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撐不過去,袁小子會的秘法很多,有許多都是我沒聽說過的,吃了不少的虧。」樂痴想起袁福通層出不窮的秘法,也有些發憷,很多法術都是在他身上試驗過的,雖然有金身護體,袁福通又都能及時收手,但帶來的痛苦仍然不清。「他當年深入流火山脈深處尋找離火脈,在哪裡得到了一個天火門出門凝煞弟子的遺物,手裡有不少天火門的秘法,相當厲害。」樂痴說的是袁福通給自己秘法想的來歷,也是最合情合理的解釋。當年天火門被滅,在冊的弟子都被清剿乾淨,連朱雉那隻老鳥都是自爆假死脫身。能擁有天火門秘法的,只有滅門前死於外面的天火門築基期弟子。
「呵呵,他倒是好機緣。天火門的功法,修為高,根基厚,秘法層出不窮,能夠越級挑戰,這是天火門當年築基期精英弟子才有的表現,你這個朋友恐怕是得到了天火門的一些真傳了。」怒山和尚也沒有懷疑什麼,當年那一戰的確是沒有什麼漏網之魚,天火門高層肯定是一個沒跑,袁福通的解釋很和情理。如果真有天火門高手在世,袁福通也不至於這麼辛苦的闖靈境,求取一枚極品靈石了。那些天火門的長老可都是有不少存貨的。
「是他的機緣,也是磨難。以前我不知道真相,還安慰過他。但聽了您的講解,才知道天火門的功法那麼變態。如果沒有極品靈石,他這一輩子恐怕就很難進入結丹期了。」樂痴搖搖頭,雖然認為袁福通在靈境中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但獲得極品靈石的機會也不大。
「呵呵,修行之路,本身就這麼坎坷。他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堅持下去,為他的選擇付出努力和代價。」怒山感嘆一句,安慰樂痴道。
「師父,難道您就不能。。。。」樂痴話沒說完,不過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
「呵呵,他是流雲宗的弟子,他的宗門都不管,你說我有什麼理由插手?」怒山和尚明白這個弟子的意思,心中感嘆這個弟子實在太實誠,卻沒有直接拒絕,反而問起了樂痴。
「這個?是他得罪了楊家,不好向宗門內求取?」樂痴想了想,就這麼一個理由。
怒山和尚搖搖頭:「流雲宗說到底當家的是流雲老祖,楊純雖然潛力不小,但現在不過是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是管不了這種事的。上次他迴流雲宗,是有機會去找流雲老祖求取的,他卻沒有去,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
「因為他知道這不可能。如果流雲老祖給了他,他能結丹成功,那其他的築基修士會怎麼想?天火門的功法如果有極品靈石輔助,結丹的機會可是很恐怖的。極品靈石屬於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就算流雲宗有,也不會超過一手之數,還是這麼多年的積累。而流雲宗火系靈根突出的築基修士又有多少?換你,你會給嗎?」怒山和尚慢悠悠的說道。
「那袁小子就只能靠運氣在靈境裡找了?」樂痴聽完師父的話,也明白了袁福通的處境,如果他修煉天火門的功法因為宗門的賜予成功,那宗門內效仿的人就太多了。而現在沒有那個宗門能負擔的起那麼多弟子同時修煉天火門的功法,所以即使有,也不會給袁福通。何況他本身還沒有什麼背景,也沒表現出什麼超強的潛力。
「那也未必,他既然有機緣能找到天火門的遺物,也許會有替代的辦法。當年聯軍中幾個大派也都試驗過天火門的功法,聽說有強行結丹的辦法,不過是危害太大而已。最後到底能如何,還要看他本人的造化了。樂痴,不是我捨不得。他是你的朋友,還幫過我們通明寺,以後可以多幫扶他一下吧,如果他以後有所成就,也是一件好事。但他對我來說畢竟是外人,我作為宗門長老,不可能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幫他的。」怒山嘆息一聲,勸慰道。樂痴是個實在的性子,對真正的朋友是很用心的,袁福通顯然是已經進入了樂痴心中的朋友。
「我明白了,師父。」樂痴顯然明白了怒山和尚的意思。如果論私交,樂痴的確應該全力幫袁福通,但極品靈石的事已經超出了樂痴本身的能力範圍了,用宗門的資源幫助外人,顯然是不合適的。
「那這件事就先這樣,一切等他從靈境中出來後再說吧,我先回去了。這一段時間北方草原上有些異動,我需要回去看看。有機會你可以邀請他來通明寺一次,我也看看你的這個好朋友。」怒山拍拍樂痴的肩膀,說道。
「北方草原,那裡能有什麼情況,前段時間怒海師叔不是去了一次了嗎,難道有什麼危險嗎?」
「那道不是,你的修為還不到,這些事輪不到你操心,好好修煉吧,我先走了。」
「是,恭送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