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閒談

「什麼?能靠交靈藥成為門派弟子?」袁福通很震驚,這事他以前沒聽說過。

「你不知道?也是,散修裡知道這個的真不多。我給你講講吧。」王強說道:「四大門派的弟子有幾個來源,最核心的是門內金丹期高手或築基高手的子女,這些人一般繼承了父母的靈根,資質非常好。父母又有實力,可以用很多丹藥給他們紮根基,從小修煉高階心法,他們一般都是門派中的核心弟子,也就是常說的內門弟子。」歇了一下,王強接著說:「再就是各個門派附庸的家族推薦的子弟。修仙家族一般都是門派弟子回去建立的,有了好苗子都往師門裡送。這些子弟中長輩也是築基高手,甚至有金丹高手。根基也很好,資質好的入門也能成為內門弟子。」說完王強頓了頓,看袁福通一臉的渴望,繼續往下講:「以上這些都是對門派忠誠度高的,所以可以成為內門弟子。在往下就是門派駐地內的凡人子弟和練氣期修士的子弟了。其實門派駐地那麼大,有很多凡人生活,供養修仙者。也有修煉築基不成的在那裡混日子,他們受門派管轄,交稅賦,和獨立王國差不多。這些人中有資質好的可以像門派申請,成為外門弟子,這也是外門弟子最大的來源。」

「最後,才是昇仙大會。這個大會的目的就是吸收散修中的精英分子。能在四十歲前修煉到練氣七層的散修一般資質都可以修煉,就這樣還要重重考驗,生死相博才能進入。當然有特殊技能如煉丹,煉器,制符或陣法,都可以破格錄取。一個昇仙大會不過要四百人,一個門派一百人左右,卻有十倍的散修來爭搶位置。」

「這麼殘酷啊。」

「殘酷的還在後面,這些散修進入門派後也是外門弟子,雖然會給一筆門派貢獻,但沒有人提拔,還是成不了內門弟子。」

「門派貢獻?什麼東西啊?」

「各大門派的弟子也不是什麼都不幹就有資源給你的,門派會給你很多工,完成任務有貢獻,才能獲得資源。」

「能換築基丹嗎?」袁福通急切的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就知道你要問,換,當然能換啊。築基丹是所有練氣期弟子的目標。除了有親人是金丹期高手的‘’有可能由親人給弄來築基丹,其他人都要靠貢獻來換。這也是我當年沒有用靈藥換入門資格的原因。當年我就是入了門,也就是一個外門弟子,雖然有法決可學,但再弄到足夠貢獻換取築基丹對我來說太難了。」

「這麼難啊!那為什麼還這麼多散修想進入門派呢?」

「散修也是沒辦法啊,絕大多數的散修手中沒有築基期的功法,想要再進一步必須要進入門派。有完整傳承的修仙者誰去參加這個啊,傳承裡會有築基丹,但那都是幸運兒中的幸運兒。像三大元嬰散修就是這樣的。其他如果有靈器傳承的也可以換築基丹,但你能有好靈器嗎?貢獻難弄,畢竟有希望,比等靈境開放要好不少,畢竟進入門派後也可以進入靈境冒險,這也是門派貢獻的重要部分。運氣好拿到一棵上好的靈藥,就可以換一顆築基丹。」

「也是,反正當散修爭鬥的時候也不少,有機會當然大家都參加。不過這樣很耽誤時間啊,很多人豈不是要等很多年才能弄到築基丹?」袁福通問道,

「還嫌慢?你真是沒吃過多少苦啊。也難怪,少年得志。二十歲就到了練氣九層,比門派的內門弟子也不差。可你不知道有多少散修用幾十年積累的家當換一枚築基丹啊。一次靈境開放後要等十五到二十年才能等到下次,一次進入沒有收穫,基本就是要等十幾年後了,你說慘不慘。我當年是不到四十歲進的靈境得到的靈藥,後來五十多歲又去了一次小桃源靈境,卻沒有收穫。那次還差點死在裡頭。當時我可是練氣十二層的修為啊。我在練氣十二層卡了四十多年!卡了一輩子!」王強的聲音激動起來,但馬上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平靜了下來。

「修仙的路不是你想的那麼平坦的,多少少年得志的修仙者被築基這一關卡的死於非命。我算是運氣好的,沒有死在靈境裡。身後有個家族,築基無望還可以開個店養老。好多散修築基無望後就尋找個弟子,傳下衣缽就找地方坐化了。那像有金丹期高手扶持的,同樣的資質,一路境界到了就可以順利築基,一顆不行就兩顆。三十幾歲就可以築基。我這一輩子就弄到過一顆啊,最後還是還失敗了。我要是能再有一顆,我也能成功築基,擁有三百年的壽元,可我到了六十都沒有機會再弄到一顆,這一生再也沒有機會了。」老頭很是感慨。袁福通聽的也很心酸。

「袁小子,你小子天資可以,雖然是三系雜靈根,但火系靈根很強,修煉速度不慢,你是有機會築基的。你要記住,任何一個築基的機會都不要放過,不然一耽誤就是好多年。這次昇仙大會一定要進入門派,進了門派以你的年紀就是靠幹活也能在六十前攢夠築基丹的貢獻。」王強說完自己的傷心事,轉頭又鼓勵袁福通。作為一個朋友,給出了忠告。

「好,我知道了。說了半天,這銀月蟒還沒處理呢?先不提這些事,先比試廚藝再說。」袁福通勸慰道。

「好,一人一半,看你有什麼新花樣。」王強知道袁福通是安慰他,過了這麼多年,這些事他也看淡了,才將給袁福通聽,希望對年輕人有幫助。多年的歷練讓他看出袁福通是真心對他,沒有多少心機,也就樂得多知道他一下。

「好,這塊肉給我,我給你做個杞圓蟲草狸蛇湯,讓你開開眼。」袁福通興奮的說道。

「那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