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神力一動,水白蘭冰清玉潔,輕靈柔軟傾盡韶華的嬌軀,緩緩飛入來了木蕭懷中,她如冷香冰玉一般的身子,傳來一股幽幽冷香,清涼舒心,木蕭低頭近距離看著她那絕美冰顏,簡直美得奪人心魄,心神動搖
驟然,女王閉合的眼睛,猛地睜開了來,爆shè出一道冰寒光芒,身影一閃,瞬間消失無蹤
如果木蕭和水白蘭的戰鬥環境,不是在這一個密封的房間,那就算木蕭釋放了全身冰火疾電的血脈源力,也無法擊潰得了水白蘭失去短暫的意識,贏得這一場戰鬥
木蕭沒有正面擊潰水白蘭的辦法,水白蘭大可以打不過就瞬間離開,不接木蕭這樣激烈霸道的一擊除非木蕭實力到達一個影響空間的地步,那水白蘭才沒有辦法利用得了瞬移
所以,只是木蕭贏在地利上
水白蘭認同了木蕭有抗衡自己的資格,但至於其他事情,他暫時沒有這樣的資格了
「水白蘭,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木蕭眼眸綻放一道意念神力,直接把水白蘭爆shè而來的寒芒打散不論水白蘭,還是木蕭自己,都心照不宣,這一場戰鬥的意義,實際是一個平手
兩人都是聰明人,更是血脈相連,彼此有了一個潛在默契
未來,如果木蕭成為了王者,那水白蘭必然是他的皇后反之,木蕭進化之路斷裂,無法成為偉大存在,那水白蘭必然親手冰封他生命,以自己極端方法來達成永恆進化
木蕭清楚改變不了,水白蘭靈魂深處那一股極端意志和極端執念,無法以常規手段來影響水白蘭,而且水白蘭也不是一個普通女人,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就死心塌地愛上木蕭
唯有超越王者境界,那水白蘭才會心甘情願地臣服
「你勝了,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
水白蘭神情冷漠,就算木蕭著,jing悍無匹的健碩,更是有一隻大鳥掛在胯下水白蘭冰顏依然冰冷透白,彷彿‘嬌羞’這一個詞不存在她人生之中
她身心冷漠得不起半點波瀾,完全直接無視掉木蕭那隻大鳥,彷如在水白蘭眼中,那大鳥跟一隻死鳥差不了多少
雖然,這一場戰鬥是平手,不過木蕭勝了那是一個不爭的事實,畢竟戰鬥中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公平但水白蘭只是服輸這一場戰鬥,而不是服輸整個人生的戰鬥
所以,這一個看似無限制的‘事情’,實際有著一個底線,如果木蕭提出超過這一條底線的事情,那水白蘭肯定收回自己的說話,當完全沒有這一回事
水白蘭只按照自己意願行事,無人強迫得了,也沒有什麼能約束得了……如果木蕭敢提出非分要求,她不會認為自己出爾反爾,只會認為木蕭不識時務
「我想你留下來,助我一臂之力」
木蕭當然不是一個不識時務的人,如果水白蘭能留下來,那基本她是自己名義上的女人,這一段關係逃不了最重要是她未來絕然一個恐怖無比的存在,有她坐鎮別墅區,等於有超一流勢力的潛力,擁有平肩軍方的資本
「可以」
水白蘭絕美清冷的臉龐,沒有半點變化,活脫脫一個冷美女,很乾脆地一口答應下來
未來,一個恐怖無比的勢力,如此簡單地誕生了
……
一場戰鬥下來,水白蘭身上好像沒有任何外傷,實質她血脈源力差不多消耗一空,靈魂jing神也處於一個疲倦,血脈有了極大凌亂傷勢
如果同樣是頂尖體七重境的新人類,承受了木蕭這狂暴一擊必然死亡,但水白蘭和木蕭的體質非同一般,同樣有著強大的自愈xing,特別她是真正冰寒體質,可以冰封自己傷勢,延緩自療,不同普通體質的新人類那樣,不堪一擊
房間那厚重金屬大門也被源力爆炸轟破,扭曲得成一塊廢鐵,水白蘭和全身的木蕭一起走出了外面
基地深處發生巨大轟鳴爆炸,也震得在大堂之中的眾女兩耳嗡嗡作響,頭昏腦脹,差點以為整個基地都塌下來了一般,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才發現爆炸聲音是從木蕭閉關的所在處傳出來的
那一刻,安蓉茹周萱木絢音上官媛馨嚴韶楠,影子……她們一個一個神情劇變,心臟猛顫,好像預見了木蕭無法存活下來的噩耗,心神充滿了恐慌與不安
夏茜妖媚臉龐也有點微微蒼白,生怕自己做了無法挽救的事情
前段ri子那些生不如死的訓練,被水白蘭當作試驗品一樣反覆改造血脈基因,在這種種殘酷而恐懼的ri子裡,夏茜才發現自己時常想起而又無法忘記的男人,還是那一個曾對自己百般呵護寵愛的好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