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誤會了,這玉簡上有禁制,不到築基期打不開,紅蓮沒跟你說嗎?」
「什麼,築基期的禁制?」丁卯有些失望,不過轉念一想就平靜了。雖然玉簡是最大的肥肉,但袁福通的身家絕對值這一票了。他敢拿那麼多靈石買個玉簡,身上的靈石一定更多。光他的火雷就是一個大收穫。
「丁老哥不信,這樣,我把玉簡扔給你,你自己看看。」袁福通說道。
丁卯剛要答應,接著就換了念頭:「我還是在兄弟的屍體上拿吧,不然扔過來的估計就不止是玉簡了。」
「老哥怎麼不相信我呢,你在陣外能看到我,我這就拿給你看。」袁福通眼看一計不成,就乾脆掏出了玉簡讓丁卯看,就把玉簡放在胸前,玉簡上有禁制保護,也不太容易損壞。
果然丁卯忍耐不住,用神識過來探察。一聲低哼,顯然剛才已經用神識探察過玉簡了,被禁制反彈了一下。袁福通在玉簡周圍埋伏的神識已經感覺到神識退卻的方向。
「呵呵,袁兄弟果然沒騙我,但既然今天都這樣了,也不能放袁兄弟出去了。抱歉了。」丁卯說著,轉身召喚了丁富丁貴二人。一人給了他們一隻陣旗。
「你們兩個催動風火兩陣,我來維持幻陣,打破他的防禦。成功之後,賞你們一人一個乾坤袋,傳你們高階的功法。」
「是。」聽到丁卯的許諾,兩個少年大為興奮。他們也已經修行數年,天資不錯。但丁卯為人太吝嗇,拿他們當奴僕使喚。兩人連乾坤袋都沒有一個,平時給的丹藥也少,也沒傳授練氣四層後的功法。雖然袁福通平時對他們不錯,但一共也沒見過幾面,給過多少東西,幫忙殺掉也沒什麼心理障礙。
兩人接過令旗,催動陣法。令旗的用法兩人倒是熟練,畢竟要接人進洞,經常使用。他們兩人一點微薄法力揮動令旗,陣內卻起了大變化。火焰,風刃不時湧出,攻向袁福通。雖然威力足以突破防禦,但袁福通的法力消耗明顯要大不少。加上流光劍的攻擊,袁福通有些手忙腳亂了。但一時間還能抵擋。
「憑這兩個三層的催動陣法,沒什麼用的,丁老哥也太看不起我了吧。」袁福通身上雖亂,嘴上卻不饒人。
「哼哼,還是頂好你的龜殼吧。」丁卯也不示弱。但眼見還不能拿下袁福通,心中有些焦急。袁福通已經拿出中品靈石恢復法力了,看樣子還能頂很久,兩個小傢伙已經法力消耗過半了。如果這樣還殺不死他,那就僵持住了。袁福通的身家夠他頂半年的,自己有陣法雖然不怕,但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夜長夢多。
必須出絕招了,要一輪打死他。
下定決心,丁卯又拿出了一個。這金光閃耀,輪面遍佈符咒,金光動時符咒也像活的一樣。丁卯指揮金輪和流雲劍一起攻向袁福通,袁福通的防禦立刻出現了問題,被陣法中的火焰打在了身上。
丁卯一件大喜,全力運轉兩件極品法器,再也不留手,要在丁富丁貴兩人法力耗盡前殺死或重創袁福通。袁福通的玄龜盾在攻擊之下被撞的連連後退,已經貼近袁福通的身體了,袁福通也已經被震的突出鮮血。
「我和你拼了!」袁福通一聲大喊,往丁卯所在的方向衝去,打出了幾顆雷丸。丁卯本來正緊張,怕袁福通有什麼拼命手段。等看到袁福通打出雷丸,心中一鬆。將雷丸用陣法引導到一邊,又開始全力進攻。
袁福通打出的幾棵雷丸被引開,卻又在離丁卯不到十丈的地方爆炸。沒傷到人。片刻後,丁富丁貴身上卻同時一聲爆響,兩人被炸成了肉末。身邊的丁卯也被重創,陣法一下子停了下來。
這時袁福通已經衝出了陣法,來到丁卯指揮陣法的房間。也是一個廣闊的大廳。丁卯被炸的血肉模糊,躺在地上。
見到袁福通進來,丁卯面如死灰,停下了往嘴裡送的傷藥。恨恨的看著袁福通。袁福通沒有猶豫,一劍斬下了他的頭顱,一個火球術滅殺了想要逃走的元神。
「我知道你想翻盤,但我不會給你機會的。還是等你死後再給你解釋吧。」戰鬥結束,鬆了一口氣的袁福通找個石床坐下,開始調息傷勢。剛才被丁卯一輪進攻震的不輕。
袁福通進洞時給丁富丁貴的丹藥裡都混了一顆子母雷的子雷。這東西不引發根本沒事,但察覺到丁富有些異常的袁福通為了保險就給了丁富一顆。進來後明顯感覺到不對的袁福通給了丁貴另一顆子雷。袁福通雖然不怕毒,但擔心丁卯又其他手段,就等著他發難。
等到陷入陣中,神識被迷惑,袁福通也沒辦法直接引爆子雷。只有靠母雷引爆了。但母雷如果隔著乾坤袋這樣的儲物工具也無法引爆子雷。雖然知道這兩人沒有乾坤袋,應該把藥放在身上,但丁卯不叫他兩人幫忙,也用不到。所以袁福通就靠防禦激怒丁卯,勾引他叫人幫忙。
等到丁卯被玉簡禁制反彈神識,袁福通的神識跟隨上去,大致確定了方向,在觸不及防的時候神識肯定直線往身上退。終於在丁卯叫二人幫忙後,袁福通扔出了母雷。一次搞定了丁卯。
壓住傷勢,袁福通起身把洞府內‘清掃’了一遍。把能搜刮的都拿走,開始研究怎麼出去。大廳的陣法破了,還有門口的,找出記載陣法的道書,袁福通開始研究。心中還在想著:「這次真險啊,要不是先埋伏了兩顆雷,丁老怪又貪心玉簡,讓我跟蹤到神識方向,今天就又要用血道神通拼命了。不過丁老怪死的不怨,你要是給弟子兩個乾坤袋我不就沒轍了嗎?死就死在你太吝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