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望一眼,同時俯身,給朱老怪磕了一個頭:「請前輩傳我功法!」這禮節在修仙界中已經是最重的了,只有對授業恩師才會這樣。
朱老怪看著趴在地下的二人,點了點頭,這兩人還算知情識趣。「我既然把你們帶來,又給你們說這麼多,當然是要傳你們功法,不過有些事情要先說清楚。」
「前輩請講。」袁福通幾乎沒有猶豫,坐起來直接答應道。他身後沒有什麼牽累,基本可以算是孤身一人,求取長生之道是最重要的。就算朱老怪讓他加入天火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最多不過是背叛流雲宗而已,為了長生,這些都可以捨棄。
宗龍卻猶豫了一下,他身後有家族在。從小接受的家族教育,讓他對家族觀念很看重,背叛家族會讓他有很強的負罪感。不過這念頭立刻被壓下,和長生相比,一起都可以拋棄。宗龍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也開口道:「前輩請講。」
「恩,你們放心,天火門早就風流雲散,我不會強迫你們背叛門派家族,加入到已經不存在的天火門的。而且現在打出天火門的旗號根本就是找死。」朱老怪明顯看出了宗龍的猶豫,直接說道。宗龍一聽這話,明顯放鬆了一些。
「我也不會讓你們去幫天火門報什麼仇。當年的陳年舊事和你們也沒有什麼關係,參與那一戰的人基本也死光了。就算有什麼仇怨,也用不到你們。」朱老怪神情有些落寞,「當年雖然是天火門被滅,但也的確是因為天火門之前的做法太過,得罪的人太多。為了修仙,爭奪資源,弱肉強食,是修仙界的鐵律,那一場爭鬥,也說不上誰對誰錯。」
「我當年死裡逃生,養傷養了幾百年。傷愈後也出去看過,不過勢單力薄,沒什麼結果。後來想通了,報仇的念頭慢慢的也就淡了,一心想突破境界,求取長生。但沒想到天意弄人,眼看到了要坐化的時候,還是沒有突破。」朱老怪說道這裡,神情都已經有了一絲悲傷,語氣也低沉了。
「本來我想趁著還有幾年時間,出山去找幾個資質優秀的弟子,把天火門的薪火道統傳下去。那樣成功率太低了,未必能找到合適的弟子。我不過是想盡一下心意而已,但是遇到你們,就有了更好的選擇了。」
「那要我們幹什麼?」說了這麼久,朱老怪都沒說對他們的要求,袁福通忍不住問道。
「你們拜我為師,接受天火門傳功時儀式。我會傳你們功法,指導你們修行。但你們要指心魔發誓保守秘密,不能把功法上繳給你們的門派和家族,而是等以後你們修行有成,選擇資質優秀,適合天火門功法的人收為入室弟子,傳授他們功法。以後代代相傳,雖然沒有什麼名分,也算是天火門的兩個分支。」
「可我們沒有極品靈石,結丹都困難,想傳下道統有些困難吧?」宗龍忽然插口道。
「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會想辦法的。只要你們拜我為師,發下心魔誓言,接受完傳功儀式,我就開始給你們傳法,後面的事業會為你們安排,你們同意嗎?」朱老怪毫不猶豫的包攬了這個難題,宗龍和袁福通聞言都是大喜。有朱老怪的保證,那他們結丹的障礙基本就沒有了,以後的修行之路必定是一片坦途啊!不過袁福通心中稍微有些疑慮,覺得那裡有些不對勁,但一時想不清楚,這時候也只能跟著走了。
「同意!師父在上,受弟子一拜」兩人同時答應,行了拜師禮。
「好。」朱老怪一揮手,一件火紅色的玉符出現在手中,兩道光芒從玉符上飛出,衝入兩人的識海。是一道資訊,包含了一個符咒和儀式,還有朱老怪的姓名――朱錦華。兩人過了一會才消化完資訊,掌握了這個儀式的過程。
「這是傳功前的儀式,天火門弟子接受傳功前都要經歷的,你們以後傳功也不能例外。現在開始吧。」朱錦華看到兩人回過神來,舉起手中的玉符,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