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護法的神情不一,但都覺得天玄機這一個計劃風險太大。
「別被畏懼約束了思想,規矩是用來打破的。」天玄機說道:「大族不是無敵,更不是防禦密不透風,就算是神都有弱點,區區一個大族怎麼可能沒有弱」
「說這麼多,你還是說出機械族的弱點,讓我們好信服,更能說服那一群神子與我們一起合作。」天劍煞鋒芒十足的問道。
「我們不需要去說服那些神子。」
天玄機不介意天劍煞的咄咄逼人語氣,意味深長的道:「大族為什麼是大族?那是因為他們掌握太多資源,太多地盤……我們只要找出他們一些防禦薄弱的地盤,那就能發起進攻,而且我們收起了城池,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機械族很難找的到我們,只要我們觸怒機械族,到時候一個個神子的處境,只怕更加艱難,他們只能主動選擇跟我們一起合作搶奪機械,否則他們只是一群被圈養的豬玀而已。」
「只要我們不斷撕破機械族的防禦,搶奪機械族的物資來壯大自身,我們必然越來越強,那機械族一定出現混亂的情況,一旦機械族到處起火,你們說那些觀戰的繼承者會怎樣?那些繼承者背後的種族,又有什麼行動?」
「渾水摸魚!」
「趁火打劫!」
一個個護法眼神亮了起來,無數繼承者之中一定有大膽的種族,更有一些想反抗的傢伙,只要這些人一起向機械族開火,那機械族一定混亂,成了無數繼承者的搶劫目標,徹底打破現在這一個平靜局面。
「繼承者一定有強大的存在,我們只要攪動這一趟水,不要衝昏頭腦,進入機械族的核心城池,那我們應該可以從中撈取大量資源。」
天玄機平靜表面之下有極大信心,「至少我知道,木蕭得罪了機械族,以他性格,一定把機械族往死裡得罪,當成最大搶劫目標。木蕭就是我們這次計劃的衝鋒大將,攪動風雲的好幫手。」
一旦機械族成了眾矢之的,雖然種族之間不能殺戮,但不代表不能做些小動作。譬如,封鎖訊息,又或者到處散播虛假訊息,將整個局面搞成一團糨糊,那樣機械族想報復都變得極其困難。
天玄機就是算計全部,不過真正想實行這一個方案,還是要看時機。
「木蕭第二次出擊,那就是我們一起出擊的時候,利用他吸引機械族的仇恨值,我們趁機打撈一筆!」天玄機勝劵在握的道。
「這一個計劃看似瘋狂,但或許乾的過,大家就投票決定吧。」天長生投了贊成,畢竟現在被機械族盯上,唯有這樣破局了。
沒有意外,一個個??個個護法都贊成計劃。
「計劃是大膽,風險性很高,必須做好萬全之策。」天命道說道:「趁木蕭還沒有出擊,我們必須要在這一段時間定製好幾個目標,還有調查清楚目標的詳細資訊,那才能一擊得手。」
「命道說的不錯。」天玄機道:「今天我們將城堡進行回收,潛伏隱藏,調查機械族外圍邊緣的產業。」
「嗯。」
一個個護法神情嚴謹之中,透出一股亢奮!
……
……
命運之城。
「有人算計我?」
純白如棉的光團裡,木蕭從青楠纖柔雪嫩的玉體溫柔鄉里翻身起來,冥冥之中,有一絲一縷陰暗光團,隱若籠罩在靈魂之中,讓命運感應了出來。
「蕭,有事?」
青楠秀麗白皙的俏臉,情念未消,嬌媚桃紅,白嫩香軟的玉體如沒骨的小白蛇,繚繞著木蕭健碩而溫潤的身體,兩片薄薄的紅唇似張似合,說話間吐出燻人欲醉的芬芳氣息,眉梢眼角春意盪漾,嬌羞中又帶些銷魂的嫵媚,猶如初雨澆灌過的新荷,又似春睡的海棠方醒,分明是共赴巫山、意滿心足的媚態。
木蕭與戰爭巨人一戰,領悟出第一個無雙神術,但本源消耗甚大,他本想找精靈女皇來一次香豔治療,恢復一下本源。
可是神域意念簡直喪心病狂,不容許這一種治療恢復。
因為雙修是一種對繼承者的幫忙。
木蕭當時整個臉都黑了,主要是精靈女皇已經寬衣解帶,她豐腴香滑的玉體都貼了上來。如果木蕭這時候說‘不行’還是男人?
他直接封印精靈女皇全身本源,精靈女皇信任木蕭,不明白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麼,所以沒有反抗終,兩人以最原始方式,進行一次單純慾望的發洩。
過程中,精靈女皇是明白木蕭這樣做的目的。
只是木蕭又讓她做那些‘雙修姿勢’,頓時她又羞又嗔,知道了上次木蕭說謊的事情。不過她一直順從木蕭,便任由他折騰放縱。
一番雲雨過後,精靈女皇才解除封印,悄然喚來青楠,告訴木蕭的情況,讓青楠來替代自己跟木蕭做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