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龍看到從地下拔起的四靈幡,就知道今天討不到什麼好處了。他沒想到流雲宗這陣法居然連線了地下的煞氣,以地煞為能源,難怪可以長時間支撐如此大的護罩。剛才如果不是為了回春谷的人讓陣法出現缺口,自己就算用了裂空雷也傷不到陣旗,也就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明顯的缺口了。
雖然現在烈陽宗在場面上佔優勢,但文忠把四靈幡拉出來,就表示他有和烈陽宗同歸於盡的能力了。如果烈陽宗執意進攻,恐怕文忠會讓其他人帶著東西土遁走,自己把四靈幡引爆吧。雖然沒有殉祭術那麼徹底,但用地煞引爆靈器還是能做到的。地煞爆發加上靈器自爆,到時候恐怕真的是兩敗俱傷了。所以宗龍同意了文忠的提議,畢竟好處他還是拿的多的。
文忠聽到宗龍同意他的條件,也鬆了口氣。雖然有同歸於盡的手段,但能不拼命還是不拼的好。現在落在陣內的乾坤袋有三個,還有一個落在了陣外,這也是他精心設計的。當時回春谷的人已經陷入了絕境,如果死在外面,那流雲宗就顆粒無收。因為自己的弟弟死在他們手裡,自己也不可能和他們和平相處,只能行險讓他們死在陣邊,至少能收穫些東西,讓其他人土遁帶走。沒想到最後居然能打成平局,這些東西能成為和談的籌碼,這是當初沒有想到的。
「灕江劍派的四件靈器我們會馬上送出去,不知宗兄要這地上那一隻乾坤袋啊?」雖然心中輕鬆許多,但文忠還是沒有放鬆警惕,烈陽宗的人沒有離開,陣法還沒有修復,安全就還沒有保證。現在要儘快結束交易,把烈陽宗的人送走。
「就拿最外面紅色的那一隻吧,我們退後三十丈,文兄讓人給我們仍出來吧。」宗龍也不知道那個會多些靈藥,不過依稀記得劉富的乾坤袋是紅色的,就點了這個。畢竟隊長有可能掌握所有的靈藥,如果是那樣,就賺大了。為了表示誠意,他特意退後了些。
「好,劉師弟,你去缺口處把東西都給烈陽宗仍出去,那個金環也還回去,同時把陣旗佈置在哪裡。柳師妹,杜師弟,你們掩護一下劉師弟。」
「是。」三人同時答應道,文忠召喚出四靈獸,擋在缺口處,如果烈陽宗的人有異動,也好有個緩衝。
劉德走上前,把幾件東西都收攏到一起,也沒有開啟乾坤袋的禁制。在聚水環的護衛下走到缺口處,猛的把東西用法力擲出,同時插上了陣旗。一陣光華閃過,陣法已經初步彌合,不過還是擋不住裂空雷的一擊,文忠緊握四靈幡,看著宗龍的反應。
宗龍這時候已經收起了所有東西,點驗一下後一揮手,烈焰中的人開始緩緩後退。
「文師兄果然是信人,那我們就告辭了。」宗龍終於恢復了溫文爾雅的氣質,好像和友人告別一樣,帶著烈陽宗的人退去了,方向正是袁福通去的方向。
文忠並沒有放鬆警惕,還是一手緊握四靈幡,一手往掐動法決,同時指揮劉德往陣法上補充靈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陣法終於完全復原,現在就是烈陽宗的人去而復返也不怕了。
陣法恢復後,文忠先揮手示意三人噤聲,然後一道法決打到四靈幡上,一道土黃色的光華從陣法外圍往四靈幡上聚集,幾個小蟲子被光華掃過,從地底竄出,然後被光華碾碎。如此反覆幾次,確信沒有其他東西在陣內後,文忠才鬆開手,盤坐下來。
「好了,應該把烈陽宗的耳目都清光了,可以說話了。」
「文師兄,這是文義師弟的白鱗盾,師兄收起來吧。」劉德把殘破的白鱗盾遞給文忠。
文忠接過盾牌,用神識仔細掃視了一遍,確定已經沒有弟弟文義的氣息,心中一陣難過。平息了一下心情,把白鱗盾收起,對劉德說道:「開啟乾坤袋,看看收穫多少靈藥吧,任務最重要。」
劉德也坐了下來,四人圍坐在一起,開始檢驗收穫。劉德和杜鵬程各拿起一個乾坤袋,略微一祭煉,開啟後把築基靈藥都拿了出來。
「一共是十九株,加上我們原來有的二十九株,一共四十八株。任務已經基本完成了。再加上這兩件靈器,任務也算勉強完成了。」劉德指了一下地上的萬畜袋和蒙天的飛劍。劉富的天羅傘已經殘破,這兩件靈器卻是完好的,可以衝抵任務。
「好了,既然任務已經完成,大家就趕快恢復傷勢,大陣還能支撐七天,我們爭取在七天內把傷養好,那樣基本就安全了。現在就剩下烈陽宗一隊人,我們如果傷勢痊癒,他們是不敢打我們主意的。」
「那個道人呢?」四人剛要開始打坐修煉,柳依依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