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佟華文氣的咻一下站起來,「好!好!你現在了不起了!翅膀硬了!」
佟奕輝覺得佟奕峰是在諷刺他,挑釁他,一下子就來氣了,說:「佟奕峰,別以為搭上經濟使,就了不起了!」
「呵!」佟奕峰只是冷笑一聲。
「沒什麼事情,我先過去了,這幾天太累了!」佟奕峰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心情,終於揚眉吐氣了,所以頗為得意。
「你給我站住!」佟華文叫住了他。
佟奕峰停下,但是並未轉身。
佟華文說:「生意這麼好,你一個人吃得下嗎?把圖紙給我!」
佟奕峰這才轉身,輕蔑地笑道:「圖紙?呵呵,我給你,你敢賣嗎?」
「二弟,你什麼意思?莫不是自己想獨吞?」佟奕輝道。
「實話告訴你們,沒有經濟使的允可,誰也不能把圖紙洩露出去!就算給了你又如何,你敢賣別人也不敢去你那買,深宅大院裡生活的人,誰不是人精?劉大人所有的生意,皇家皆有份,他們放著皇家的不買,買你家的?」佟奕峰一番話說的他們啞口無言,「你們想分杯羹,除非劉大人答應。」
「那你就應該把經濟使引薦給父親,咱們都是佟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佟奕輝道。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佟奕峰唸叨著這句話,說,「我當年脫離佟家,出來打拼的時候,可沒聽誰說跟我說這話。」
佟華文聞言,略顯尷尬,不過很快他就恢復如常了,畢竟他的臉皮有那麼厚,他說:「又沒人讓你出來打拼,是你自己要脫離佟家的。」
「這麼說,怨我囉!」佟奕峰咬牙反問道。
「行了,都過去的事情了......」佟華文想把此事就此揭過。
「你說的可真輕鬆!」
「那你想如何?」佟華文也火了。
佟奕輝心裡咯噔一下,如今佟奕峰不同往日,萬一父親真的又把佟奕峰的生母恢復正妻之位,那自己就成了庶子,庶子沒有繼承家財的權利,頂多從中取零星半點打發了,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如何是好?
佟奕輝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擔憂過。
「我不想如何!你們佟家的錢財我一分不會要!佟家的榮耀也與我無關!」
一句話堵死了佟華文,卡在嗓子眼裡的那句「佟家好了,你也好」硬生生的被吞回了肚子裡。
這麼多年,這個兒子的確沒沾佟家的光。
「你的意思是我和經濟使做不成生意?」佟華文問
佟奕峰說:「也不是不行......」
佟華文佟奕輝聞言,眼裡閃過一絲精芒,望著佟奕峰,但是佟奕峰十分欠扁的來一句:「不過你們想賣這些產品的話,只能去隔壁廣南府,或者更遠點的西昌府,因為周邊的縣鎮,只有我有獨家售賣權!」
儘管協議還沒有籤,但是劉一帆已經收了自己的錢,劉一帆是個守諾的人,既然收了錢,說明這事情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獨家銷售權,重在獨家二字,佟奕輝氣的一個倒仰!
看到佟奕輝這番模樣,佟奕峰心情大好,心想:等酒樓開起來,你們才會體會到什麼叫絕望!
話畢,佟奕峰頭也不回的離開。
佟華文心涼了半截,這個兒子,自己一向不喜歡,可是卻有如此機遇,他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兒,心裡也開始後悔,當初不該將方氏降為妾室。
佟奕輝擔心佟奕峰太拔尖兒,從而影響自己的地位,所以他無論如何也要搭上經濟使這條線,花再多錢也無所謂,並且必須趕在巳時他們開始洽談合作之前搞定。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準備了一匣子的金銀財寶登門了。
到了劉府,佟奕輝傻眼了!
劉府大門緊閉,而在門口卻是黑壓壓的一片,這些人又何嘗不是抱著佟奕輝那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