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烈的陽光,炎熱的溫度
眾人渾身卻泛起一股冰涼寒意,直投入心臟血脈,驚愣臉上充滿無法置信的神情
居然只是一擊!
一擊就秒殺了一個八十次基因共鳴的新人類!
那如果他全力進攻,自己等人不是一群土雞瓦狗?
一群特jing心裡無法壓抑一股懼意的泛濫,臉sè驟然發白,手腳僵硬麻木,不敢向前走一步,更不敢多說一句話他們只是一群欺軟怕硬,披著一張虎皮的貪生怕死之徒,面對一個無法力敵的恐怖存在,怎麼可能不驚懼,怎麼可能不怕死!
此時,場面死寂如一隻巨獸狠狠吞噬了所有人的聲音,只有那一股刺寒殺機遊走徘徊天空如此炎熱如火的光芒之下,無法抑制木蕭周身繚繞的冰冷殺意
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有人敢對自己出手,那是一種威嚴的挑撥
木蕭怎麼可能不下殺手
「蕭……」
「我放任你,但不代表我可以容許一群不分尊卑的阿貓阿狗在這裡放肆」
上官媛馨絕美臉兒淡淡憂慮,上前來準備緩和木蕭的殺意,只是他一開口就是冷淡質疑一時之間,上官媛馨心中微痛,鮮豔紅唇張了張,難以說出一句勸說的話語
「閣下,未免口氣太大了」安仁雄大步流星走來,好像有恃無恐,不怕木蕭突然下殺手
木蕭正眼都沒有看去安仁雄,只看了那三臺黑重甲戰車一眼,嘴角一抹嘲弄笑意
「我戰車當然無法與你的坦克相比,但我相信在你開炮之前,我肯定能拉下你身邊的人陪葬」安仁雄毫不畏懼地站在了木蕭面前,直言不諱地威脅道
「安仁雄,你要注意這裡是誰的地方!」
安蓉茹溫潤秀臉上充滿慍怒的赤紅,心裡又恨又惱又亂雖然安家對她不好,好歹沒有虧待過她任何物質,而且血濃於水,但木蕭又是她生命裡第一個男人,如果木蕭真要對安仁雄下殺手,兩邊都是有關係的人,她真不知道自己該幫那一邊
「是我們安家的地方」安仁雄大言不慚的道
木蕭眼眸閃爍不定,殺意越來越盛,好像正在思考是不是殺掉面前這一隻煩人的蒼蠅
「你想殺我?」安仁雄冷冷一笑道
「那又如何?」木蕭眼睛眯成了一線,乍現出一道兇靈光芒,如同一條生冷不忌的噬人毒蛇,看得安仁雄心神差點失守,害怕木蕭敢不顧後果宰掉自己等人
「我們是安家已經知道有這一個地方存在,包括我們身在此處……」安仁雄意味深長,話語之中帶有威脅,「雖然世界充滿混亂殺戮,但依然有秩序存在,軍方就是一個最大的秩序我們家族已經依附在雲大合將一派,也就是現在掌握魔力之都一半軍事力量的大人物,如果你敢殺掉我們全部人,準備面臨軍方的大部隊來攻了」
安仁雄自以為這一番說話,可以讓木蕭投鼠忌器,起碼上官媛馨得知軍方勢力之後,不敢有動靜她清楚軍方目前代表著何等力量,可以說一個炮彈投擲過來,別墅區就可能化為灰燼
當然提前是可以得知別墅區的準確位置,畢竟天空上那些衛星已經失去了效果,如果炮彈在途中遇上變異怪物,那未必能順利命中別墅區,只是有這樣的威脅存在而已
只是,安仁雄這一番說話非但沒有引來木蕭的忌憚,反而讓木蕭嘴角那一抹嘲弄越發拉大,完全是裸的嘲笑
安蓉茹和上官媛馨周萱她們不明白木蕭為什麼有這樣的反應,連同安仁雄差點就以為木蕭是一個神經草包,不相信自己的說話但這時候,眾人發現木蕭背後,那群一直看戲男女,神情不多不少有點戲謔,冷笑可憐無知……等等的神情變化
特別那一個英華清媚的女人,她白膩臉龐浮現暗紅,好像憋住了一肚子鬱火似的,不願意聽下去這一番白痴話語
這女人自然是雲紫裳
看戲的人當然是武凌華林念國柳武鬥,千秋語,伊嬌雲……等人,他們擺出不屑冷笑的姿態,就是譏笑安仁雄無知者無懼
木蕭可是連皇世忠的兒子都敢殺,雲大海唯一的寶貝女兒,他都敢抓來當自己女人,連自己等人也淪為他的部下女人,那他還有什麼不敢做,還有什麼懼怕的?
「你們軍方的人?不知道我的說話,有什麼值得你們好笑的?」安仁雄一股火氣好像隨時爆炸,好像被木蕭等人當作小丑白痴來看,那簡直是在狠狠踐踏著他的理智
「笑你白痴!」武凌華冷傲無比,身上透出一股無形鐵血軍威,好像血淋淋的殺場走出來的將士,「如果換做以前有人敢這樣質問我,你必死無疑!」
安仁雄心神一凜,那一股爆炸火氣,頓時被武凌華那一股真正從戰場殺出來的鐵血威壓,壓得不敢生出半點火氣,徹底明白對方來歷極其恐怖最恐怖是他們無形之中,彷彿以木蕭為首
此刻,安仁雄心裡翻起驚濤駭浪,無法接受,無法理解……到底木蕭有什麼大來頭!
「很好!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