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姿颯爽,小麥肌膚在陽光之下,xing感而野xing,修長筆直的美腿,溫潤光膩,鏗鏘有力,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柔韌纖美,有著幾塊可愛的小腹肌,麥sè嬌軀充滿了剛柔相濟的陽光美態。
木蕭隱晦地發了一道jing神出去空間,稍微接觸了一下週萱。
「嗯!?」
周萱感覺到木蕭的jing神氣息,如貓兒兇媚的眸子,一抹愉悅光芒,想到了自己男人就在旁邊,來嚴厲嬌容也柔和了幾分,讓前方一群人莫名其妙,為什麼一直鐵面的教官,突然變得如此好心情。
「今天訓練到此為止,你們都散吧。」周萱大手一揮,只是一群人呆在原地,好像不相信似的,她只好又瞪起了兇媚的眸子,說道:「你們走不走,不走就繼續加倍訓練。」
一群人才恍然回神,立刻回頭就走,生怕周萱反悔一樣。
「你真不負責任。」木蕭從背後抱住了周萱纖腰,一隻大手很自然伸入她背心裡,翻開那一抹胸衣,握住了一掌剛好的尖聳柔軟,輕輕揉捏著。
「一來就耍流氓,你要不要臉……」周萱淺麥玉頰泛起了一抹羞紅,按住了木蕭在自己胸脯的大手,說道:「如果有人過來,我的形象一定給你敗壞!」
「有人來我會知道的。」木蕭咬著周萱的玉耳,挑逗著她胸前尖聳柔軟的蓓蕾,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她熱褲裡面,輕易越過她丁字褲的防守,撩撥那光嫩漸溼的玉地,「寶貝,想我沒有?」
「我不想你還想誰……」
周萱嬌喘噓噓,忽然轉過身子,挽住了木蕭脖子,深情熱烈的索吻起來。
兩人纏綿親密越來越熱烈,周萱半邊光滑美臀都露了出來,她火熱大膽地伸去了木蕭下方……
「寶貝,轉過身俯下。」木蕭直把她吻得摸得骨軟筋酥,如泥一般癱軟。
陽光之下,周萱嬌羞無比俯在一座假山邊,撅起美膩,迎來一道堅硬大物刺去她水嫩小丘,頓時她玉體劇烈打了一個顫抖,猶如刺在心懷深處,那堅硬磨蹭出她一陣陣羞臊快感,不斷兇猛衝撞的,叫她身心溫潤、舒坦。
她嬌媚蕩魄的呻吟接踵而至,柔柔膩膩無比撩人。
兩人從外面大膽激烈的纏綿,一路轉移進花園一個房間,又繼續展開了越演越烈的激鬥,甚至外面都能聽到一把媚到骨子裡的嬌吟。
周萱離開木蕭有一段時間,自然想念得緊,而且她xing子野xing不羈,歡愛不像安蓉茹那樣保守,不時喜歡跟木蕭玩點刺激,更不拒絕木蕭讓她做又羞又舒服的姿勢,她比安蓉茹開放、火辣和主動。
不過一般到了最後,她都支撐不下來,只能趴在床上撅起用嬌嫩花庭承歡,包括這次她也不例外。
……
周萱徹底敗下陣來,木蕭溫香暖玉抱滿杯,所碰之處都是她溫潤細膩的肌膚,輕撫她光滑的脊背,還有那滑膩嫩潤的,耳邊聽到的是她嬌喘咻咻的鼻息,胸膛抵著她飽滿堅挺的小麥尖聳,她軟嫩無力地捲縮著,享受此刻平靜和滿足的幸福餘韻。
「你們在這裡遇上的麻煩,跟我說一說。」木蕭低頭吻了吻懷中周萱的紅潤小嘴。
「嗯……」
周萱發出了慵懶的嬌吟,順從地說出了上官媛馨在家族遇上的難題,以及有關上官錦繡和安仁王的事情,其中包括安仁王想拉攏,收買別墅區的人,還有安仁王不願意放棄上官媛馨的婚約……全部都告訴了木蕭。
「很好,打主意打到在我女人的身上,他們真是不知死活!」木蕭冷笑連連,得知了安仁王和上官錦繡都把目光放在周萱她們身上,頓時心腔湧起了一股怒火。
尤其安仁王對上官媛馨不死心,那無疑有意跟木蕭做比較,想看看木蕭到底是何方人物!
男人和男人之間有敵意的話,必然清楚對方有什麼目的。
「你打算怎樣做?」周萱來就不想隱瞞木蕭,畢竟她是木蕭的女人,怎麼可能為那些白眼狼隱瞞自己的男人,而且她說出來也是為了上官媛馨好。
周萱清楚上官媛馨在別墅區失敗了一次,她表面上沒有什麼事情,心裡也是真的服氣,但水白蘭確實對她有很大打擊,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了她心頭,讓她有了一種心切,想表現自己。
沒有人比周萱更瞭解上官媛馨,她強勢、她驕傲、她自信……可是當她面對水白蘭的時候,彷彿一切資在水白蘭面前,都只是一堆廢物,所以上官媛馨鑽了牛角尖,不想求援別墅區,想以她自己的能力來應付。
「媛馨,實在太過於執迷,長久下去不是一件好事。」木蕭輕捏著周萱胸前嬌聳,沉吟的道:「我出手幫她很簡單,但那會很傷她自尊心,也許只有這樣做了。」
「怎樣做?」周萱按住了那隻壞手,關心地問道。
「到時候你自然知道。」木蕭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周萱看著他這樣的笑意,明白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