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師兄,你這麼急招我來,可有什麼事嗎?傳訊符上說的太過模糊了,我現在還沒全明白呢。」等人介紹完後,袁福通用神識傳音,悄悄的對餘風問道。
「這次行動是周元組織的,邀請我們三派的人去尋找北方一座‘遺府’。周元和天星派一直走的比較近,而幻水宗又拉上了石玉茹,鍾仇師兄坐鎮在宗內無法出來,我只好拉你一起去了。事成之後,我們兩人利益均分,不會虧待你的。」餘風用神識解釋道。
「原來如此。資訊確實嗎?他從那得到的資訊啊?」袁福通很謹慎的問道。鍾仇不出山門他能理解,在被青木宗承認之後,他也知道了些青木宗的秘辛。青木宗等三派的安全並不十分穩當,南方有數個小派一直對三派的地盤虎視眈眈。不過對方也沒有元嬰修士,並不敢冒險強攻山門。但如果門內沒有金丹修士駐守,那情況就不一定了。所以袁福通見了其他兩派不少修士,但大長老卻一直都沒見過,就是這個原因。
「說來也是這老小子運氣好,他在古明坊市閒逛,從一個練氣期小散修手中買到的。破除禁制之後,發現了裡面的地圖。我鑑定過了,地圖沒問題。」餘風略帶一些羨慕的口氣回答道。
袁福通聽了之後,就沒有再問。既然餘風能確定是真的,那應該沒什麼問題。反正這也是次機會,自己跟著去就是了。
所謂遺府,是中土對於無主的洞府的稱呼。古時候很多高階修士在坐化或者飛昇之後,洞府就成了無主之物。久而久之,就被稱為遺府了。
遺府內未必一定有東西。有很多遺府內空空蕩蕩,有的只有一點無用的低階材料。但有些遺府內的東西卻豐富的很,古修士的修煉心得,一些現已絕跡的稀罕材料或法寶都有可能在遺府內找到。
如果能找到一座遺產豐富的遺府,繼承裡面的東西,對低階修士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但探索遺府也是一件有風險的事情,有很多遺府內外還留有強大的禁制,甚至陷阱。一個不慎,就有喪命的危險。
能被金丹期高手看中的遺府,必然是元嬰期以上的修士留下的洞府。周元有遺府的位置,肯定自己已經去過了。現在他大張旗鼓的找三派的人一起去,顯然是自己搞不定,才來拉的幫手。不過這樣一來,事成之後,就面臨利益分配的問題。稍一不慎,被同伴殺害的可能比死在陣法上的可能性更大。但巨大利益的誘惑讓修士們又放不下,這也是餘風拉袁福通來的原因。一旦有事,兩人在一起,安全性就大大增強了。而袁福通現在也需要尋找機緣,面對這個現成的機會,也不想放過。而旁邊這幾人,卻還不放在他的心上。現在的袁福通,和當年戰戰兢兢去找築基修士洞府時已經大不一樣了。
袁福通正在推測事情的經過時,周元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周某這次找大家來的目的,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這遺府非同小可,護洞大陣極其精妙。光憑這禁制的水平推斷,至少是古代元嬰期以上修士的洞府。這麼大的利益,我一個人吃不下。找其他地方的散修我又放心不下,所以找到各位。我們四人都是多年的交情,而石仙子和袁道友兩位也都不是外人。這樣大家可以商量著來,不至於傷了和氣。」
「不要說這些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說些具體的吧。」趙洋介面說道。
「呵呵,趙兄想讓我說什麼具體的?」
「說說這遺府的護府禁制。周兄既然去過一次,對這禁制應該有些瞭解。周兄如此大張旗鼓,拉了三派一半的金丹修士去,還要一定湊夠六個金丹修士,總要給我們個解釋吧?」趙洋的語氣並不是很和氣,這麼大的舉動,如果不是周元是古明山脈中的老人,他們是不可能聚集起來的。
「趙兄問的好,這也正是我要說的。這遺府的護洞大陣是陰陽陣,如果不找到六個金丹修士一起行動,我們很難過得了第一層陣法。」周元一臉無奈的說道。
「陰陽陣?這陣法可是麻煩了,難怪你一個人吃不下,要找我們呢。」趙洋還沒有說話,旁邊的石玉茹開口說道。顯然是對這陣法有些瞭解。
「石仙子對這陣法有了解?能詳細說一下嗎?」趙洋一聽石玉茹的話,立刻問道。他和石玉茹算是一夥的,如果石玉茹精通這陣法,那樣他面臨的危險就小多了。
「這陣法是很著名的古陣,對陣法有些研究的修士都能大致分辨出來。不過要想破解,卻不太容易。周兄準備了定住陰陽變換的東西了嗎?」石玉茹一邊回答趙洋的話,一邊問周元這個組織活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