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師兄客氣。」
「這陣法看起來很像一個五行轉換法陣,而且像是把土屬性的靈氣轉換成其他四行靈氣的一個陣法,至於外圍為什麼有一層光罩,就不得而知了。」
「五行轉換,這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不過我只看出那光罩恐怕不是陣法形成的,而是由某件靈器做陣眼,用陣法的聚集靈氣來支援靈器的運轉,起到放大靈器威力的作用。」
「這種擺陣方式倒是聽說過,不過這陣法雖然也有聚靈的效果,但想要起到這麼大的效果恐怕還不夠吧?」錢書文看看那層光罩,的確不像是陣法形成的,剛才沒往這邊想,所以沒注意。
「那恐怕就是他們選擇在那裡佈陣的原因了。肯定是有什麼東西給他們提供了大量的靈氣,足夠這麼揮霍。不過具體是什麼我也看不出來,也沒法分析。」宗龍搖搖頭,還是小看了流雲宗這個底蘊最厚的門派,原以為提前埋伏一個人,再和灕江劍派的人聯手,一定可以拿下的,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有這樣的底牌。
「既然看不出來,那就打一下試試,一旦接戰,陣法總會現出端倪,到時候就能看出更多東西了。」王寒看著兩人垂頭喪氣,一副無法破陣的樣子,出言提醒道。
「是啊,還是王師兄見多識廣,我光顧著觀察,忘了實戰起來能看道德東西更多了,那我這就回去準備。」宗龍得到王寒的提醒,猛的醒悟。他對自己的學識太自信,總是希望能一眼看出陣法的奧義,然後從容破陣,反而忘了可以用其他方式來破陣。
「好,我們也回去準備。」
看到三人商議結束,文忠在陣中站起身來,掐了兩手法決,打在陣法上。「準備一下,他們要開始試探陣法了。」
宗龍和王寒回到原位,兩派弟子開始緩緩推進,都是在距離陣法百丈的地方停了下來。
宗龍一揮手,烈陽宗的五人同時甩出一顆火雷。雖然神識不能延伸百丈,但單憑肉體力量和法力的助推,把火雷仍到百丈外還是沒問題的。
五顆雷火在陣法邊緣爆炸,聲音很響,但效果一點都沒有,光罩紋絲未動。宗龍卻並不在意,默默估算了一下。對袁興打了個手勢,袁興從腰間取出一個葫蘆,猛的擲出。看到袁興的舉動,陣後的袁福通眼睛眯了一下,卻沒有動。這麼標準的投彈動作,比自己要帥很多啊。
葫蘆撞在光罩上,猛的爆炸開來。雖然神識不能引爆雷火,但延時引爆的技巧對烈陽宗的精英弟子還不是什麼困難的事。袁興這一葫蘆雷火的威力絕對不比袁福通的丙火雷差,一炸之下,頂級法器都要破碎。但光罩只是微微一顫,就又穩定了。
宗龍剛才一直盯著陣內的變化,看到這個結果,眉頭微微一皺,低頭開始沉思起來。能炸碎頂級防禦法器的爆炸居然能這麼輕鬆的頂住,而且不用流雲宗的人指揮,看來這光罩的防禦能力明顯是靈器級別。這防禦來自於陣法中間的地方,看來應該就是陣眼所在了。
宗龍這邊剛剛分析出一點結果,那邊灕江劍派的人也開始動手了。因為神識的原因,百丈的距離限制了練氣期修士大部分的攻擊手段。烈陽宗用的事投擲雷火,而灕江劍派用的則是劍氣。
灕江劍派以劍派為名,對飛劍的應用當然有過人之處。劍氣並不是什麼罕見的手段,凡人中的先天武者使用一些上好的兵器時,都能用真氣凝聚劍氣,隔空數丈傷敵。但修仙者中的劍氣和那種劍氣卻有著本質的區別。以自身法力為根基,吸收飛劍本身的庚金之氣和殺氣,再加上本修煉的罡煞,凝聚成有質無形,聚散如意,變幻無方的劍氣,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傷敵於無形,幾百丈內都是攻擊範圍,是一門相當了得的神通。
不過修仙者使用的劍氣凝聚並不容易,不僅需要專門的功法,對飛劍也有很高的要求。想要隨心所欲的使用必須是結丹之後的修為。灕江劍派等人雖然有功法在手,由於修為的限制,才剛達到用法力吸收飛劍的庚金之氣來凝聚劍氣的境界,想把劍氣練到無形還不夠,不過跨越百丈距離攻擊已經不是難事了。
王寒像張軍和一示意,一黃一白兩道劍氣如兩道長虹一樣往陣法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