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兄弟太寵這些小傢伙了,每次都這麼破費。」
「一點用不到的東西。」兩人都沒把這點東西放在心上,畢竟都是練氣期最高層的人物了。客套後開始探討一些修煉上的東西,打發時間。畢竟人沒來齊,也不好現在就開始交易。一是對方不一定有自己需要的東西,二是不一定能賣上價錢。
等了一個時辰,還沒有等到有人來。丁卯好像有點急的樣子,對袁福通說:「他們怎麼這麼慢啊,對了袁兄弟,聽說你昨天在坊市裡擺攤了?」
「這事怎麼傳這麼快啊?都傳到你這了?」袁福通說道。
「呵呵,袁兄弟在這附近可是名人,當然有人傳你的事了。要是無名小卒,誰會理會啊。」
「過獎了,我算什麼名人啊。」袁福通一副得意的樣子,嘴上卻謙虛著。
「聽說最後袁兄弟收到一個玉簡,真的假的?」丁卯一臉八卦,一副打聽小道訊息的樣子。
「哪有啊,誰有那種東西部自己留著,拿出來賣的才是傻瓜。」袁福通隨意的撒著謊,面色上根本看不出來。
「我說呢,要是有玉簡這種東西拿能輪到我們。早被門派家族的人搜刮乾淨了。」丁卯也相信了袁福通的說辭,不再問這個事。
兩人又談論了一會,見嚴飛和墨雲還沒到,丁卯有點著急。
「袁兄弟你先坐著,我出去看看,怎麼一個都沒來啊,不來也回個信啊。」丁卯起身要出門,見袁福通要起身,連忙勸阻。自己起身出去。袁福通也沒有勉強,坐下來接著喝茶。
等了片刻,也不見丁卯回來,大廳裡的天地靈氣卻有些異常。袁福通面色一變,起身想出去。卻感到周圍景色一晃,又坐了下來。耳邊卻傳來丁卯的聲音。
「袁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有點頭暈,出去走走就好了。」袁福通坐在椅子上說道。
「呵呵,那袁兄弟就出來走走吧。」
「要勞煩丁老哥把陣勢開啟啊,不然我怎麼出去啊?」
「陣勢啊,以袁兄弟的本事還打不開嗎?你自己出來吧。」丁卯語氣中有點得意,有點試探。
「那我可就開炸了啊,損害了老哥的洞府就不好了。」袁福通威脅道。
「那你就炸吧,正想看看袁兄弟成名的火雷呢!」
「我捨不得啊,老哥還是自己開啟陣勢吧,一旦出手,就傷和氣了。」
「你要是能炸就炸吧。老哥不在乎。」丁卯越發的得意了。看袁福通半天沒有出手,丁卯終於確定自己的算計成功了。
「是不是激發不了火雷了?要不要老哥哥進去幫幫你啊?」
「老哥給我下的什麼,讓我也張張見識。這東西可不常見啊。」袁福通好像放棄了言語上的強硬,說了句軟話。
「呵呵,我知道袁兄弟見多識廣,走過不少地方,不知道你聽沒聽過混毒啊?」丁卯說道。
「靈心蘭!靈心蘭有問題。」
「袁兄弟真是機敏,這麼快就猜到了。靈心蘭的花香和冰蕊花的香味和起來就能消弱法力。再加上一杯迴心茶,效果就更是強了。原本以為你不會喝茶,結果你倒是不客氣啊。」丁卯嘲笑道。
「我是沒想到你真敢在自己的洞府裡下手。你不怕信譽被毀嗎?」
「就是怕信譽被毀才在自己的洞府動手啊,在外面怎能留的住你啊。你死後又沒人知道是我乾的,其他人我又沒通知。」丁卯像聽到笑話一樣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