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元嬰高手,為他本人制造化神分身!」
「嘶。。。」即使以流雲老祖幾人的鎮定,聽到怒天大師的話也是倒抽一口涼氣,滿臉的震驚。
「進入化神期,這可能嗎?」宗勁衝的聲音有些顫抖,化神高手的概念他是知道的,如果成汗能成為化神高手,除非山北幾個大修士一直待在一起,否則自保都成問題。一個真正的化神期高手,是可以同時對付數個元嬰後期修士的,這是以前有過記載的。他現在卡在元嬰中期頂峰已經多年,雖然神通廣大,靈寶眾多,可以和後期大修士平起平坐,但卻一直不得突破。突破元嬰後期都如此困難,何況突破山北幾千年沒有人能突破的化神期呢。
怒天大師搖搖頭,說道:「他進入化神期倒是不太可能,但是獲得和化神期比擬的戰鬥力卻是有可能。就像前線出現的那些被狼嬰附體的金丹修士一樣,雖然比起真正的元嬰修士差一些,但經過一些時間的磨合,戰鬥力也進入元嬰期的範圍了。」
「那些假元嬰修士戰力如何?」流雲老祖忽然問道。
「我沒有交過手,不過從鐵葉那裡傳來的訊息,他們已經能溝通狼嬰,初步發揮狼嬰的力量了。當初他們結陣滅殺眾多金丹修士,元嬰修士救援時,並不能一擊擊破他們的陣法。後來在元嬰修士的攻擊下,他們依然能從容退去,已經不是金丹修士能做到的了。」怒天大師的語氣有些沉重。流雲老祖他們在天狼祭壇發現了三十一個人等待被狼嬰附體,就算不能全部成功,也至少會有二十多個假元嬰修士進入對方的陣營。二十多個這樣的修士,配合上統一的真元性質,組成陣法,怎麼也能比的上十幾個元嬰初期的修士。草原修士在元嬰期修士上本來就zhan有優勢,如果再加上這些人,對方可以騰出更多的人手,必然要影響到高階的戰局了。
流雲老祖的眉頭皺了起來,從袁福通那裡知道的情況,那些被狼嬰附體的修士還不能發揮元嬰期的力量。而在之後不久的戰鬥中,就能有這麼大的進步,顯然是靠陣法和秘法的刺激。如果再給那些‘種子’一些時間,恐怕真的可以和一般的元嬰初期修士媲美了。
「如此看來,對方的準備的確充分。不過對方雖然能製造元嬰,卻未必能製造化神期的力量啊,這兩者之間的差距是相當大的。怒天大師如此判斷,還有其他因素嗎?」宗勁衝也眉頭大皺,出生問道。
「有,根據寺內的記載,歷代聖子都有一套利用天狼印抽取天狼祭壇力量,突破到化神期的秘法,所以歷代的天狼聖子,只要不出意外,都是化神期高手。現在雖然天地靈氣稀薄,極難出現化神高手,但如果有秘法指導,天狼印和天狼祭壇輔助,加上這次祭壇的特有神通,製造一種類似狼嬰的高階戰力,他們還是有機會的。」怒天大師說道。
聽玩怒天大師的分析,幾人都沉默了一會,顯然在思考這個可能。過了一陣,流雲老祖再次開口說道:「怒天大師的分析的確有道理,這個可能的確很大,不過正因為這樣,我們才不能坐以待斃,才更要去打擊銀狼部和青狼部的力量。」
「流雲兄你詳細說一說。」聽到流雲老祖的話,其他幾人都打起了精神,宗勁衝更是直接說道。
流雲老祖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說道:「成汗雖然是草原的大長老,但草原人本來就是以部落為單位,凝聚力不強。他就算有天狼印在手,其他人不敢反對他,但未必是人人心服。尤其是被奪去了天狼印的聖子和原本勢力最大的金狼部。」
「其他人不服又能如何?成汗只要掌握著天狼印,那些人也不敢反抗。這次天狼祭壇可是和幾乎所有草原修士簽訂了契約。」怒天大師說道。
「不,至少有兩個人肯定沒有籤,不,是五個人。」
「你是說對方的大修士?」怒天大師直接反應了過來。
流雲老祖點點頭,說道:「不錯,大修士是肯定不會籤這種契約的,祭壇的力量也不能約束大修士。而這幾人中,聖子和古打肯定是不甘心的。如果天狼印出現了變故,你說他們還能抱成一團嗎?大家想想,成汗身為草原大長老,本來權利就很大了,但卻無法插手到各族內部的事物。現在他奪取了聖子的天狼印,加上天狼祭壇的契約力量,他現在在草原人中應該是絕對的權威,什麼事情都要由他做主了。而被他奪取了天狼印的聖子和原本最強大的金狼部會怎麼想?原本和他地位差距不大的其他兩個長老會怎樣想?成汗有天狼印在手,一切都好說,如果一旦出現變故,恐怕形勢就沒那麼好了。」
怒天大師仔細想了想,才開口說道:「流雲兄是說挑動他們內鬥?這倒是一個思路,不過並不容易。成汗出身於紅狼部,他在紅狼部的影響力很大。這些年和我們爭鬥對抗,青狼部和灰狼部得到成汗的扶持,對他更是忠心耿耿。金狼部和銀狼部雖然實力強大,對成汗會有些不滿,但卻也不敢違抗他命令。這樣的局勢,很不容易打破的。」
「這些情況我也想到了,但未必不能改變。聖子也是出身在紅狼部,這些年來應該也拉攏到不少力量。現在灰狼部是因為實力太弱小,不得不依附於成汗,如果情況有變,他們也是牆頭草。如果金狼部,銀狼部聯合,加上部分紅狼部,還是有機會的。」流雲老祖卻有不同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