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福通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千沙盾,小心的用三昧真火煉化著盾牌上的絲絲血跡,忽然感到外面有訊息傳來,連忙將盾牌收起,起身往外走去。
淨化千沙盾這個工程已經差不多要完工了。在上次和古巖的戰鬥裡,化成黃沙的千沙盾有不少黃沙被古巖的血氣汙染。雖然被汙染的地方不多,但的確影響到整個盾牌的品質。所以袁福通有空閒的時候,就用三昧真火慢慢煉化盾牌中的血跡,使之恢復原本的狀況。這個過程進行的比較緩慢,而且被放在了最後。袁福通在這個上面花費的時間也並不多。畢竟千沙盾只是一個幌子,到戰鬥的時候能用就是了,真正的防禦,還是要靠熔炎盾。
在這相對平靜一年裡,袁福通已經祭煉了三件法寶。祭煉的順序是灸炎劍,定火珠,千沙盾,至於繳獲的那把血彎刀,因為屬性不和,就沒有理會。
相對於淨化千沙盾的不緊不慢,袁福通祭煉灸炎劍的速度可以說是能多快就多快。傷勢好了之後,在巡山任務的間隙,袁福通有時間就先祭煉灸炎劍,有雄厚的真元和強大的神識輔助,袁福通沒用半年,就最早將這件法寶祭煉完成,比起當年樂痴祭鍊金佛袈裟,不知快了多少。
在上次和古巖的戰鬥之後,袁福通就發現自己缺少一種防備而強力的攻擊手段。五角牛的五行極光雖然厲害,但是需要醞釀的時間太久,一旦開始準備,五角牛就沒有了防禦的力量,自己必須分出力量來保護五角牛的精魂。而極炎流光這一招天火門秘術威力雖然強大,但毛病和五行極光一樣,也需要很長時間的準備。想要取得戰果,必須仔細挑選時機。一旦被人躲過或者擋住,那就很難再翻轉戰局了。
而灸炎劍的出現,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配合上流雲宗和天火門的御劍術,袁福通隨時可以發揮出強大的戰鬥力,而不用再長時間的準備法訣。其實當初血魂長老拿出的離凰劍也是不錯的選擇,但當時袁福通對戰局估計不足,對自己的攻擊力比較有信心,所以選擇了防禦法寶。當時袁福通還想用自己身上的材料,按照天火門中的秘術,自己煉製一把極品法寶飛劍來作為自己的元嬰法寶,那樣配合天火門的劍術,秘法都會極其適合。但現在顯然是沒有時間讓袁福通再收集材料,重新煉製。戰局已經到了要決戰的時候,這時候能多一份戰力,就多一分活命的希望。
在祭煉完灸炎劍後,袁福通將馬君送給自己的那顆定火珠也祭煉了一下。這件法寶偏向於輔助功能,能聚集和控制火系的靈氣,無論是修煉還是戰鬥,都有很大幫助。而且還有些其他神通,不過沒有經過實戰,還不知道效果如何。等這兩件都完成之後,才開始淨化千沙盾,不過現在也快完成了。
袁福通走出房間,拿起了傳訊符,是怒山長老發來的,招他去安排任務。袁福通算算時間,自己已經休息了十天,的確到了該出任務的時候了。袁福通不敢怠慢。收拾一下身上的法寶,連忙往怒山的居所趕去。
這一年來,戰場的形勢很是詭異。東線的草原人一直按兵不動,搶奪申國境內的資源,卻一點沒有進攻噬天嶺的意思。而噬天嶺的修士也是閉門不出,魔門的物資資源儲備極其豐富,就算護山大陣開啟上百年,也不怕,局面就這麼僵持著了。
西線的情況雖然也是僵持,但和東線不太一樣。草原人的元嬰主力在橫斷山脈防禦,卻派出不少築基,金丹修士在通明峰以北的地方掠奪資源,偶爾也會繞過通明峰,去其他地方掠奪。而流雲老祖等人在擊殺了烏旗和新紮那次之後,就沒有再出手。通明峰上的元嬰修士不少,顧忌身份和對方的高手,也在通明峰上沒有出動,專心準備決戰。加上大部分金丹修士去排練射日大陣,通明峰上人手顯得有些不足。沒有參與射日大陣的金丹修士需要經常出任務,而任務絕大多數是巡查通明峰以南的地界,保證南部的安全。而通明寺以北的地方,卻是已經無力顧及了。
巡山這種任務,危險性並不是很大。草原的金丹修士也很快知道了通明峰的態度,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通明峰以北活動,很少有冒險去南邊的。袁福通巡邏一年,也只遇到過一次草原的金丹修士。當時正好是袁福通祭煉好了灸炎劍,在遇到那個修士之後,袁福通用分身操控求閒見聞錄禁制住對方一瞬間,而自己用灸炎劍直接斬殺了對方,戰鬥幾乎在片刻之間結束,旁邊的樂痴都沒有來的及動手。而後來的時間裡,很少再見到草原修士在通明峰南部活動了。
當袁福通來到怒山的居所時,卻發現只有怒山一個人在,而他的老搭檔樂痴卻不在。袁福通心中微微有些詫異,平時都是樂痴先到,今天卻是怎麼了?
「見過師伯。」雖然心中有些疑問,袁福通還是先對怒山見禮。
「福通,你來了啊。坐吧。」怒山擺擺手,示意袁福通坐下,態度很是和藹。因為樂痴和明炎長老的關係,怒山對袁福通的態度一直很好,經歷這段時間的相處,雙方的關係走的很近,稱呼也很親近。
「師伯,樂痴人呢?每次出任務去巡山,都是他先到的啊,今天怎麼了?」袁福通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下問道。
「這次的任務不是巡山,樂痴他的修為不夠,所以就沒有讓他來。」怒山回答道。
「不是巡山?」袁福通微微一愣,除了巡山,很少有其他任務。即使有,也是一些送信之類的任務,對修為要求並不高。現在怒山說樂痴的修為不足以完成任務,那看來肯定不是送信之類的輕鬆任務了。
「什麼任務,請師伯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