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木蕭的舉止讓她們產生一縷絕望。
木蕭彈出了兩道充滿魔性的負面,如一頭惡龍纏繞在她們的本源身影上,彷彿有一張猙獰黑暗眸子,無時無刻盯著她們。
「這……」
兩女面色慘白如紙,清晰感覺這一股魔性蘊含什麼樣的極惡和不祥,充滿絕望和死亡的氣息,讓她們有一種一旦被吞噬,就墮落無邊黑暗,永世淪陷在痛苦絕望之中。
木蕭沒有說什麼解釋,但她們明白這可能是比靈命神和冰靈神還要恐怖的控制手段。
「說吧,關於冰靈神的隱秘。」木蕭直入主題的道。
飄雲和飄雨彼此看了一眼,深深呼吸一口氣,緩緩收回了那一個被多重約束的靈魂,然後控制天機珠遮蔽了冰靈神的意念監控,兩女組織一下語言,畢竟這一個隱秘關乎性命,如果不合眼前這一個男人的價值,只怕靈魂立刻就被吞噬了。
最後,由季節飄雲開口說道:「我們是待在冰靈神身邊最長時間的侍女,因為她每一百年就處死很多侍女,但唯獨我們活了下來。」
「她這一個老妖婆不就是修煉那所謂冰煞的本源法則麼?這一個事情在神殿高層里根本不是什麼隱秘之事,她多修煉出錯,才造成侍女死亡而已。現在她修煉成功,你們自然沒有死了……快把重點說了吧,別故弄玄虛。」神公主嬌嫩小臉滿是不耐煩。
飄雨擔心引來木蕭不滿,連忙搶著說道:「那是隻是另一半原因,最主要是她修煉冰煞本源法則,那是為了一個男人。」
「哦?這老妖婆居然有了男人?這可是沒有聽聞過,她不是絕情絕性的麼?怎麼可能有了男人!」
神公主八卦之心頓時燃燒了起來,很快她小嘴巴又毒辣無比,「但好像她是個老處女啊!她那一股純正的清冷氣息確實不會錯的!否則她不可能修煉出這樣寒冷而精純的冰煞本源……」
「……」
飄雨一下子無言,飄雲只好接過話語道:「我們是無意中發現,但冰靈神那一個愛慕的人,並不是我們人類,而是異族……」
「哇!異族戀!」神公主興致十足,木蕭蹙了蹙眉頭,輕捏了一下她白嫩的小玉頰,引來她嬌嗔一眼,不好繼續打斷。
飄雲彷彿不看見木蕭對神公主的親暱動作,繼續說道:「那異族是寒光族。」
神公主聽了銀光族一下子恍然大悟,飄雨很細心,注意木蕭神情細微動作,猜測他可能不知道寒光族,便開口解釋道:「寒光族是一個小族,掌握光芒和冰寒的本源法則,但天生有一種極寒血脈,其他體徵與人類無疑,算是屬於跟我們人類近親的種族。」
「嗯。」木蕭看了嬌嫩水靈的飄雨一眼,發現這女人很細心。
「哼!」神公主冷哼一聲,讓飄雨立刻低下了頭,不敢有過多表示。
飄雲也繼續本來的話題,「冰靈神和寒光族的族長‘銀斷’有一段救命關係,那是冰靈神一開始進來神域遭遇了重創,被‘銀斷’所救,那時候冰靈神不是這樣冰冷,她是水源泉的新人類強者,性子很溫和……」
「但由於,她對‘銀斷’產生了感情,寒光族又有極寒的血脈,無法與人類結合,冰靈神自然也不能和‘銀斷’有真實關係,而且‘銀斷’有自己的愛人,冰靈神只是一個暗戀者,但冰靈神是一個不容易放棄的女人,她為了跟‘銀斷’在一起,轉修冰寒本源,可是修煉出錯,又或者被感情刺激,導致了走入了極端之中,成了冷酷的樣子,但她還僅存對‘銀斷’的感情,還不至於絕情絕性,只是手段卻偏激了。」
「她暗中殺了銀斷的愛人,想借此奪得銀斷的心,但銀斷因失去愛人,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冰煞,非帝境之下都無法靠近他身邊,那時候,冰靈神無法消去他的冰煞,更別說跟他在一起了。」
「後來的結局不難猜想,畢竟在神域這一片大地,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銀斷就是付出了代價,知道了冰靈神就是殺自己愛人的兇手,隨後兩人發生了大戰。」
「銀斷和冰靈神那時候只是帝境,兩人最終兩敗俱傷。」
「從那時候開始,冰靈神就閉關修煉,性情越發冰冷絕情,她最終成了最輝煌的半神境界,然後找了銀斷,想強逼他跟自己在一起,可是銀斷寧死不從,又跟冰靈神開戰,但銀斷的冰煞已經極其恐怖,可以抵擋冰靈神的鎮壓。冰靈神想殺他可以,但無法鎮壓他。」
「冰靈神為了奪得這一個男人,走入了魔障,選擇修煉銀斷一樣的冰煞本源,就是想鎮壓銀斷,所以冰靈神修煉冰煞才害死了這麼多侍女。」
飄雲一口氣將這一件關於冰靈神的愛恨情仇,非常狗血的秘事,全部說了出來。
「你們是怎樣知道這麼詳細的經過?」木蕭是知道她沒有說謊,但又不想浪費意念,抽取她靈魂的記憶,於是直接問了出來。
「冰靈神那時候修煉冰煞都會進入魔障,她會在自己創造出來的冰幻世界演化當年的事情,用來領悟銀斷的冰煞本源,又好像是回味那時候的時光……有一次冰靈神的演化世界,我們無意中接近,她的意念就跟我們相連了起來,如同親眼看見過一樣,所以知道了這些事情。」
飄雲小心翼翼的道。
「嗯。」木蕭應了一句,只跟神公主說道:「她們兩人,由你處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