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毫無徵兆發生的劇變場面,安蓉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電影中的情節。她祈求千萬不要發生那種事情,否則全世界會化為地獄,自己的身份地位都會沒有用處。她更希望保鏢快找到人來拯救自己,不是自己會活活餓死。
好幾次,安蓉茹想開啟電話。但是聽到外面的慘叫聲,嘶啞的求救聲,淒涼的哭聲都不寒而粟,冰涼的恐懼感籠罩她整個身心,生怕弄出一點聲音都會引來死亡。
安蓉茹迷迷糊糊餓了就睡,睡了又醒,肚子飢餓,滴水未沾,喉嚨乾涸非常。
恐懼的同時,更加擔心在家中的女兒,憂慮與恐懼之下,她心力交瘁,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撐下去。
一直安靜的環境,有死寂的可怕味道,忽然四樓傳來一陣陣動靜,驚起她心裡不安,也希望是有人來拯救自己。
不安與希望的複雜情緒,不斷地佔據著她的心房。
直至,四樓的動靜緩緩退去,她安心了下來,有充滿了失望。
差不多一小時之後,安蓉茹聽到外面有微小開門聲音,本來失望的情緒又點燃了起來。
這時候,砰然一聲,強力撞門大響!
安蓉茹臉色大變,一股涼氣從脊背升起,如墜冰窖,心裡徹底涼了下來。如果有人進來,她的保鏢一定會說出暗號,而不是這樣大動作的撞門,無疑讓她想起了那些可怕的變異怪物。
想到了這一層,她本來餓了幾天的蒼白臉色,更加慘白如紙。
沒有意料之中被怪物掀起大床,撲向自己撕咬的恐怖場面,而是聽到了一把平靜而冷漠,又充滿威脅的話語。
……
「不好意思,那位在床下的女士,這裡已經被我佔據,如果你不出來的話,我就把外面那些怪物引進來,拜託它們幫我好好驅趕你這位客人了。」木蕭釋放出去的精神力,在外面就感應到這裡有生命體反應。
按照這種微弱而穩定的生命體反應,他猜到有一名倖存者,而且進入之前又確定了一次,知道是一位女性。他想不到這位女效能在混亂之中存活下來,而且過去兩三天的時間,她居然沒有被喪屍發現,破門而入,吞食血肉。
特別這座大樓至少有兩隻變異人,一隻是在密室進化的變異人,另一隻是剛才木蕭擊殺的變異婦人,她居然能在兩隻變異人的活動範圍,存活下來,不得不說,這名倖存者確實是很命大。
床下的安蓉茹沒有立刻出來,而是有些神經質地問道:「請問你是人嗎?」
「你認為怪物會跟你談話嗎?」木蕭反問,也能理解一個普通人在突然恐怖打擊之下,情緒多少有些不正常。
她身為一個女性,還能保持沒有神經失常,已經算是不錯了。
「我現在就出來。」安蓉茹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微微有帶了一點急切、歡喜的味道。
木蕭平靜地看著床下爬出一個穿著黑白色衣裙的女人,但沒有絲毫伸出手扶起她的意思。
待安蓉茹站起木蕭面前,才認真打量一下眼前這名像是二十六七歲,又像三十左右的美貌熟婦。
她有一張溫婉秀麗的良家面孔,有著一份端莊氣質。可是長期沒有進食,她臉色不太好,那本來水潤柔膩的皮膚也乾涸,但沒有絲毫蒼老之色,可見平日她一定經常保養自己肌膚,而且她身材極好,熟媚而豐腴,有著普通人沒有的雍容貴氣,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而是一名富貴太太。
木蕭非常不道德地用精神力,全面掃向安蓉茹的身體,得出一個作為男人血脈賁張、心臟大跳的資料。
安蓉茹身上穿著保守而大方的黑白色長袖連衣裙,微微露出一小截圓潤白膩的玉腿,穿著更為性感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讓木蕭讚歎的是她的身材。
一個標準成熟如水蜜/桃兒的尤物美婦。
精神力這樣用是非常無恥的行為,以往在進化大時代,絕大部分新人類女戰士都會無比火大,甚至不死不休。
但木蕭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當然有正常的本能舉動。
然而,這個開端時代不同未來時代,木蕭更加用得心安理得。
其實只要成為新人類,自身具備一定程度的精神力,如果有人這樣赤裸裸進行探測,當事人能夠防禦對方的精神探測,除非對方精神力高出自己多倍,而且明目張膽地進行探測,已經是一種挑撥的行為,完全可以出手攻擊對方。
因為有時候,探測不是為了如此無恥猥瑣的目的,而是有把別人‘能力’探出來,然後進行一些不懷好意的襲殺。
「您好,我是簡安地產的安蓉茹,請問您怎樣稱呼?」安蓉茹蒼白臉色微紅,多了幾分誘人的柔弱媚氣。她沒有精神力,但作為女性擁有的敏銳感,非常清楚木蕭的注意力放在那裡,而且就在剛才一瞬間,她有種感覺自己裡裡外外都被這個陌生男人看了個清光,臉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了又羞又惱的輕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