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白了羅菊香一眼,說:「就是,當初不聞不問不說,石頭被綁架的時候,大陳氏那老貨眼看著石頭被綁走,有線索不說,還漫天要價,敢情不是自己親孫子,不心疼啊!」
「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了,明天咱們開始幹活兒!努力把錢掙!」
這邊談好以後,嚴清就去把村長請來了。
村長聽完以後,就也想入股,羅穎考慮到村長平常待自己一家子不薄,就和劉一帆商量了下,同意村長入股,因為之前已經在養豬場投了資金,加上劉飛就快參加科舉考試了,村長便買了五十股。
簽好契約,又聊了會兒,就準備各自回家。
「李奶奶,您等一下,我有點事情和您說。」
這時候,其他人走了,房間裡只剩羅穎和李奶奶的時候,羅穎才把羅曉慧說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李奶奶。
李奶奶聽完後,臉色陰沉的可怕!
羅穎說:「李奶奶,這事兒,暫且不要聲張,我告訴您,那是想提醒您一下,羅家人既然盯著我的東西不放,還打上全福的主意,咱可不能掉以輕心,您也千萬彆著了人家的道兒!」
「我早知道羅家人不是個好東西,要不是羅菊香懷孕了,我死都不讓她進我李家門!」李奶奶說,「現在還打起了全福的主意,昨天飯桌上,我瞧著羅曉豔就不是個安分的人!英子,你放心,奶奶心裡有數,你家的那些長工啥的,你也多盯著點,別回頭出賣你。」
「我知道了,奶奶。」
送走了李奶奶,羅穎也鬆了口氣,劉一帆去了酒樓還沒回來,尹震出去後,也沒回來,剩下的幾座大佛,在書房裡下棋,他們還真是有閒情逸致。
羅穎沒去打擾他們,回到房間裡畫起了,滷味鋪子的裝修圖。
劉大有和王桂花回到家的時候,馬村長一家三口拎著禮物,封門了。
「你們來幹什麼?滾滾滾!」王桂花甩手叉腰堵在門口,沒好氣的說道。
馬光耀說:「岳母,都是我混,負了二丫,其實都是劉梅勾引我的呀!我保證以後好好待二丫!您讓二丫跟我回去好不好?我要是再犯錯,就……就天打五雷轟!」
馬光耀發起了毒誓!
岑氏這時候也一臉的笑容,上前說:「親家母,我年紀大了,有時候昏了頭一樣,那天的事情,你和二丫千萬別往心裡去!我都是受了劉梅的挑唆,那天我男人狠狠地教訓了我,我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錯誤!」
「咋地?你們把責任都往劉梅身上推,就可以抹平了嗎?我閨女身上的傷總不會是假的吧!」
馬村長說:「親家母啊,一家人哪有過不去坎兒啊?那天我教訓過他們母子倆了,往後,我保證二丫在我們馬家半點委屈都不會受,這一次,要不然……就算了吧!」
「呵呵,算了?」王桂花冷笑道,「你們紅口白牙的說的輕巧,我閨女的罪白受的?」
岑氏問:「那親家母,你是怎麼個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不想跟你們馬家有牽扯了!」
王桂花說完,就一個轉身進了大門裡面,然後「啪」一下,門關上了!
「親家母,親家母!」
「岳母,岳母!」
馬家人一邊敲門,一邊喊,屋子裡的王桂花母女倆置若罔聞。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過了一會兒,聲音終於停了。
門外的馬家三口,嘆了口氣,只好悻悻然離開。
「爹,娘,怎麼辦啊?」
「我哪知道怎麼辦?」馬村長說完,又瞪著岑氏,說,「要不是你給了二丫和離書,現在二丫就還是咱家的人!」
現在難就難在這裡了,人要是還是馬家的,那麼對她好點,以後就能靠上劉一帆夫妻倆,現在人家手裡有和離書,還鐵了心不回馬家,鬼知道要怎麼辦?
馬光耀也埋怨起了岑氏:「娘,您也真是的,幹啥每天可勁兒欺負她,當初算命就說過,二丫能旺咱們,您這是把搖錢樹往外趕啊!」
「我哪知道劉二丫孃家現在這麼厲害!」
岑氏其實也後悔的不得了。
「行了,說這些都沒用了,事已至此,明天咱們繼續來,直到他們原諒咱們為止!」馬村長說。
「對對對,金誠所至金石為開,我就不信,二丫不會回心轉意!」
馬光耀對自己把妹的本事還是很有信心的!
……
傍晚時分,劉一帆駕著馬車回來了。
劉一帆喊了聲:「嚴叔,把馬好好喂一喂。」
「相公,你買馬車了嘛?」羅穎問。
「是啊,有了馬車,以後你出門也舒服點,現在咱們往返縣城、五豐鎮的頻率很高。」
劉一心圍著馬車轉了好幾圈,還有點不敢相信了,問:「大哥,這真的是咱家馬車嗎?」