力都會給他些面子。不過他畢竟修為不高,很多時候未必能照顧周全。如果你們不願意,可以自信找些門路,無論你們作何決定,我絕不怪罪你們。」呂翔很無奈的說道。
他和紅依仙子完好的時候,在明玉城也是一股極強的勢力,完全可以庇佑門下的人。但因為傷勢,居然讓門下的人去找他人求取庇佑,實在讓呂翔心酸。更重要的是,兩人平時並不是沒有對頭,現在兩人負傷,而對頭卻沒有什麼大礙,一旦對方落井下石,連程超都未必能護住眾人。這也是讓呂翔無奈的地方。
「呂師伯,你的傷勢如何,多久才能痊癒啊?」石玉茹開口問道。
「五年,至少五年,我和紅依才能痊癒。」呂翔對石玉茹點點頭,回答道。
眾人聽得答案,心中又是一驚。如果是一年之內,有什麼危險任務,各個金丹修士用各種手段拖延,總是能託過去。現在是五年時間,想要躲過其他元嬰修士安排的暗算,就太過困難了。
「好了,你們去吧,我也要走了。如果我和紅依出關之後,你們願意回來,我還歡迎。如果改換門庭,我也不會怪罪,你們好自為之吧。」呂翔嘆了口氣,結束了這次會面。
看著呂翔離開,眾人也慢慢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走出了洞府。呂翔門下的人都是從散修中選出的修士,以客卿的身份進入的永珍宗。有呂翔和紅依仙子在,眾人沒有什麼感覺。但兩人一離開,眾人立刻就感覺出了不同。其他永珍宗的弟子都有師父,師叔,師伯之類的關係,而他們除了呂翔,沒有其他關係可以依靠了。
「袁兄,要一起去拜見程前輩嗎?」石玉茹和袁福通並肩而行,開口問道。她知道程超一直很看重袁福通,加上雲都的關係,投入程超那裡,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看看再說吧。」很意外的是,袁福通卻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很不確定的說道。這次的風波,實在是太大了。稍微不慎,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也許,是時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