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
伍秀傑神情一冷,看去眼前這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漸漸神情又凝重了起來,發現自己怎樣也無法記下他的相貌,彷彿轉眼就忘記一乾二淨,偏偏他身上沒有透出半點新人類氣息,無法看透有何種力量,如一團迷霧。
當他目光下意識落在雲舒雪面上的時候,心神大顫,一直以來在自己面前嫻雅自信的她,居然冷汗淋漓,臉龐蒼白如紙,失去了那一份鎮定自如的優雅風情,她好像充滿了一種……畏懼!
這一個男人……
幾乎在一瞬間,伍秀傑醒悟過來,這一個男人很可能是裡面的高層!
他無法想象眼前的人就是破月之主,畢竟一個人有什麼樣的高度,思想程度就有什麼樣的侷限性,破月之主就如一個皇帝,他這樣一個小小的平民,根本無法想象出一個皇帝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破月有一個極其嚴格的保密制度,雲舒雪並沒有透露出太多事情,包括她自己的事情也一概沒有多說。
所以,伍秀傑根本不知道雲舒雪有著一個非同一般的身份。
「蕭……」
雲舒雪本來挺拔傲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口齒變得不伶俐,本能低下了秀美的臉龐,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本想稱呼‘蕭統領’又覺得不適宜道破木蕭的身份,頓時她整個人戰戰兢兢,手足無措。
「你的身份不該用在無價值的事情上面,若你想獲得我的認同,那就不應該私自離開我的視野之中,做著如此無用之事。」木蕭的視線只在雲舒雪身上,直接無視掉伍秀傑。
以木蕭這樣一個站在新人類巔峰的高度,哪怕一個王者在面前,也沒有資格讓木蕭平等對待,更何況區區一個只有境界的伍秀傑,他也許在軍盟的圈子算得上精銳高手,更有自己的戰隊,但在木蕭眼中都是一群隨意捏死的螻蟻而已。
「我……」
雲舒雪咬了咬紅唇,忽然抬起了秀美白皙的臉龐,心中生出了一股勇氣,眸子蘊含了驕傲和屈強、堅毅、委屈等複雜眸光,正視木蕭那深幽如漩渦的眸子,一直壓制在心底處的悽楚全部宣洩了出來,「那你何曾有注意過我這樣的低微女人?又何曾給過我選擇……我知道離不開你的掌控,也知道自己心中有了你的影子,但我就不甘心在她們之下!我有自己的意志……」
「很好。那以後你來治理這一片地域吧。」木蕭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漫步路過她身邊的時候,輕撫了一下她雪膩秀美的玉頰,「別讓我失望,也別讓我等太久。」
頓時,雲舒雪整個人呆了一下,很快她嬌俏臉兒爬上了淺淺的紅暈,眸光變得柔軟下來,她這時候對木蕭的感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白的情愫與柔情,更她清楚自己心情,有著一股難以抑止的心動與愉悅。
「嗯。」
雲舒雪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木蕭沒有繼續深談下去,準備離開。
只是突然有一道快如閃電的身影,猛地擋在木蕭的面前,雲舒雪從未有過的嬌媚和柔情,嚴重刺激了伍秀傑的神經,湧起的妒火如烈焰般燃燒著他的理智,恨不得將木蕭轟殺成碎片。
只是他僅存一份冷靜,因為非常清楚在神國動武有什麼悽慘的懲罰。在前一段時間,新人類之間,不論明面或暗面上,都依然存有鬥爭,但無一例外都被神國監禁或抹殺。
所以,伍秀傑才沒有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
但不代表伍秀傑放掉木蕭離去,他要在自己愛慕的女人面前,證明自己的真正力量,狠狠碾壓面前這一個男人,奪回自己傾心的女人!
「本以為加入破月的時候,一鳴驚人,讓雪姐你傾心於我,但如今看來我不得不提前證明自身的力量了!」
伍秀傑渾身血脈基因如火山爆發一般猛烈沸騰,進居然一路從戰將初階突破戰將巔峰!
「聒噪。」
但他的靈魂深處傳來一聲冷哼,猶如一股九幽陰風吹拂而來,那本來沸騰的血脈基因,瞬息冰冷如霜,突破的力量不斷消退,他猛然發現擋住的人,彷彿變成了一隻洪荒猛獸,靈魂心神不由自主衍生出一股對高等生命體的劇烈畏懼,手腳也不聽使喚的顫抖起來,身體本能不斷提醒自己面前的人,極度危險,不能招惹!
木蕭從頭到尾沒有多看伍秀傑一眼,腳步更沒有停歇,視眼前的人如無物。
伍秀傑很想擋住木蕭的去路,但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好像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自動讓開了路,然後渾身無力,噗通一聲跪地了下來,渾身冷汗猶如流水一般滴下。
剛剛有一瞬間,他看見了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