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福通一邊完善著陣法,一邊觀察著包圍自己的人。有一部分眼熟,是以前交過手的那一隊,還有一隊眼生,不過明顯是由新來的這一隊主導。這些草原人大多身著金袍,應該是金狼部的修士。其中有一個修士金袍上帶著血邊,和其他人微微有些不同,地位好像也要高出一些。大多數時間都是他在發號施令,其他草原修士也相當服從。草原人沒有將人手分散,而是形成兩個集團,分別位於袁福通等人的東北和東南,留下西邊一個缺口,只有陣法守衛。
現在的形勢很明顯,草原人在袁福通的陣法更外圍佈置了一圈攔截的陣法,合圍之勢已經形成。不過對方的陷地珠被袁福通用紫霄旗佈置的陣法鎮壓,不能佈置威力強大的陣法,對袁福通等人的威脅小了很多。而對方的戰力差不多是袁福通等人的兩倍,想要勝利卻沒多少機會,就看能不能撐到援軍到了。
「嘿嘿,居然有魔門自然堂的精銳弟子在,難怪能看破我的秘術,還能鎮壓陷地珠。不過你不拋下這些廢物自己走,可是一大失誤。光靠這陣法,可護不住你們的。」帶頭的草原人上前一步,觀察了袁福通等人一遍,然後對魂一說道。在他眼中,修為最高,還統帶五個魔門修士的魂一是當然的主事人。如果能用言語讓魂一等人各自逃命,那殺起來就比強攻陣法容易多了。
「多說無益,有本事就來鬥一場吧。」魂一也沒有多做解釋,而是直接回絕了對方。如果十人同心堅守,對方短時間內必然攻不下來。一旦有人起心思想單獨突圍,那情況就太糟糕了。就算有一兩個能逃出去,其他人也必然要死在草原人手中。
「呵呵,有骨氣,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這個骨氣了。我古巖在這裡說一句,最先衝出我們包圍的人,我是不會去追的。好了,動手!」古巖說完,一揮手,十幾道光芒同時亮起,目標都是傷勢最重的於裡。他的傷勢一直沒有恢復,防護也是最差的。
好在魂一等人也早有準備,一面黑色的盾牌擋住了於裡的正面,而袁福通也指揮雷光,擊退了大部分攻向於裡後背的攻擊。其他人也同時亮出法寶靈器,往草原人攻去。
戰鬥一展開,強弱就分出來了。魂一,陳千刃,王克勝都同時對上了兩個或三個對手,而其他人只能一對一,而於裡兩個傷勢最重的,合力和一個草原修士鬥,情況都岌岌可危。如果不是袁福通用陣法庇護,早就被人斬殺了。袁福通現在扮演的是一個救火隊長的角色,除了對付兩個對手之外,還要照顧場上的形勢,誰那裡有危險,就要指揮陣法幫一把。
古巖在場外眼睛微微一眯,他並沒有出手攻擊,而是在仔細觀察著袁福通等人。魂一的實力超群,一個人接住了三個修士的攻擊,古巖並不意外。草原人常年和魔門打交道,對自然堂的精英修士相當瞭解,對付三個修為比他低的修士是很正常的事情。從服飾上,古巖也判斷出了袁福通,陳千刃和王克勝三人的身份,出現在東線的西線大派弟子,肯定是精英。陳千刃和王克勝表現出的實力也證明了古巖的判斷,對付兩個修士卻還有些餘力。而袁福通更是在對付兩個修士的同時,還兼顧全場,表現極其搶眼。而其他人則沒有多少可注意的地方,不過是一般修士而已。
又觀察了片刻,沒有發現其他異常之後,古巖一伸手,一把金黃色的彎刀出現在手中,猛的斬向了於裡這個薄弱點。袁福通一直留心著古巖這個對方最強者的動向,看到他彎刀出手,也不敢怠慢。先指揮五角牛擋住兩個正面敵人的攻擊,自己指揮雷光,打向了彎刀。
「哼!不自量力!」
古巖手中法訣一動,金色彎刀猛然加速,同時形成一個金黃色的刀影,迎上了紫色的雷光,而彎刀本體,卻微微一轉,繞過了雷光,繼續往於裡身上斬去。金色的刀影和雷光相撞,一次爆炸之後,消失在了空中。
「當!」一聲脆響,一面金色的盾牌擋住了彎刀的襲擊,卻是袁福通將千沙盾擋在了於裡的前面。
「呵呵,不錯啊!」古巖也不在意,彎刀旋轉著往回飛,卻在中途猛然轉向,斬向了正在和一個修士僵持的黃威。這時候袁福通已經來不及出手相助,黃威連忙召喚護盾抵擋。雖然擋開了彎刀,人卻被震的蒙退一步,被對手趁勢攻擊,幾道法術打在了護盾上,黃威一口鮮血吐出,萎靡了不少。袁福通眉頭一皺,心中有些焦慮。這彎刀威力不俗,而且攻擊變化多端,自己單獨對上還沒什麼,但是要想保護眾人的周全,實在是太難了。
古巖將彎刀收回,等待片刻,再次出手。袁福通一咬牙,手中雷光再次凝聚,一道雷矢打向了彎刀。雷矢威力集中,如果古巖仍然用刀影對付的話,估計會吃個大虧。
袁福通雷矢出手,古巖也面色微動,彎刀上放出光芒,卻沒有離刀而出。金光包裹著彎刀,直接斬在了雷矢上,一聲巨響,彎刀飛回,而雷矢也消失在空中。在袁福通和古巖交手之時,原本和袁福通交戰的兩個草原修士趁勢攻擊,數個法術打在了千沙盾上,將袁福通擊退了一步。
「好本事,這位是流雲宗的修士吧。你們流雲宗和魔門又沒有什麼交情,何必為他們拼上性命呢?如果你現在走,我可以做主不追你,如何?」古巖收回彎刀,一時沒有再出手,而是開始用言語動搖袁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