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不到這趟出來,能掙這麼多,哈哈哈......」
土匪頭子說:「你們兩個連東西帶馬車先拉走。」
「是,大哥。」
「這三個小子長得白淨,抓回去賣給勾蘭苑,還能值十幾兩呢!」說罷,土匪頭子和餘下的兩個土匪衝過來伸手抓劉一鳴劉少傑還有張應。
「跑!」唐先生再次大喊一聲,然後一行人分頭跑進山裡。
土匪頭子一腳就把唐先生踹倒,然後又連續踩了好幾腳:「娘希匹的,讓你多嘴!」
罵完了才追出去。
唐先生痛的好長時間起不來,可見這人下腳之重。
「噗通」一聲,劉一鳴摔倒在地,劉少傑去拉他一把,就這個功夫,便被兩個土匪追上了。
「小兔崽子,你倒是跑啊!」
「媽的,兩個小崽子真能跑,累死老子了!」
「你們已經拿了錢,所謂盜亦有道,何苦為難我們?」劉少傑說,「今日你放了我們,將來我們定有回報,不然.........」
「不然咋樣?」
「不然你會後悔!」
「死到臨頭大言不慚。實話告訴你,小子,你得罪了人,人家指明要你的命,不過俺們飛鷹寨不取人命,所以你就乖乖的跟我去勾蘭苑。」
劉一鳴大驚!
劉少傑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只是沒有想到她終究不肯放過自己,一點舊情都不念,男兒有淚不輕彈,他硬生生的把淚意逼回去。
眼看那土匪就要上前來抓人,說時遲那時快,劉少傑捋起袖子露出了袖箭,對準敵人,然後只聽「啊」的一聲,土匪倒地,袖箭直cha心口,當場喪命!
另一個土匪嚇傻了,這時候劉一鳴率先過來,用袖箭將其射殺!
第一次自衛殺人,劉少傑和劉一鳴都有些害怕,許久沒反應過來。
「一......一鳴......咱們趕緊走,不然.........」不然其他土匪尋來,只怕不能善了。
「啊!」劉一鳴尖叫一聲,「不行,我腳扭到了,走不了。」
「我揹你!」劉少傑二話不說,背起劉一鳴就走。
唐先生艱難的爬起來,十分擔心孩子們的安全,可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打不過那些劫匪,怎麼辦?
唐先生費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了劫匪遺留的馬,然後奔向了松山縣,這裡離松山縣騎快馬只需兩個時辰,必須找人來救孩子們!
稠樹灣。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我總有點心神不寧。」劉一帆對羅穎說。
「可能太累了,你看你最近這麼忙,早上讀書起得早,白天要忙公務,晚上還要學習,再加上我每天晚上還要這兒那兒的,你肯定是沒休息好。」羅穎說,「要不咱們分房睡吧!」
羅穎現在食量很大,每天晚上要吃夜宵,然後吃的多了排解的次數也多,所以劉一帆也基本沒怎麼睡覺。
一聽說分房睡,劉一帆哪會同意?
他說:「不行,你不在身邊我照樣睡不好。」
「就你嘴甜。」羅穎笑說,「我讓洪嬸多燉點滋補湯吧!晚上熬夜對眼睛不好,我再讓她以後把咱家的茶都換成決明子茶,可以明目,要是可以,白天你午睡一會兒,這樣才更有精神辦事。」
「你多走兩步路都喘大氣。」劉一帆說,「採月,你把剛才少夫人的話去告訴洪嬸。」
採月是新買的丫鬟,專門伺候羅穎起居的,本來羅穎不喜歡有人伺候,不過現在孕期了,有些時候確實不方便,所以劉一帆就買了採月回來,春香辦事不行,就被打發去洗衣裳了。
.........
劉一鳴和劉少傑在山裡走了接近半個時辰,他們還沒找到來時的路。
「完了,咱們迷路了。」
「那怎麼辦?」
二人背靠著大樹歇息,還好這時候是夏天,天黑的晚,不然真是嚇死。
「也不知道唐先生和張哥哥怎麼樣了?」劉一鳴嘆息一聲。
「對不起,一鳴,都是我連累了大家。」劉少傑這會兒倒忍不住了哭了。
「誰要殺你?為什麼殺你?少傑,等我們回去,喊上大壯牛和石頭,咱們給你報仇去!」
劉少傑心裡無比感動!
要是劉一鳴和張應真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怎麼跟一帆哥英子姐交代呀!
思及此,劉少傑眼裡恨意漸濃!
「我本是白倉康家的大少爺,我親孃是康家妾,她生我的時候難產而死,康家夫人一直無所出,於是就把我養在身邊,這一養就是好多年.........」劉少傑開始訴說,他的故事,「起初對我真的很好,可是我五歲那年,她懷孕了,生了個兒子,一切就開始變了,一鳴,你知道嗎?豪門大院裡頭,都是骯髒,陰謀、算計、諂媚、虛情假意,你家不同,你家現在也有錢,可是你家很溫馨.........」
「什麼你家你家?我家不是你家嗎?」劉一鳴說,「你現在可是我們劉家人,官府登記了的。」
劉少傑聞言,笑了,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