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海洋深處漸漸恢復了風平浪靜,神域的氣息蕩然無存。星魂神子、元素神子,五行神子等人佈置的裂口封印,在水白蘭的皇者力量攻擊之下,全部瓦解成碎片,那一個裂口消失的無形無蹤。
明顯水白蘭反擊教訓五行神子等人,然後就關閉了裂口這一條進入神域的通道。
她怎麼可能把神域這個地盤送給五行神子等人。
水白蘭清楚身處神域裡,無法真正擊潰五行神子等人,她有站在神域的不敗之地,五行神子等人又何嘗不是,只要他們不嘗試封印裂口,又全面戒備,水白蘭在神域裡進行攻擊,那就可被他們防禦,做不出想剛才那一種出其不意的攻擊效果,而且又有被天威法則的鎮壓,對他們造不成致死的威脅。
然而,五行神子等人有不得不封印這一個裂口的任務,水白蘭可以跟他們耗下去,他們最終必須做出一個代價。只不過,水白蘭不可能付出這一個裂口,只換來重傷他們幾人。
他們一個代價,換來控制這一個進入神域的裂口,那還是一筆很值得的買賣。
反而,水白蘭不能失去這一個裂口的控制權,因為她要利用這一個裂口,達成自己的目的。
收入和付出不成正比,對峙下去只是浪費時間。所以,水白蘭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乾淨利落的抽身走人了。
「可惡!」
元素神子yin狠的低吼了一聲,其他人的面sè都不太好看。
錯失本來放在眼前的巨大好處,任誰心情都非常糟糕。
「低估了水白蘭這一個女人,她存在確實是一個不安的異數……怪不得,十二位神主的注意度都放在了她身上,那一位破月之主跟她一比,確實不是一個檔次的危險程度。」
五行神子很快就平靜下來,「這一次任務不算完滿,水白蘭懷有控制這一個世界的目的,我們暫時留在這裡,如果她有什麼動靜,我們可以第一時間阻止。直至神主推算出她在神域的位置,那我們才真正完成這一個任務。」
說到底,他們三位來臨地球,其實就是鎮守,不能讓水白蘭做出改變這一個世界的秩序、不能讓地球和神域同成一體,否則神諭會陷入一個不利的局面。
「哼!」
聽見破月之主的名字,星魂神子本來糟糕的心情,愈發惡劣煩躁起來,特別被水白蘭這樣yin了一把,他恨不得現在大開殺戒,滅盡地球上所有的生靈。
「待調息好,我們順便把軍盟這一個麻煩鎮壓了,看能否找出破月之主的藏身之處,畢竟這一個破月之主和軍盟都是神主交代的任務之一。」五行神子說道。
剛才他們被水白蘭的皇者力量震懾,血脈源泉和靈魂意志都不在巔峰狀態。
「對付區區的廢物,又何須巔峰狀態!」星魂神子神情yin森,準備破空而去。
突然,在這一個時候,虛空一陣波動,一股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邪惡負面,瀰漫擴散,一時之間整片海洋如進入了一個死亡領域。
「桀桀,星魂、元素,五行好久不見了!」一個渾身魔氣,散發出一股暴戾煞氣,身上凝結了堅硬的黑暗角質,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妖怪,發出桀桀怪笑,從虛空走了出來。
來人,正是當ri給木蕭擊敗過的暗星魔人,不過現在的暗星魔人,他身上那一股邪惡暴戾的負面魔xing,又有深一層的解放,彷彿一頭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暗星,你以為解封了自己的魔xing,就能跟我們抗衡了?」元素神子冷笑道:「那隻會讓你在墮落之中死得更快。到時候,甚至不用我們親自解決你,你就被自己的負面吞噬而死。」
「你來有何事?」五行神子淡然的問道。
星魂神子看也不看一眼暗星魔人,彷彿他根本沒有資格讓自己正視,只想儘早殺去軍盟,找出破月之主。
不過,接下來暗星魔人一番說話,得到了星魂神子的極大關注。
「你們若去軍盟的話,那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那一位破月之主正在跟軍盟的人,打得火熱。」暗星魔人狠辣一笑,「我來找你們,那是為了合作殺掉破月之主,不給他翻身的機會!」
「你說破月之主在軍盟的地盤上?!」星魂神子眼眸激shè懾人的寒芒。
「不錯,而且軍盟正在建立一個神國,一旦建成,只怕這一個世界你們站不住陣腳了。」暗星魔人道:「但不知道破月之主抽了什麼風,大概他想獨佔這一個神國的好處,跟軍盟的人戰起來了。」
「很好!」星魂神子面龐變得猙獰可怖,全身激起了一股暴戾的光芒,如一個星辰突然爆炸,光芒劃破虛空,瞬息身影消失得無形無蹤。
「走!」
五行神子和元素神子清楚這一個機會難得,只要擒獲破月之主,甚至有可能引出水白蘭這一個女人。
而且,軍盟建立神國,往深處去推算這一個突然出來的麻煩,很可能又是一個不尋常的變數。世界衍生出一個微妙的局面,彷彿有一隻無形大手正在推進這一個世界的變化。
均衡神子、破壞神子,亂世神子很快就跟了上去。
「我們的計劃,可能提前進行了,讓戰神車把安仁王這一隻棋子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