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公主您尊貴無比,我剛才沒有清醒過來,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種小人物的無知,我願意接受您任何懲罰。」飄雨不是蠢笨之人,低聲下氣地跪下。
如果在這一個時候,還得罪神公主,那無疑是找死,尤其看她好似嬉皮笑臉,其實有著很明顯的殺機,只是現在她還沒有‘玩夠’自己兩人罷了。
而且,聖靈神子明顯是依仗不上了,只怕他也自身難保。
「那我懲罰是……你去死好麼?」神公主笑意充滿了冰冷。
「……」
飄雨哪裡敢出言,心裡恨透了神公主。
「我願意奉上這一次收穫的神血,只要神公主您放我走,以後必有回報。」
聖靈神子也許覺得籌碼不夠,又道:「我還沒有加入冰靈神主的陣營……但我願意做神公主您的僕人,輔佐神公主掃除試煉上的障礙。」
「殺掉你們,戰利品就是我的,用的了你奉送?」神公主冷笑一聲,又饒有興致的道:「那飄雲和飄雨她們呢?她們可是你的好愛侶啊!」
「她們只是冰靈神主拉攏我的籌碼,而且她們一直故作清高,彷彿她們真以為自己是冰清玉潔的聖女,碰也不給我碰,若不是顧忌冰靈神主,我也不想跟她們做戲……」
「聖靈你這混蛋快去死!」
「我飄雲若活的下來,必殺你聖靈!」
兩姐妹咬牙切齒,對聖靈神子恨意十足。
「有意思,有意思。」神公主品頭論足的道:「你們演技都不錯嘛,是不是以為我殺掉你們一兩人,我這一口惡氣消了,那你們就活下去的機會了?」
三人頓時不說話。
「好吧,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神公主這一句話,雖然超出了三人的意料,但為了生存,瞬間就點燃了三人的希望。
很快,三人就聽見了神公主的說話,「只要你們殺掉彼此一方,那我就考慮放過你們。」
「好!」聖靈神子猛地轉身,殺機暴起,想要先發制人,直接將兩女斬殺,免得遲則生變。
可是他一動之下,突然一道黑暗光芒,快如閃電,橫斬在他前路,頓時赤紅堅硬的大地上,出現一道深邃恐怖的裂痕。
如果不是,他一直留了大半注意在木蕭身上,很可能這一斬就落在他身上了。
「哼!我還沒有說完規則,你急個什麼勁!難道你就這麼想她們死麼?」神公主冷哼的道,其實有意把飄雲和飄雨的恨意挑起,離間著他們三人關係。
果然,兩姐妹一開始被聖靈神子的冷酷殺意震懾,還以為死定的時候,幸好被那恐怖一斬擋住,然後聽了神公主的說話,心中本來對聖靈的厭惡,變成真正的死仇!
兩女沒有說話,但眼眸蘊含極其深的怨毒和殺機。
「神公主,她們兩人絕然不是我的對手,就算她們恢復了巔峰,我依然可以穩勝,有沒有規則都是一樣。」聖靈神子已經不在乎飄雲兩女,既然只能活下來一方,心中就把她們看作了死人,完全無視了她們那怨毒的目光。
「我不用你來說教。」神公主冷冷的道:「她們失去九成九的力量,本身就不太公平,我是想你們死,但我設下的遊戲,還是有一個公平的規則。」
飄雲和飄雨聽了神公主的說話,放下了心頭大石。
只有一線生機,她們都不能放棄。
這時候,神公主身影一動,回來了木蕭身邊,道:「老公,你能恢復那兩個小賤人的力量麼?」
三人聽見了神公主的話語,頓時心神劇震,隱若猜測出這一個神秘而恐怖的男人是誰了!
神公主在神諭的事情,大多數人都清楚。
畢竟神諭在地球大敗而歸,失去地球這一個戰略之地,緋蒂聖女、神公主和地球之主‘木蕭’糾纏不清,這不是什麼秘密。
那神公主稱呼這一個男人,那麼他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知道越多秘密,死得越快。
飄雲和飄雨、聖靈神子心中寒冷了下來,清楚神公主說了這一個稱呼,其實是沒有打算輕易放掉他們三人,最好結果是被控制,但提前是必須有人去死,才能消了神公主那一口惡氣。
三人不約而同凝視彼此,有了裸的殺機。
這時候,木蕭和神公主不掩飾談話,聽得三人越發寒冷,但又有活下來的希望。
「直接殺掉不是就行了麼?」木蕭冷淡的道。
「殺掉多浪費,現在我在神諭可是沒有人敢幫忙我,有他們的話,我做事方便很多。」神公主認真的道:「這一次試煉我父親說不是那樣簡單,若有一兩個人暗中替我賣命,還是值得的。」
她又道:「但他們不死掉一兩人,我又沒有復仇的快感,這不合符我有仇必報的性格啊。」
「……」
若不是木蕭溺愛她這一個小妮子,又知道她這段日子裡受了很多苦楚,心裡憋屈著一股惡氣。否則,一出來的時候,木蕭直接就將眼前三人處理掉,收取神血走人。
但她想胡鬧,木蕭又寵愛著她,只好配合她這一個‘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