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眩目的星空,突然有個裂口被撕開出來,星辰海中一個奇偉威武的巨人,一躍之間,突破虛空,消失在星辰裂口深處,很快裂口就癒合,那一個雄武巨大的身影,剎那消失不見。
一個破碎成一片殘土的小島之中,有三十多個全身武裝破裂的男女,彷彿被蹂躪了千百次一般,精氣神都疲倦的快要沉睡過去,一個個慘無血色,神血本源嚴重流失。
「可恨啊!」
每個人都怨恨著那一個離開的男人,但想到了那個男人的手段,又渾身打了個冷顫。
「算了。失去神血和物資,總比失去性命好。」天玄機臉色都不是太好,好像大病初癒,渾身有一種力量缺乏。
不過,這裡最難過的不是男人,而是天若水這一個女子。
因為天若水身體之中的神血本源和純潔元陰,都被木蕭抽取了一大部分。如當日抽取天絕情那樣的無恥下流手段一樣,頓時把天若水羞惱的暈掉過去,還好月神侍匆匆上前扶住了天若水。
同時,月神侍心中暗暗僥倖,如果不是正好查出緋蒂聖女的去處,只怕自己貞潔同樣不保了。
「他是報復我搶了緋蒂的聖女之位!!」天若水清醒過來,她柔媚美貌如噬骨的蛇蠍,美眸有著怨恨和羞憤,恨不得把木蕭碎屍萬段!
這裡只有月神侍和天若水是女性,本來火陽是一位,但火陽好像被木蕭收走,月神侍又有木蕭的承諾,她才這樣安然無恙。所以,這裡最難堪的人成了天若水。
「木蕭為什麼不殺我們,明明他有壓倒性的力量。」月神侍不想天若水太過難堪,唯有轉移話題。
「但木蕭並沒有把我們的力量放在心上,在他眼中,我們只是一群豬,等養肥了再殺而已。」天玄機一針見血,把木蕭這樣做的原因,徹底放在臺面上。
頓時,一個人的難堪,變成了全部人的難堪。
天玄機又說道:「我們被木蕭搶奪了這一段時間的物資成果,或許你們還有些物資沒有帶過來,但建立城池的物資一定不夠,現在外面亂成一片,搶掠危險程度很大……我們還是合作一起建城吧,否則落後其他繼承者,更沒有對抗木蕭的資本,那隻能等待被他宰殺了。」
最終一個個神子不得不面對現實,選擇跟天玄機結盟。
木蕭黑吃黑奪走了天玄機等人搶奪機械族的果實,又抽取了他們的神血本源,讓他們物資和力量大降,不過木蕭知道這一群人絕然不可能這麼快死絕。
就算死絕,木蕭都不覺得可惜。
然而,他們不死,那就會死在木蕭手中。
如天玄機所說的一樣,木蕭確實沒有把他們這一群人放在心上。如果是十二位神主成了半神,那或許才是木蕭要防範的存在。
……
命界戰艦。
「天玄機來歷神秘,深不可測,我想主人你應該多防範一」一個火辣性感的高大女人,跪坐在木蕭面前,一本正經的道。
她是火陽。
正式成了木蕭的神使。
原因是來自神公主。
但木蕭不知道神公主是怎樣勸服火陽,不過看兩女關係匪淺,木蕭便沒有多問下去,主要是相信神公主把火陽招收過來有她自己的用意,至少靈命神不會有意見。
而且,既然火陽成了自己的‘神使’,那她就沒有秘密和背叛可言。
「天玄機是十二位神主以自身血脈製造出來的工具,或者說他只是曾經‘四聖者’的新版人造人而已。」
木蕭淡漠的道:「再說,他一身深不可測的本源,並不是自己修回來的。而是十二位神主以一種古老秘法給他進行灌頂,才有所謂‘神主’威能。但這一種灌頂代價極大,我可以斷定,他想提升進化本源,只能依靠試煉的獎勵來突破,否則永世無法更進一步。」
「只要有兩次試煉加持,那就足夠他突破成半神了。」火陽道。
「那又如何?」木蕭坐在神座上,淡漠看火陽一眼,「一個靠外力的進化者,始終難成大氣。天玄機只是你們神主丟出來攪局的棋子,並不是依仗他來成神。」
「你怎麼知道?」火陽赤紅如寶石的眸子,閃爍好奇的光芒。
木蕭沒有回答,身影漸漸消失神座上,火陽久久看著空無一人的神座上,若有所思。
從木蕭抽取天玄機等人神血本源和靈魂本源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命運都在木蕭的掌控之中,甚至他們有什麼秘密木蕭都能推敲出來。
所以,木蕭清楚天玄機身上的全部秘密,更是不把他們放在心中的最大原因。
……
命界戰艦一個空間跳躍,就能越過無數空間,不斷前進。但神域有著無盡的空間世界,戰艦又不是真正終極神器,還是有一個極限性,而且跨越空間越多、越密,那消耗越大。
木蕭推算出緋蒂應該還沒有去天音宮,所以不需要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