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你是不是昨天給他刺激大了?」呂曉蔓望向身邊的夏茜,發覺她整個人如木雕像一樣,愣住了很久,很久……彷彿那些巴掌也把她打傻了。直至,金高逸被抬走,上官媛馨的一名貼身保鏢過來,嚴重警告今天一切事情不能透露出去,包括對話的內容,不然觸犯公司機密……
如此封口處理,可想而知木蕭有多大重要性。
夏茜領悟到這一點,整個人失去魂魄一般,她嚐到了什麼叫後悔的滋味。
……
此時,木蕭和上官媛馨一行女保鏢登上磁浮,他們很快就升至二百樓層的頂端。電梯開啟之後,一條寬闊明亮的鋼化走廊呈現眼前,地面上鋪了微亮的純白地板,兩邊走廊擺設了金屬元件,圖形設計,木蕭打量幾眼,跟著上官媛馨往一個方向走去。
「為難一個普通人,你不覺得失風度嗎?」上官媛馨輕眨美眸,素似積雪的明媚嬌靨上帶著深意。
其實木蕭很少有像今天這樣衝動,他本性冷靜而理智的,只是今天發生如此不可思議的重生,又要面對不久後的災難,他再冷靜也難以平復心中陌生與不安的情緒,所以才借了那個倒霉傢伙出了心目中那一口煩躁與不安的悶氣。
木蕭宣洩了情緒,心中爽快了很多,但神色依然平淡的回答道:「求個身心舒暢而已。」
他隨意答了一句,不搭理上官媛馨的語言試探。
上官媛馨看得出木蕭不想多談剛才的話題,但為了家族大事,她還是繼續試探的說道:「大堂前臺的夏茜本來是你的女朋友,但你們昨天已經分手,金經理追求夏茜很可能成功,所以今天你為了一口氣,表露出自己未知的身份,引起我的重視,然後就是想證明她犯了多大的錯誤對嗎?」
短短時間,上官媛馨已經將木蕭在公司的一切關係與資料得知。
「我不是這樣無聊的人。」木蕭眼中隨意觀看,暗中記下走廊武器系統的佈置方位。
這不是一條簡單的走廊呢!
上官媛馨見他心不在焉,心中微怒。不知道為了他無視了一個美女的魅力而怒,還是忽視了一個手握重權的繼承人而怒,或許兩者都有。但主動權已經完全掌握在這個男人手中,在沒有知道對方的底牌之前,絕不能用強硬手段來威迫,可是對上官媛馨來說,這是一種糟糕頂透的感覺。
一陣無話,走廊上只有鞋子踩在白色硬板上的清響。
……
頂端一層樓沒有其他人,整一層都是上官媛馨的地盤。木蕭跟她來到一間雕刻龍圖騰的水晶大門前,待光腦掃描了她身份,大門自動開啟,她示意女保鏢不用進去,單獨與木蕭進入到室內。
上官媛馨的總裁室沒有想象中的華美,有著一個誇張無比的大書架,上面存放密密麻麻的書冊、四處有精美盆栽和奇異鮮花的擺放,賞心悅目之餘,又能給室內帶來生氣、但刀劍裝飾又給人一種冷冽感,彷彿象徵她的強勢、而室內還有兩個飛來飛去的清潔機器人,這一切都給人一種簡潔乾淨的純粹之美。
木蕭簡單打量了一下室內格局,上官媛馨已經走到自己的總裁位置上,她面前的是一張銀色金屬辦公檯,只是銀色沒有給人帶來冷冽的銳利,反而有一種圓渾順滑的柔美。
「還以為你會讓保鏢進來呢!」木蕭坐下撫摸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有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又看了看面前的金屬辦公檯,明白這是同一種物質,心中不由感概,後期非常難得的銀玉金屬,居然被人如此‘糟蹋’,實在暴殄天物了。
「在自己的地方,總有些信心的。」上官媛馨纖柔身段靠在椅背上,成熟曼妙的身子凹凸有致,曲線玲瓏,如同一幅跌宕起伏的美麗山水,尤其愈發高聳的胸部微微起伏,那一對極品豐乳,僅僅從視覺上就有一種挺立肉實的質感,讓人一手難以掌握。她豐潤柔媚的玉顏,在後面窗外照耀之下,有一種凌駕明媚陽光之上的無雙豔麗,微微抿著紅唇彷彿引人慾燃的火焰。
這樣美麗誘人的風景,木蕭視而不見,而是瞥了一眼,那兩臺看似按照程式呆板做清潔工作的機器人,不以為然的道:「有兩臺s級尖端機器人暗中做保護,當然遠勝一名s級體質和多名b級體質的保鏢。」
上官媛馨眼皮一跳,美眸閃過一絲慌亂,很快有平復下來,若無其事的道:「看來木先生,你知道很多有關我的資料。」
上官媛馨心中漸漸起了寒意,徹底感受到自己的主動權全部失去。
因為這兩臺s級尖端機器人的偽裝,從來沒有人看破過,知道的人也不超過十人……
木蕭雖然沒有了以前的實力,但是眼力和本能感覺還留在自己意識之中,一進門就知道這兩個機器人不簡單,以及清楚上官媛馨一隊女保鏢隱藏了一個s級體質的高手。
「知道的東西實在不多。」木蕭正視上官媛馨的道:「但你們上官家族秘密製作的‘zi-s001’第一代軍用機器人,我還是知道一點……」
啪!
不是被打巴掌的聲音,而是上官媛馨拍案而起,雙手撐住檯面上,成熟豐潤的嬌軀猛然伸了過來,木蕭清楚地看到她包裹在衣服內那兩團肉/峰強大的搖盪力,但她一張絕色仙顏佈滿徹骨冰冷的寒霜,不含感情、如冷風鋒利的道:「說!你想要什麼!或者你背後的人想要什麼!」
「紫荊花現在所有的流動資金。」木蕭簡單直接開出價碼,但這個價碼無疑是有點獅子開大口的嫌疑。
「做夢!」上官媛馨冷笑一聲,再次坐了下來,鎮定自如的說道:「你以為單憑‘非法制造軍械’的罪名,就能把我們上官家族搞垮了麼?」
木蕭知道她不會答應,但也不可能告訴她說,過了幾小時之後,無論你有多少聯邦信用點,都只是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如果他這樣說出來,說不定引來上官媛馨多罵一句‘神經病’之類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