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石門被擊碎,洞府的大廳出現在五人的面前。
大廳幾十丈方圓,顯得很空曠。除了一張鋪著不知名皮毛地石床和一張石桌兩把石椅外,別無它物。石桌上擺著一個酒壺和幾個杯子。大廳邊上三個方向有三個石門,應該是通向三個房間。
五人為了開啟禁制,已經消耗了不少法力和精力。本來都很疲乏,但看到禁制被破除,都十分的興奮。一起走進大廳,看到空蕩蕩的大廳,都有些失望。
馮濤揮手一道劍氣往正對著入口的石門刺去,本來沒報什麼希望,結果石門應聲而破。露出一個十丈方圓的房間。房間正中一個火紅色的丹鼎。牆壁上掛了不少裝藥用的葫蘆。看到丹鼎,袁福通的眼睛立刻發亮。這個丹鼎至少也是極品法器級別的東西,比現在用的那個藥好多了。
看到這個情形,其他幾個人也興奮起來。趙嚴正的飛石術和韓天行的巨木術分別撞上了左右兩邊的石門,都是應聲而破,一個房間露出的是一個書架,一個是一個石床,石床上有一個身著黑衣的人盤坐在那。五人用神識觀察了一下,應該是洞府住人的遺蛻。黑衣人腰上有一個紫色的乾坤袋,樣子很是華貴。見到這個情形,大家臉上都由衷的露出了笑意。
「哈哈,這次大家都沒白來,這裡的東西足夠大家分了。我們先去看看乾坤袋裡的東西吧。」馮濤笑著說,胡欣的玄水已經把兩人包裹住,並沒有收回腰間。馮濤的劍也拿在了手中。
再看其他人時,趙嚴正的幡狀法器也已經拿了出來,飛天蜈蚣也在身邊了。韓天行的琉璃塔也已經在手中了。袁福通連忙把玄龜盾放出來,護在身前。心中暗悔。「還是經驗不夠啊,寶物在前,自己居然沒有警覺。好在這次是大家互相牽制,沒人敢先出手,要是就我一個,恐怕已經被人下手了吧。」
突然,韓天行拿出了一顆丹藥放在口中,盤膝坐下。袁福通等也是心頭一痛,趕緊運轉法力,檢視身體,再對望時已經是滿臉驚訝。四人都感覺到法力運轉遲緩,有一股好像粘液的東西附著在法力上,在經脈中執行,流過之處,經脈上也充滿了這種遲滯法力執行的毒素。四人連忙盤膝坐下,拿出解毒丹藥,放入口中,想要驅除毒素。過了一會,幾人都沒有起來,顯然毒素厲害,丹藥沒有效果。不過袁福通體內有火玉幫忙,察覺到體內有毒素,一道火光從火玉中噴出,在周身經脈中游走。火光流過的地方,經脈中的毒素立刻被煉化,功行一個大周天,已經清理了毒素。再運轉法力的時候已經通暢無礙。不過看大家都沒有起來,他也沒有動彈。袁福通隱隱間覺得這個事情有蹊蹺,不一定是洞府中的高人放的毒,這很不和情理。聯想到前世小說影視的情節和這些年的經歷,袁福通覺得可能是他們五人中有人搞鬼。把玄龜盾放在手中蓄勢待發,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沒有解毒的樣子,靜觀其變。
過了一盞茶左右,大家都還沒有起來。馮濤他們已經感覺法力運轉不動了,毒素一點被排除的跡象都沒有。這個時候,韓天行站了起來,一副已經沒事的樣子。
「韓兄,請把解毒靈丹給在下一顆,一會分東西的時候讓韓兄先挑。」趙嚴正看到韓天行已經解毒,連忙出聲求藥。馮濤看到這情形,大為著急。
「我也同意讓韓兄先挑,解毒靈丹也給我們一人一粒吧。」
「呵呵,好的,大家稍等。」韓天行把手放在乾坤袋裡,走到了趙嚴正的身邊。突然間出手,用琉璃塔把飛天蜈蚣砸在了地上,飛天蜈蚣受此一擊,被砸的血肉模糊,在地上抽搐,眼看是不能活了。
「一個人拿總比大家分拿的多吧。既然這樣,我又何必一定和大家分呢?」韓天行一邊收回琉璃塔,一邊說出了讓四人心寒的話。
「這毒是你下的!這是‘柔心煙’。」馮濤喊道。
「呵呵,還是馮兄見多識廣,知道這東西。這可是我師父留給我最後的柔心煙。」
「果然是柔心煙,聞到此煙,開始的時候沒有感覺,還會感覺心情舒暢,法力流轉加快。當放毒人用法決引動毒素,心如被蹂。法力緩緩消退,心情就會如同被他人暴力蹂躪。」馮濤一邊解釋,一邊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