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段玲玲叫簡涵瑤丫頭片子,確實沒有什麼錯
「呸!別以為你和木蕭這頭大sè狼睡過,那就能理所當然擁有這一個火元素,要知道我媽也跟他最早,睡得都比你多!」簡涵瑤反應神經極快,小小手掌化成了一片殘影,連續擊去段玲玲的玉手
但她那張小嘴攻擊力最大,把端莊優雅的安蓉茹鬧了一個羞熱的大紅臉
「涵瑤!你不住手,以後不要叫我!」
安蓉茹羞媚的臉龐燙滾滾,但又對自己女兒很惱火,她一直以來都這樣鬧心,小嘴又不改,特別段玲玲的身份地位和自己一樣,同樣跟在木蕭身邊最久,一直幫助木蕭戰鬥的女人,女兒怎麼能做出這樣失禮的事情
段玲玲她們一直對安蓉茹有著尊重,同樣安蓉茹也對她們尊重,彼此之間有著默契,都不想有什麼爭寵的事情發生,因為她們很清楚木蕭不喜歡這樣的事情
所以,簡涵瑤這樣一鬧,變得有些恃寵生嬌了
「涵瑤,別爭了」
木絢音拉去滿小臉怒氣的簡涵瑤她眸子蘊含了屈強地盯住了木蕭,好像在說木蕭不給她的話,那這一件事情沒完似的
「蕭…」段玲玲也沒有搶去火元素,只是剛剛衝動了一下,冷靜下來,稍微有些彆扭
「沒事,本來是安排給你的」木蕭確實是準備給段玲玲的
但聽在簡涵瑤耳中尤為刺耳,心裡湧起一股又酸又苦的味道,又想到了今ri這一個特別悲痛的ri子,母親好像什麼都已經忘記,只關心那一個可惡的男人,頓時所有壓制的情緒如山洪般爆發,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裡
「木蕭!我討厭死你!討厭死你們!」
簡涵瑤小嘴巴一扁,彷彿受了無限委屈,眸子含淚,猛地掙開木絢音的手,衝出了廳堂離去
「涵瑤!」
木絢音焦急地想去追,但安蓉茹淡柔的聲音響了起來,「絢音,不要去了就讓她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一直以來都怪我太過寵她了」
「抱歉」段玲玲也預料不到一直開得了玩笑,貪玩愛鬧的簡涵瑤,今天好像變得特別的脆弱
安蓉茹輕輕地搖了搖頭,情緒有了些低落
眾女也看得出安蓉茹還是很擔憂簡涵瑤,只是礙於這樣的情況,不想太快過去而已
「其實我還有一些東西,可以滿足給你們大幅度增長力量的,只是涵瑤今天好像有些異常」
木蕭同樣看得出簡涵瑤確實有些不對勁,照道理她應該開得了玩笑,哪怕木蕭真的不給她東西,她也不至於這樣無理取鬧,委屈得哭出來
以前她們都認為最不可能為自己哭泣的人,那一定是簡涵瑤這一個無心無肺的人
所以,今天的簡涵瑤不同以往
「異常……」安蓉茹蹙了蹙黛眉,忽然秀眸睜大,好像記起了什麼似的,連忙呼喚,「銀芒,今天是什麼ri子?」
「四月八號」銀芒的話語響了起來
聽了這一個ri子,安蓉茹變得沉默,神情複雜又有苦楚忽然木蕭放下了段小姿這一個妮子,摟住去了安蓉茹豐軟的身子,她好像有了什麼依靠,心情微微穩定了下來
「是我怪錯她了」安蓉茹秀潤臉龐有著無限憐惜,低柔地感嘆道:「今天是她父親的忌ri」
上官媛馨她們神情也微微一怔,很快理解了簡涵瑤為什麼今天這樣反常,原來她只是想獲得大家的關注,或者是想獲得木蕭的關注,畢竟現在她母親和木蕭在一起,變相她有了一個父親一樣的依靠,渴望被關愛,想從木蕭身上獲得那失去的父愛
她一直很堅強和duli,xing子偏激和惡劣了點,小嘴毒了點,但她始終是一個自小失去父愛的少女,無論她一直有多麼堅強和duli也好,在她心裡底處也有最脆弱的一面
今天就是她最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