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沒有格鬥專精的能力,但身體有極強戰鬥本能,完全可以見招拆招,而且他本身戰鬥力並不比格鬥專精低,甚至在格鬥掌控之上,只是全部封存了在體內,一來是受了體質限制,無法發揮出太強的戰鬥力,二來境界限制,意識和動作無法做到完全契合。
他戰鬥意識超前,無奈種種原因約束了他自身發揮。其實,他只要吸收「格鬥」能力源泉,身體就會進一步和以前的戰鬥意識契合,瞬間就能領悟出自己的戰鬥方式,提升比別人快、同時能超常發揮。
木蕭溫和勸說的建議,簡涵瑤完全當作了耳邊風,毫不領情繼續發起猛烈攻勢,還牙尖嘴利地反擊道:「你怎麼不去死?你死了那我不就能停下來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木蕭這個狠辣凌厲的傢伙,如果不是看在安蓉茹的份上,早就出手打趴這個狂妄的丫頭了。
她居住在這座別墅,又是一個青澀少女的年齡,木蕭不難猜出她就是安蓉茹日夜牽掛的女兒,也有些想不到安蓉茹,居然有這一個潛力極大的女兒,因為她女兒在未來進化大時代,可是一個極其有名氣的女強者。
只是在以前木蕭沒有聽過有安蓉茹的名字,想到了她女兒那時候是一種忽冷忽熱的性情,大概可以猜出安蓉茹在未來進化時代,應該是不存在的人,或者說是已經死去了的人,所以才給她女兒造成極大打擊,一心沉迷了在力量的路途上。
「遇強則強的能力,也是有極限的!」
木蕭清喝了一聲,全面發揮出新人類「頂尖」體質優勢,當空就是快如閃電的一拳,擊穿她招招緊密的攻勢,反客為主,步步緊逼,徹底打亂了她攻擊節奏,無可抵擋地一拳化成掌,剛柔併合地轟了過去,頓時她整個人被打飛撞向牆上。
如果換成拳擊,簡涵瑤不死也重傷,因為她體質無法承受木蕭的重拳力量。
簡涵瑤強行爬了起來,她小臉散發不正常的潮紅,眼神屈強,有拼死的意志,但上氣不接下氣的虛弱姿態,出賣了她差不多到了極限。
她「遇強則強」的能力被打斷,想繼續戰鬥變得非常困難,而且她身體消耗很大,無力為繼的副作用已經出現。
「眼神和意志不錯,可惜能力不夠成熟,身體強度也不成氣候。」木蕭看著這個青春美麗的少女,她相貌清麗,有純情小女生的美好形象,只是她兇狠眼神、暴戾氣質、不羈神態,無一都證明她是一個性格很惡劣少女。
一個性格和相貌非常矛盾的存在。
「狗屎一樣的渣滓,別給我做什麼評價,你沒有這個資格!因為你只是一堆臭狗屎,多看一眼我都厭惡心!」簡涵瑤小嘴一口白牙,閃爍鋒利,就像瀕臨死亡的野獸,隨時做出同歸於盡的反撲。
木蕭很難想象一個外表清純美麗的少女,她會說出如此沒有教養和難聽的說話。
「我懶得說你,等會待你媽來教訓你。」木蕭總算知道為什麼安蓉茹叫自己別惹她女兒了,原來這傢伙是一個不好相處的毒舌,還兼有惡劣的性格。
安蓉茹是怕自己受不了她女兒吧?
木蕭苦笑搖了搖頭,拾起地上的懸浮盤,準備返回五樓找安蓉茹。
但這時候,他背後一股惡風來襲,傳來了不共戴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恨意。
「……我宰了你這個禽獸不如的雜碎!」
簡涵瑤聽見自己母親的訊息,誤以為木蕭把她母親抓拿了起來,她一想到別墅區的女人遭遇,騰起的怒火幾乎把她全部理智焚燒掉,大有拼死殺掉眼前這個男人的決死之心。
「她真是沒完沒了!」木蕭背後就像長了眼睛一樣,低頭閃避了她掃過來的鞭腿,身體如同陀螺一轉,後退一個距離,語速極快地道:「你母親請我護送她回來,已經在外面等你了。」
簡涵瑤攻勢就像被凍結了一般,凝固在那裡,神色極其凝重,冰冷地問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
「你用自己的豬腦袋想一想,我來這裡拿個懸浮盤做什麼?」木蕭就像看一個白痴的眼神,譏諷地看著她說道:「就算我對你另有目的,憑你這樣三腳貓功夫,打到最後,你只有乖乖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給我乾的份兒。」
木蕭說完看也不看她一眼,直徑往樓上走去。
「混蛋!混蛋!混蛋!」
簡涵瑤給木蕭的說話氣得難受之極,她一張小家碧玉的清麗臉蛋,激得羞惱無比,但又無處反駁,只有不停咒罵,緩和自己心中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