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木蕭強大,而是這些人太弱
很快那些普通人就失去了戰鬥的勇氣,心理防禦線全面崩潰,跪地求饒,而每個求饒的人都發現,上空那些光束沒有落下,那個恐怖無比的男人,也不去注意自己等人,更加戰戰兢兢地趴伏在地面不敢起來
其餘的人發現了這個免死的機會,也立刻仿效跪地投降
開戰前後不到三分鐘時間,所有人投降了下來
其中兩個人沒有死去,一個是那個島國狗,另一個是那個黑道青年
兩人都嚇得皮肉慘白,渾身顫抖跪地求饒,甚至那個島國狗寺山輝嚇得褲子流出了臊臭的尿味
「這是丟了同為新人類的我」木蕭滿手血腥冷冽無比,一腳踩碎了寺山輝的手臂
「啊饒命!饒命!」
寺山輝發出了殺豬的慘嚎!
木蕭不顧他如何叫破喉嚨,殘酷地一腳一腳,踩爛他四肢,那血水骨渣如同肉醬碎末黏稠在地面上,還一槍射爆了他下身,那劇痛讓他失了意識,但只是一個意念神力刺激,他又重新醒過來,繼續承受慘無人道的摧殘
這一刻那個黑道青年社南泰,變得恐懼無比,他如果還不知道這個人男人的身份,那真是蠢笨如豬,蠢死算了
自己也活不了下去,如果是受這樣的酷刑不如……
社南泰是個狠人,咬牙猛地撥出能量刀割去自己喉嚨,可是手臂彷彿被人拉住了,但身邊沒有任何人,只有那個男人面無表情轉過身,一股灰暗死氣籠罩了他頭上
這一刻,他生死不由己!
啊
一陣毛骨悚然的慘厲叫喊,看者恐懼得想死,聽者膽顫得發麻
暴虐無道的摧殘!
兩人被木蕭虐得不似人型,但遲遲沒有死去,這一刻兩人都感到成新人類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而是地獄折磨,生命力持續,殘酷持續,無法立刻死去
「你們給我滾入旁邊大樓,如果給我發現誰敢逃跑,這兩人就是他的下場」木蕭沉凝如山,如同妖魔暴戾的威壓那些殘餘十一二人嚇得屁滾尿流恨不得多生兩隻腳地跑去一邊大樓,不敢忤逆他的命令
寺山輝和社南泰遭受了肉體摧殘,痛不欲生地如同野獸發出了絕望哀嚎,劇烈而殘酷的虐待,摧毀了他們身心,大有隻求一死的念頭
木蕭無比冷酷地看著外面因血腥味引來的喪屍,無情地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已經血肉模糊的軀體,冰冷地道:「你們好好享受被喪屍,活活吃吞食掉血肉的感覺吧」
放下了這一句森寒的話語,讓兩人爆發最後歇斯底里的惡毒咒罵
木蕭離開這個滿地血腥屍體的地方,連吞噬新人類血脈都不想吞了,只收取了幾個能力源泉而很快兩人咒罵的聲音,完全被一群喪屍的低吼掩蓋,發出更加心膽皆裂的悽慘尖嚎,貫徹了四周八面……
大白天之下,有一股寒冷如冰的陰煞,瀰漫了每個人心中,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他們死掉了五六個新人類,但只是二三十次基因共鳴,進化力源泉並不多,他們浮現出來的能力源泉,強度不一,當中有一個能力,木蕭稍微高看了一眼,可是沒有必要加入他戰鬥能力之中,至於其它能力都是勉勉強強,木蕭直接全部煉化成純淨的增強自己體質天賦,而靈魂天賦暫時不急增強
木蕭血脈基因的共鳴進度,越來越慢,這樣一場殺戮只加了二次基因共鳴,上升至六十二次
大樓下越來越多喪屍聚攏,全部都是被十多具屍體散發出來的新鮮血腥味吸引而來
甚至,出現了兩三隻強化型喪屍,它們殘暴撕開血淋淋的屍體,連肉帶骨大口大口啃食,牙齒與硬物咬動的嚼咬,發出讓人不寒而慄的嘣脆聲音,有一種咬在自己肉體上的森然錯覺
想對木絢音心懷不軌的那兩個男人,一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邊活生生被一大群喪屍分食,死得悽慘無比
木絢音是木蕭的命脈是逆鱗,不可觸控,所有關乎木絢音的事情,木蕭決然不會放過
……
「你哥,很疼愛你」
上官媛馨柔媚絕倫的玉顏,黛眉如畫,腮凝新荔,鼻膩玉脂,紅唇微啟,貝齒如雪,柔順秀髮分披在肩後,美眸如水光,泛起羨慕的漣漪……
她是家族璀璨的明珠,但在繁榮華麗的光芒之下,親人逐漸成了利益關係,所謂兄妹姐弟的親情,變得少之又少,甚至為了繼承人的爭奪權,明爭暗鬥,又何嘗有親情
這個世界是有得必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