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家幾個人搬出去之後,日子可不好過呀!
耿春還稍微好點,每天勤勤懇懇的下地上山幹活兒,與外人接觸的機會比較低,但是林氏等人就不一樣了。
耿大花和耿小花名聲臭了,沒一個上門說親,林氏每天雖然還能去李家領點兒針線活兒回去做,但是眾鄉親鄰居見到她也不像以前那樣熱絡,甚至都不願搭理。
是的,他們被孤立了!
林氏躲在家裡家裡哭了好幾回,但是今天她的兩個兒子也被同村的孩子孤立了,誰也不跟他們玩,大狗二狗哭著回家,林氏再也忍不住,抱著兩個兒子號啕大哭。
這些事情羅穎是不知道的,因為一胎三寶又是早產,中途還遇上大出血,雖然命是保住了,但是羅穎身體虧空了不少,這個月子她足足坐了四十天!
洪氏照顧的很盡心,羅穎每天也是各種補,這四十天裡,羅穎明顯感覺自己腰身胖了一大圈。孩子們在幾個老媽子的悉心照料下,不像剛生下來時那樣小,劉郎中說孩子現在很健康,大家這才放下心來。
憋了這麼長時間的劉一帆,現在終於等到羅穎出月子了,心裡異常興奮。
好不容易盼到天黑,想著可以洗洗進屋吃肉解饞了,結果三個孩子爭先恐後的哭起來,別人抱還不要,一見不到劉一帆就哭。
閨女呀,你存心坑你爹啊!
沒辦法,劉一帆只能無奈的耐著性子哄閨女,好不容易才把閨女們哄睡著。
孩子們睡著後,劉一帆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房間裡,十分粗暴的把羅穎扔上床,整個人也欺身而上,久未經情事的羅穎,身子異常敏感,很快房間裡傳來了愉悅地聲音.........
第二天,吃飽喝足的劉一帆整個人打了雞血似的渾身是勁兒。羅穎醒來後,白了那一臉饜足的男人一眼,不顧身體的痠疼,披了件衣服看孩子去了,孩子們還在睡,羅穎便輕輕的退出來,去洗漱。
過了會兒,村長來了。
「爺爺,今兒怎麼這麼早?」
村長的臉色並不好,說:「英子,一帆,之前村子裡發生的偷竊事件,你們還記得嗎?」
「難道跟我們有關?」
「是耿小花乾的。」
納尼?
劉一帆羅穎面面相覷。
「會不會搞錯了?」劉一帆問。
「被大陳氏當場逮住,證據確鑿。」村長說,「你們看這個事情怎麼辦?」
林氏再怎麼說也是羅穎和石頭的娘,如果要處理耿家人,村長還是要問問劉羅兩口子。
劉羅二人相視一眼,劉一帆道:「以前怎麼處理,協回也怎麼處理吧!」
「我讓他們賠償苦主損失,記大過,以後再犯,就趕出去,你們覺得如何?」
「可以,您是村長,村裡的事情,您做主就行了。」
「那行吧!我先走了。」
村長一走,羅穎忍不住說:「想不到真是她們家乾的,看來心兒說的沒錯,心兒的東西都是耿小花偷的。」
「心兒丟過東西嗎?」
「丟了幾件衣裳和銀丁香,哎,不對......」羅穎忽然想到什麼,「一般人都不捨得離開家鄉,他們舉家遷徙,該不會是因為耿小花在他們耿家村就偷東西,被趕出來的吧!」
劉一帆臉上居然沒有絲毫意外之感,羅穎就更加好奇了,「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上次他們吵架撞到你,我就派人去查了他們的底,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的,事實上他們的確是在耿家村呆不下去了,耿小花在耿家村偷遍了,耿家村附近沒人不知道,姐妹倆很難嫁出去。」
「好啊你,現在都敢藏秘密,不告訴我啦!」羅穎佯怒道,「說!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我懷疑耿小花偷東西都是耿大花指使的。」
這訊息驚的羅穎嘴巴都合不上。
劉一帆繼續道:「難道你沒發現耿小花的穿著打扮都不如耿大花嗎?」
經劉一帆這麼一說,羅穎想想還真是,耿小花年紀也不小了,女孩子都愛美,但是耿大花有胭脂水粉還有銀丁香,耿小花似乎什麼都沒有,一個人做賊不是為了錢又能是為了什麼?有了錢,肯定是吃吃喝喝,買東西。
「還有就是,我們之前在莊子上住的那段時間,耿小花沒有離開過村子,反而耿大花有人見到她從外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