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帆快步走到如意酒樓,酒樓還沒營業,但是裡面幹活兒的人都認識劉一帆,所以他也順利從後門進入了酒樓內部。
「劉大人,掌櫃的昨天還沒來,估摸著昨天是醉了,這會兒還沒醒呢!」酒樓的夥計說道,「劉捕快還有黃員外都在樓上房間裡睡覺,要不然我去給你把他們喊下來?」
「嗯。」劉一帆點點頭。
很快,兩個沒睡醒一樣的人從樓上下來了。
「曉勇叔,昨天您還記得是誰送我去客棧的嗎?」
「啊?」劉曉勇搜了搜太陽穴,說,「我昨天也醉了,不清楚啊!可能是哪個夥計送你去吧!」
祝掌櫃醉了、劉曉勇醉了、黃志勇醉了、自己醉了,可是偏偏自己被送去了別處,看來一定找到送自己去客棧的那個人才行!
已經一天一夜沒回家,也沒捎信兒回去,這會兒家裡怕是擔心的不得了。於是劉一帆就讓劉曉勇把送自己去客棧的人找到,並控制起來,他則坐上了回村的馬車。
身邊忽然少了個人,羅穎一夜沒睡踏實。
「少夫人,今兒氣色怎麼這麼差?」洪氏如臨大敵一般,「要不找劉郎中來看看吧!」
「洪嬸,我沒事兒,可能沒睡好。」羅穎嘴上說著,心裡直罵劉一帆這個死鬼死哪裡去了?
「還是看一看的好,那些大戶人家都時不時的要請大夫上門號平安脈呢!」洪氏說,「還是看看,比較放心。」
羅穎成親一年終於懷上了孩子,洪氏比羅穎還緊張。
早飯後,洪氏就把劉郎中喊來了,直到劉郎中說胎像很好,才放心。
「娘子,怎麼啦?莫不是你有什麼不舒服?」劉一帆到家的時候,剛好碰到劉郎中準備回去,嚇得他急忙握著羅穎,上下仔細打量起來。
「沒事兒,是洪嬸不放心,才讓劉郎中過來號平安脈的。」
劉一帆這才鬆了口氣。
洪氏笑著說:「其實是大少爺不在家,少夫人想念你,想的一晚上沒睡好,所以氣色看上去不好,我這才把劉郎中叫來給少夫人看看。」
羅穎嘴硬說:「洪嬸,胡說什麼呢?昨天晚上我睡的不知道多好呢!那麼大一張床隨便我滾,可舒服咧!」
「哈哈哈,對對對,老奴說錯話呢!」
劉一帆嘴角微微上揚,直接把羅穎摟懷裡,要不是這會兒堂屋裡人多,劉一帆就直接親了!
洪氏是個識趣的,立馬說:「廚房還有活兒沒幹,春香,走走走!」
連拉帶拖的把春香也拖走了。
「快鬆開我!你這一身的酒臭味兒!」羅穎說,「你昨天怎麼沒回來?跟誰喝酒去了?」
劉一帆在想,要不要把事情如實告訴她?
這個小醋罈子如今還有身孕,萬一打翻了怎麼辦?
愣神之際,羅穎走到外面吩咐洪嬸準備熱水讓劉一帆好好泡泡澡。
「娘子,你信我嗎?」
「啊?」
忽然劉一帆這般一本正經的問自己這個問題,羅穎的腦回路都沒跟上。
劉一帆抓著羅穎的手,認真而嚴肅的說:「娘子,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相信我!我劉一帆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負你。」
「發生什麼事情了?」
「答應我,一定要相信我!」
「好!我答應你!」
下午的時候,劉曉勇告訴劉一帆,送他去客棧的夥計找到了!
但是什麼也沒問出來,只說有人給他五兩銀子,讓他把劉一帆送去指定的地方。
事情的不用問,劉一帆也知道主謀是誰了,陳佳慧若是真跟了自己,最大的受益者便是幕後元兇!
劉曉勇現在已經知道劉一帆和陳佳慧的事情,其實他是不能理解劉一帆為何追查到底,卻不肯娶陳佳慧,哪個成功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更何況陳佳慧的家世並不差!不過,他一個人外人肯定不會去多嘴。
劉一帆沒有告訴羅穎自己被算計的事情,不是想隱瞞,而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羅穎大概猜到劉一帆可能遇上事兒了,但是他不說,她便不問。
但是,第二天,肖老太回來了。
「外奶,怎麼就您一個人回來?外爺呢?」羅穎知道肖家人對劉一帆兄妹幾個好,所以有時候肖老太的行為讓她心裡不舒服,她也就不計較了。
「英子,今兒我回來是找你的。」
「找我?」羅穎驚訝地說,「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