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棄權

「白翼勝,不過李明表現的也很好。功底紮實,鬥志昂揚。你們下去吧。下一組。刑山對白福。」楊明義等白翼和李明下去後,才宣佈了下一組的人選。

刑山上臺行禮後,忽然發現對手變成了四個,四個白福面無表情的站在臺上,也不動彈,一把飛劍在四人前面盤旋。白福明顯知道了他的手段,剛上臺就開始就用了幻化符。這幻化符平時很少用到,但看到臺下老弟子中幾個人練練點頭,就知道他們應該也是想到用這個辦法剋制刑山,說不定自己準備的都有。畢竟楊明義要誰上都不一定,對付白翼沒什麼辦法,對付袁福通和刑山大家都是準備了些手段的。不過沒人想到袁福通那麼狠,敢在擂臺上浪費一次符寶,都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遇上這個狠人。

相對於前兩個狠人,刑山就好應付多了。畢竟修為才十層,附火術也是初學咋練,就有兩次攻擊機會。這中間可以用的手段就多了,最簡單的就是用幻化符分出幾個人形,浪費他的兩次攻擊。再複雜些的用什麼傀儡術之類的,原理都一樣,就是讓刑山的兩次攻擊落空就勝利了。

刑山的爭鬥經驗還是不足,和白福的飛劍纏鬥了一會,發現了一個人形後有影子,就放出了第一次附火術。當然是擊打在了幻影上,使用幻化符後影子就暫時消失,四個人形是都沒影子的,那個影子明顯是用來引逗刑山的。

臺下的袁福通卻已經看出了蹊蹺,這個白福明顯是欺負刑山神識不足。在使用了幻化符後還用了隱身符,現在他只能用一般飛劍攻擊,根本破不了刑山的防禦。如果刑山能學習袁福通的龜縮政策,也不和白福纏鬥,可以將幻化符一個時辰的時間拖過去,自己也不用耗費多少法力,至少也能混個平局。不過刑山明顯是不想用這種無賴手法,反而御使飛劍和白福的飛劍纏鬥在一起,想用劍術突破。

不過白福的劍法明顯比刑山的要好,刑山的飛劍幾次想去刺幾個沒有防禦的人形,都被攔住,擊飛。白福也不往刑山身上進攻,明顯就是要耗費他的法力。

擂臺上的場景很詭異,幾個不動的白福,兩把飛舞的飛劍,一個頂起護盾的刑山。纏鬥了一會,刑山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開始移動位置,往那幾個人形撲去。同時收回了飛劍,開始往外用符紙發射法術。幻影承受一個法術就會消散,用這些低階法術來測驗真假最好。不過明顯白福沒那麼好對付,幾個原本靜止的人形開始移動躲避,同時飛劍開始急速飛舞,把那些威力大的法術一一擊散。不過刑山的目的也達到了,銀色飛劍劃出,一個幻影被擊散。

刑山剛露出一點笑容,忽然發現幻影不僅沒少,還多了起來,看來白福幻化符的儲備不少,自己用一堆符紙換了白福一張幻化符。刑山的符紙準備的本身就不多,也不知道白福準備了多少幻化符,心中不由的焦急起來,臉色也不那麼好看了。

接下來的比試就是雙方符紙儲備量的對抗了,不過早有準備的白福佔的便宜很大。本身準備的符紙就多,而且神識修為比刑山高很多,飛劍抵擋了大部分的法術攻擊,刑山雖然用飛劍偷襲擊散了幾個幻影,但成功率太低,沒有大量符紙做誘餌,引不開白福的飛劍,刑山的飛劍也就偷襲不到。當刑山用完自己的符紙後,擂臺上還是四個人形,這應該是白福能控制移動的最大數量。要靠自己使用法術攻擊,雖然能追蹤,但速度太慢,肯定被飛劍擊散,刑山也就死了這個念頭。一時間擂臺上如同放焰火,一個個法術被飛劍擊散,在空中湮滅,放出不同的光華,景象倒是很好看。

見到刑山沒有繼續扔出符紙,白福發出了一聲長笑,聲音中衝滿了嘲笑挑釁之意。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應該也是用了幻音術,白福相當的謹慎,應該是在刺激刑山,亂他心神。聽到這笑聲,刑山的臉色果然黑了下來。頂起護盾,不顧白福飛劍的攻擊,往擂臺中心跑去。白福的幾個幻影一直移動著,看到刑山的行為有些奇怪,一個幻影跟了上去,其他三個分散開來,想看看刑山到底有什麼手段。

在擂臺中心站好,刑山的臉色忽然變得血紅。比昨天使用附火術的時候要紅很多,彷彿要滴出血來。白福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幾個幻影往擂臺邊上跑去。

「紅蓮淨世,去!」刑山一聲大吼,一朵血紅的蓮花在他腳下綻放,頃刻間整個擂臺被籠罩在火紅色的光芒中,旁邊觀看的人群紛紛後退,避開這恐怖的一招。幾個幻影早已消散,楊明義的虹光罩罩在一個空地上,那是擂臺上唯一一個沒有被波及的地方,紅蓮火的威力到了這個地方就被光罩彈開了。光罩裡白福的身影顯現出來,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用完這個法術,刑山直接也坐在了地上,顯然是消耗過巨,無力再戰。

「這場比試刑山勝。這麼短時間能掌握紅蓮淨世這個法術,看來在火系法術上很有天賦。白福也不錯,戰術,技巧都不錯,這次失敗非戰之罪。」楊明義宣佈了結果,白福也點頭認輸,畢竟剛才差點被紅蓮火燒到,這麼大威力的法術恐怕要出人命。

「楊師伯,我也申請棄權,實在是無力再戰了。」刑山坐在地上說道。

「那好,你先下去休息吧。現在比試繼續,白翼對烏慕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