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煞、破軍、貪狼,你們去把人擒下。」
耿英龍看著準備上前阻攔的古溫,笑意陰暗的道:「溫公主,若你不阻止,我倒是可以不參與進去你的婚事之中。當然,你不用擔心我對那兩個小女孩做什麼事情,我只是發現她們身上有一股吸引我們新人類的血脈而已。」
他說出這樣的條件,那是清楚溫公主,一定有後手,不會這麼簡單把她自己‘送’出去。更何況,古國利用古溫的婚事,未必不是另有企圖,退一百步來說,古國是不可能把一個大公主,遠嫁去藍星國,那是一件恥辱的事情。
所以,耿英龍本來就不打算參戰進去,至於過來一趟,只是想看看古國到底有什麼陰謀。
但意想不到的是,發現了這樣一個尤物,還有兩個血氣芬芳的小女孩,若不是那一個醉酒小女孩,控制不住血氣收斂,耿英龍真的察覺不了有如此芬香的血脈。
他相信自己只要吸食了兩個小女孩的血脈,必然突破皇者境界,到達整個世界最強的帝境!走出這一個世界!見證真正的宇宙!
耿英龍心中有一團狂熱火焰,極端渴望那兩個小女孩的血脈,不論古溫答不答應,他絕對不會放手,而且他不相信古溫為了兩個小女孩,敢與自己鬧翻。
甚至是古棉株,古元堂、古爭鋒、古君豐都認為不不值得為了外人跟耿英龍鬧翻,雖然很可惜那一個美豔尤物,還有兩個小女孩,但現實就是這樣殘酷。
這一個男人就算是隱藏不出世的強者,但依然是無法對抗一國的太子。
可是,古溫的堅定和執著,出乎所有人意料!
「我的事情,歸我的事情,用不著以別人的生命做交換,你們敢在我們古國傷人,那別怪我不顧兩國的關係,動用武力了!」
古溫不知道為何有這樣的決心,但她無法埋沒本心意志,如果是非黑白,善惡不分,那這些年來讀的書,領悟的知識不是統統白費了麼?
她出生皇族,身份高貴,覺醒神血,有尊貴地位,但她更想有一顆高貴超脫的靈魂,如果在這裡埋沒了本心,那就無法印證自身的靈魂。
古溫表面柔弱文靜,但內心絕對是無比強大。
一道清冷的劍光,劃破了空氣,堅固如金屬的大地,出現一道淺淺的劍痕!
古溫白如玉的柔荑,持著一口細劍,文靜俏臉,寧靜平和,如書寫文字一般,沉靜又專注,身上散發出一股堅銳劍意,可斬心靈,可滅靈魂,可傷肉身……她手中之劍,如同斬破了世界的束縛,超凡脫俗。
一劍之下,竟然擋住宇宙學院的三大妖孽,七煞、破軍、貪狼的去路。
古棉株和古元堂、古爭鋒、古君丰神情一愣,無法相信古溫居然有這樣強大的力量,尤其她的心境,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
「有意思!原來溫大公主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強者!」七煞嘴角勾勒出一道玩味的笑意,「但並不是只有你,到達了皇者境界,就算你們聖子聖女來臨,都無法阻止我們要做的事情。」
「我來擋她。」破軍穩如泰山,身上爆發出一股沉重巨力,如一座大山鎮壓過來。
「那個男人我來殺!」貪狼眼眸閃爍兇殘血光,如一頭嗜血的妖魔,猛地身影一抹血影,超出尋常的速度,居然又是一個皇者!
古爭鋒緊咬著牙齒,原來對方根本就不把自己當一回事,沒有出盡全力來戰。
「太子,這是我們幫你最後一件事情。」七煞冷哼一聲,渾身爆發出一股驚天煞氣,一道道毫芒的殺意,直接朝著木蕭刺殺過去。
太子耿英龍眼睛眯了起來,一抹陰毒冷光閃爍,不把七煞的話語當回事,只有得到那兩個小女孩的血脈,這三個妖孽不臣服只有死路一條,當想到那兩個小女孩散發出來的血脈香氣,耿英龍眼眸閃爍的光芒越發狂烈……
古溫被破軍擋住了去路,古爭鋒等人反應過來,加入了戰鬥,他們五人是夥伴,既然古溫做了這樣的選擇,他們身為夥伴,怎麼可能袖手旁觀,但只怕短時間之內,無法趕過去救人了。
只能看那一個神秘男人,有多強大的力量,而且只要他逃走出去,說不定能擺脫七煞和貪狼。
本以為那個男人會發現情況不太對勁選擇逃走,耿英龍還吩咐了學院的天才精英,準備開啟戰車追擊。
古溫一行人覺得這一個男人不要去戀戰,儘快脫離這裡才是上策,那樣古溫的幫忙才有價值,不至於跟耿英龍死磕下去。
可是,當眾人察覺了那個男人非但沒有逃離,反然停下了腳步,轉身過來。
「這個白痴麼!這樣不逃!難道他不知道來者有多恐怖的力量麼?」
「他那兩名女兒,只怕會毀掉在他的自大和狂妄上!」
「真是愚蠢!但偏偏我們居然幫了這樣一個愚蠢的傢伙!」
古棉株激烈的狠罵了一聲,古爭鋒和古君豐冷笑連連,唯有古溫和古元堂還保持沉穩,不斷應付破軍的重重巨力攻伐。
突然,有一道慘無人道的淒厲慘叫,響徹整條街道,那些偷偷觀戰的人們,不約而同泛起一股雞皮疙瘩的寒氣,一個個打了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