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的畫像雖然流傳在古族之中,但五千年過去,火舞又有極大變化,更何況那時候古族並沒有太高明的手段,保留火舞的完整樣貌,所以古溫認不出火舞是誰,只感覺出同族氣息。
此時,古君豐發現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那是對方根本就沒有結交他們的意思。或者說,對方完全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彷彿是自己等人不要臉走過來似的。
而且,木蕭和火舞沒有喝他倒過來的酒,更沒有碰他們買過來的風味小食。頓時,香氣撲鼻的美食,變得索然無味。
「君豐,你做這麼多餘的事情幹嘛呢!」古棉株利牙利齒的道:「如果只有我們坐在一起,那吃的多滋味啊。」
言語之間,她變相說,木蕭和火舞在這裡,影響了他們的食慾。
「嗯,或許是有些多餘了。」古君丰神情冷漠了下來,轉頭跟古爭鋒和古元堂倒酒,「來,我們喝一杯。」
「君豐,以你在天盟商會的大少身份,根本不需要做這些多餘的事情。」古元堂話裡有話,暗中指出古君豐的尊貴身份。
可是,那坐在眼前的男人,如一座石雕般沒有半點動靜,甚至是那一個美豔尤物,同樣沒有露出什麼驚訝,完全不為所動。
彷彿天塌下來,這對神秘男女都不會有什麼驚訝的情緒。
「喂!那個叫木蕭的,你們是外域的新人類吧?」古棉株終於氣不過木蕭這樣目中無人的態度,又壞了她一顆吃貨的心情,頓時變得嬌蠻起來。
「古族和外域都是一樣。」木蕭的說話別有意味,但眼神越過重重人群,看見兩個一邊吃著一邊回來的小傢伙。
「何來一樣?」
本來古棉株想反駁,但一直沒有說話的古溫,忽然搭話過來。古爭鋒、古元堂、古君豐三人不約而同放下了手中酒杯,清楚古溫是要幫他們找回面子了。
畢竟他們五人是好友,木蕭完全無視的態度,實在不是一種友好的舉止,更何況他們身份尊崇,哪怕是外域新人類的太子,他們都有平起平坐的資格,只是木蕭表現出一種高人一等的姿態,不理不睬,實在惹人生厭。
連古溫都覺得木蕭太過分,瞧不起人。
古溫雖然是一個聰敏文雅,又知書識禮的公主,但不代表她沒有威嚴和驕傲。
她是相信眼前這一個男人,看得出自己等人來歷不凡。
可是,他還擺出如此一副平靜而狂妄的態度。古溫心中不忿,就要打破他這一種目中無人的態度,看他到底有什麼值得的狂妄資本。
而木蕭確實是看得出他們五人出生尊貴,其實只要一個念頭,木蕭瞬間就能清楚他們有什麼樣的身份,哪怕是不為人知的私隱,也能一清二楚,但木蕭沒有刻意去檢視他們的事情。
因為,無論他們身份有多尊貴,在木蕭眼中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所以,木蕭不在意,或無視他們是一個事實,他們生氣,那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古溫淡雅秀美的俏臉看了過來,眼眸有著一抹睿智的光芒,凝視著木蕭,彷彿木蕭只要解釋剛才那一句說話,她就會窮追猛打,把木蕭的平靜面目打破。
可是,木蕭並沒有看去古溫,更沒有做出什麼回答,好像聽不到古溫的問話似的,徹底把她的說話拋之腦後。
木蕭這樣的姿態,直接把古爭鋒、古元堂、古君豐觸怒,甚至連古棉株的俏臉都冷冽了下來。
這是古溫第一次被男人無視,一直以來,她身邊從來不缺愛慕者,站在一處就如有光輝籠罩,無人忽視,就算是這一次古國的盛會上,每個天驕才俊都是為她而來。
現在她是隱藏了身份,美貌做了小偽裝,但沒有減低她的風采魅力,反而她有一種高貴神秘的魅力。尤其她身上那一股娟秀而聰敏的氣質,更是改變不了,偏偏木蕭把她當成了路人。
這樣的反差,讓古溫有一瞬間的失神。
古君豐三人準備就要爆發氣息,教訓木蕭的時候,有一把脆生生的歡快聲音,甜甜的、膩膩的,充滿一股嬌嫩可愛的稚氣,非常悅耳好聽,宛如天籟,讓人心情火氣,為之一頓。
「父親,我們有好多好吃的。」雙兒如一隻百靈鳥發出歡快動聽的聲音,拎著一個大籃子過來,裡面裝有各種各樣的風味小食。
小婉素也拎了個花藍子,如一個小花仙,不過她小嘴上黏有糕點碎塊,顯得俏皮可愛。
火舞來到了兩位公主面前,接過裝有不少食物的籃子,逐一放在了檯面上。
「父親,他們是誰?」
雙兒發現座位上還有其他人,水靈靈的大眼睛很好奇打量,又很禮貌的道:「你們好。」
小婉素粉嫩俏臉微微紅潤,有些靦腆,但不失禮儀,同樣嬌柔柔地問好。
這兩個小傢伙輕靈甜美,如精緻的瓷娃娃一樣漂亮,身上有著一股純潔可愛的氣息。
她們嬌軟聲音,猶如軟糯的蜜糖,從心扉間湧起一種親切之意,哪怕本來怒火的古君豐三人,一下之間都沒有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